+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越来了这个朝代,弘晴对经书子集可是下过不少苦功的,也没少背些诗词,然则那都不过是为了适应时局之需要罢了,本心却并未放在这么些风骚之事上,就吟诗作赋来说,弘晴虽也能勉强应付,可到了底儿,难称大家,真要他写的话,也就只是打油诗的水平罢了,急促之下,又哪可能整出啥绝唱来的,可架不住弘晴记性好,剽窃起后世大家之作来,那可是毫不手软的,这不,随口一吟,便将鲁迅的大作毫不谦虚地据为了己有。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三爷可是朝中有名的文学大家,虽说跟方苞、陈梦雷等顶尖文章高手相比,尚有着不小的差距,可在诗词的造诣上却也算是颇为了得了的,这一听弘晴所作的七绝言语虽是朴实,可内里之意境与格调却是不低,惊疑之余,也不禁被个中的意味所打动,口中呢喃地复颂着,一时间人竟是有些痴了,半晌无言。
呵,应该是成了!
这一见三爷陷入了沉思之中,弘晴自不敢轻易去搅闹,不过么,嘴角边却已是露出了丝惬意的微笑……
第600章无情未必真豪杰(二)
六天的年假就这么在迎来送往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正月初七的大朝一过,朝堂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诸般人等都忙乎上了,弘晴同样也没能闲着,工部的事务得管着,天牢的案子也得接着审,当然了,这等审讯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仅仅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没旁的,案子的结论早就有了,之所以没急着往上报,那是因为弘晴在等着八爷那头将许诺的好处腾出来,不等那些个刑部的实缺到手,弘晴可是没打算结案的。
弘晴不急着结案,八爷那头就始终不得安生,时时刻刻都得提防着弘晴下黑手,道理么,很简单,不止是阎吕氏等三名重要证人都被弘晴扣在了手中,更有数名与此案有关联的八爷心腹也被弘晴请到了顺天府大牢里去蹲着了,只要弘晴愿意,随时都可以翻脸不认人,在这等情形下,八爷那头的动作自是不敢稍有迁延,这才初十呢,就已将诸实缺的文牒都交到了老十六的手中,任由老十六自个儿去任用相关人等。
八爷既是如此识趣,弘晴自是乐得好生配合上一把,不过么,倒是没急着结案,而是让中央银行行长沈河在行务会议上提出机构变革之动议,言明现有之机构难以适应当前经济蓬勃发展之需要,须得加以调整,对诸般官员将严加考核,能者上、庸者下。
沈河的动议一出,作为管部阿哥的九爷立马便附议,并言明将在近日内就此事上本,以明章程,诸中央银行官吏们一片哗然之余,却也没谁敢当众说不的,没旁的,管部阿哥与行长在中央银行里虽皆是孤家寡人,可毕竟是两大巨头,这一联手起来,谁敢公然反对,那便是自寻死路,当然了,私下里却是一片的哀声载道,纷纷去找了弘历,试图保住自身之官位,仅仅一日之间,中央银行内部便已是一派草木皆兵之紧张。
中央银行的风声一起,四爷那头立马便作出了反应,一方面加紧彻查鸳鸯巷一案,将诸多有牵涉的将领们全都拘去问了案,另一方面又让人透出风声,说是死在鸳鸯巷的诸般人等中发现可疑人物,疑是与某王府恐有牵连。
四爷的动作稍稍一大,京师朝野间的谣言顿时便大起了,说啥的都有,闹腾得喧嚣不已,然则弘晴却是并未去搀和,而是煞有介事地拉上八爷、十爷以及老十六一道又开了一次堂,将迁延了近半个月的天牢一案正式审结了——阎吕氏以挟嫌报复、构陷阿哥之罪名被判凌迟,其夫家革除旗籍,流放雷州,张王氏、李陈氏出首有功,可抵知情不报之罪,不予处罚,天牢值守郎中阚宁以玩忽职守罪革职拿办,另有数名主事受此案牵连,或贬或罚,不一而足。
这么个结果一出,自是皆大欢喜——弘晴得了实惠,老十六得了清白,八爷一方虽是吃了不小的亏,然则能保住刑部的基本盘,也算是了了桩心思,自是不会对此案再有甚异议可言,欣然地在案件呈报上署了名,弘晴也没多耽搁,拿上诸人联署的结案报告便赶往了皇城,递了牌子请见,不多会,便已是得了老爷子准见的口谕。
“孙儿叩见皇玛法。”
一路赶到了养心殿,方才行上大殿,入眼便见老爷子面带疲惫之色地高坐上首,弘晴自是不敢轻忽了去,疾走着抢到了御前,规规矩矩地便是一个大礼参拜不迭。
“免了罢。”
所谓的一年之计在于春,可不仅仅是句俗语,而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尽管老爷子几年来已是有些惰政了,可每到春季,还是忙得够呛,今儿个更是接连召见了十数位进京述职的地方大员,又与诸大学士们对紧要时务作出了些决断,这会儿天将近午,早已是疲得紧了,然则听闻弘晴有案情要禀,老爷子还是强打起精神,给了弘晴一个单独觐见的机会,只是又疲又乏之下,叫起的声音自不免便有些暗哑不已。
“孙儿谢皇玛法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爷子既是叫起,谢恩自是题中应有之义,却也无甚稀奇可言。
“说罢,案子都审得如何了?”
对于天牢一案,老爷子虽说从不言及,似乎浑然不放在心上一般,可实际上却是关心得很,没旁的,内里的水太深了些,真要是闹腾大发了,朝堂动荡倒是小事,天家骨肉相残的消息传扬开去才是个真正的大麻烦,这可不光是脸面问题,而是有着社稷倒倾之危的,对此,老爷子可是有着十二万分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