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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此地当成了战场,又怎敢大意了去,这便紧赶着从主席间抢了出来,深深地便是一躬——按朝规,举人的身份特殊,可以见官不跪,行躬身礼即可。
张若澄这么一行礼不打紧,正自乱议着的青年才俊们立马全都噤若寒蝉地跟着站了起来,男的躬身,女的福,没旁的,弘历虽是帮办的身份,也勉强可以算是蹭到了极品大臣的边,可毕竟并无爵位,也不是正式官员,在场诸般人等中身份不比弘历低的也大有人在,这不,五爷、七爷的世子都在场呢,敬重一下弘历可以,要他们对弘历大礼参拜,那就免谈了,可弘晴却是不同,乃是正儿八经的管部王爷,地位之高,寻常阿哥都难跟弘晴一比,也就四爷、八爷能堪媲美罢了,再者,弘晴头上那顶“官场屠夫”的帽子实在是太吓人了些,一众人等既是都有志于官场,又有谁会不怕因失礼而得罪了弘晴的,自是怎么恭谨怎么来了的。
“链雪不必如此拘礼,小王不告而来,叨唠了,诸位也都请起罢。”
张若澄打岔的用心如此之明显,弘晴又怎可能会看不出来,不过么,却是不打算遂了其之意,没旁的,若是往日,弘晴倒也不会去跟弘历一般见识,可眼下么,“奶酪”被动的情形下,弘晴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当然了,倒也不致于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不,面对着众人的行礼,弘晴还是很和煦地叫了起。
“王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在下未能恭迎,实是失礼则个,还请王爷上座,容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这一见弘晴如此和颜悦色,张若澄自是稍稍安心了些,赶忙打蛇随棍上,紧赶着便要将弘晴往首席上让了去,以图化解开弘晴与弘历之间可能发生的冲突。
“这个不急,小王先前见历弟大展神威,着实见猎心喜,也想着尝试上一番,链雪不会不允罢?”
张若澄倒是一片好心,不过么,弘晴却是并不领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若澄,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发问了一句道。
“不敢,不敢,王爷您请。”
弘晴这等话语一出,张若澄额头上立马便见汗了,可又哪敢再强行阻拦的,也就只能是连道着不敢地退到了一旁。
“嗯。”
弘晴没再多言,大步走到了摆着笔墨纸砚的几子前,拿起狼毫笔,蘸了下墨水,凝神默立了片刻之后,挥笔便速书了起来,不旋踵,一首律诗已是跃然纸上,末了,轻拍了下手掌,满面笑容地朝着众人作了个团团揖,视线最终同样落在了清涟的身上,笑呵呵地开口道:“小王先前曾偶遇清涟姑娘,心有所感,特赋诗一首,聊表心意,《咏荷》——世上群芳独爱荷,卷舒开合益消磨。赏荷犹恨千枝少,寻韵谁知一句多。幻梦十年从雨洗,沉浮几度任风搓。惟荷相伴不相弃,夜夜凌波听我歌。”
“好诗!”
“妙啊,此诗当得魁首!”
“王爷果然高明,此诗有唐之遗风,好!”
……
这一见弘晴也是为清涟赋诗,摆明了是要与弘历当场争锋之架势,一众举子们面面相觑之余,大多不敢有甚表示,可五爷的世子弘图、七爷的世子弘锋却是半点顾忌全无,反倒是乐得为弘晴捧场上一番,一待弘晴吟毕,便已是高声喝彩了起来,有了他俩的带头,众举子们又哪敢再保持沉默的,尽皆乱纷纷地跟着呼喝了起来,声势之大,远胜先前给弘历的欢呼声,这也不奇怪,本来么,弘晴的地位就比弘历要高出老大的一截,再者,两诗相比较之下,明显是弘晴的诗在意境与文采上都要高上一筹,赢得更多的赞誉也就不足为奇了的。
“清涟,清涟,他真是仁郡王耶,还为你赋了诗了,哇,太好了,太好了!”
一片喝彩声中,莱雅奇早已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一双小手可着劲地鼓着掌,与此同时,口中还没忘咋呼个不休,顿时便令本就羞不可遏的清涟慌乱不已地低下了头,脸红得有若朝霞一般,压根儿就不敢跟弘晴对视,可心中却又有着一股难以遏制的亲近之渴望,只能是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端详弘晴那张英挺的脸庞。
呵,好可爱的丫头!
弘晴的眼神可是好得很,哪怕清涟那窥视的小动作极为的隐蔽,却又哪能躲得过弘晴的观察,心中不由地便是一乐,没旁的,只因他已明白了清涟的心意,在这场与弘历的争锋中,胜利者已必属他弘晴无疑!
“哎,清涟,两首诗都是给你的,你到底喜欢哪一首啊?”
莱雅奇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欢呼声都已是渐消了,她的嗓门却依旧不见小,嚷嚷不已间,突然问出了句敏感无比的话来,此言一出,满庭院顿时便安静了下来,无数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清涟的身上,很显然,所有人等都对此问题有着强烈到了极致的好奇心。
“哎,你倒是说话啊!”
被众人如此凝视,清涟早已是羞得难以自持了,偏偏莱雅奇这个大嘴巴还是不肯消停,不依不饶地推了清涟一把,毫无顾忌地紧逼不放。
“嘤咛。”
饶是清涟往日里也算是落落大方之人,可哪经得起如此众目睽睽之凝视,本就已羞得难堪至极了,再被莱雅奇这么一催逼,心已是彻底慌了,哪还敢再在原地呆着,娇呼了一声,一起身,已是慌慌张张地逃离了现场。
“哎,清涟,清涟,等等我啊!”
这一见闺蜜逃之夭夭,莱雅奇可就急了,不管不顾地也跳了起来,咋咋呼呼地便追了上去,这等搞笑的场景一出,顿时便惹得在场人等尽皆好一通子的爆笑。
“小王今日很是开心,就多谢链雪公子之精心布置了,时辰不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