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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奎宁安所做的那些阴晦事儿,再多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他实是不敢相信弘晴会对其有谅解之心,自也就没敢真去向弘晴自首,可心底里却难免对苏克济等人有所厌恨,恨的便是自个儿被苏克济等人给拉下了水,本能地便不愿再与苏克济等人打交道,这几日来,一直对苏克济等人避而不见,今儿个迟迟不到,也正是出自此等心理,只是到了最终,心底里的极度惶恐与不安却还是驱使其来了这明月楼,也正是因为此,陆鼎盛这话恰恰就点在了奎宁安心中最脆弱处,当即便惹得奎宁安心中的煞气陡然大起了,但见其阴冷地瞪视着陆鼎盛,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大有一言不合便要拔刀相向之架势。
“无量天尊,奎将军大难临头了,还不自知,可笑,可悲,可怜啊!”
奎宁安乃是带兵的武夫,身上的煞气自是大得惊人,这么一阴下脸来,苏克济等人的脸色都不禁为之微微一变,可陆鼎盛倒好,不单不惊,反倒是摇头晃脑地再次给出了个更骇人的论断。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个老杂毛,安敢如此妄言,信不信爷一刀活劈了你!”
奎宁安从来都不是个好性子之辈,这一听陆鼎盛越说越是不堪,顿时便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双目圆睁地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奎将军要砍贫道的头颅不过就一刀的事儿,啥时想砍,只管砍了去便是了,不过呢,贫道的头颅落地之时,奎将军的满门怕也就离地府不远喽。”
饶是奎宁安骂得凶戾,可陆鼎盛却依旧是一派风轻云淡之状,伸手捋了捋胸前的长须,一派高深莫测之状地回了一句道。
“你……”
还别说,奎宁安眼下怕的正是这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奎宁安乃是旗人,就算犯了寻常的律法,其家人至多也就是被流配军前效力罢了,死罪是不会有的,可眼下奎宁安卷入的却是刺杀钦差王爷的谋逆大罪,哪怕是旗人的身份,也保不住满门老小,这个把柄如今落在了苏克济一伙的手中,奎宁安还真就没了再强硬到底的勇气,也就只剩下大喘粗气的份儿了。
“奎将军,消消气,有事大家伙慢慢商议了去么,来,坐下说,坐下再说嘛。”
陆鼎盛当足了恶人,接下来么,可就轮到库席出面当好人了,但见其飞快地与苏克济交换了个眼神,而后笑眯眯地站了起来,伸手按了下奎宁安的肩头,笑脸盈盈地打着岔。
“哼!”
奎宁安虽是顺势坐了下来,可脸色却依旧难看到了极点,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紧绷着脸,眼神阴寒地死盯着陆鼎盛不放,显见心底里已是起了杀人灭口之意。
“奎将军莫要动怒么,逍遥道长所言虽不甚中听,可却是忠言逆耳啊,将军恐怕还不知道罢,京中传来了可靠消息,仁郡王那厮已是请来了密旨,这就要向将军出手了,再不早做谋算,嘿,后果如何,想来将军该是懂得的。”
奎宁安到底是武人,虽也算是有些城府,可跟在座的诸人比起来,显然要差了不老少,他眼神里闪烁着的杀意虽是隐晦,可一众人等却是一看便知其想的到底是甚,只不过苏克济等人却显然都并不放在心上,库席更是笑呵呵地道出了个“秘密”,狠狠地震了奎宁安一把。
“什么?这如何可能?”
奎宁安之所以没去找弘晴自首,除了担心弘晴不肯放其一码之外,也不免有着丝侥幸心理,那便是弘晴虽是钦差,却管不到旗营的事儿,而今一听库席这般说法,奎宁安当即便慌了神,面色惨变地便惊呼了起来。
“嘿,奎将军若是不信,且等着看好了。”
库席确是从八爷处得了指示,不过么,却并未有甚密旨的消息,之所以如此说法,不过是在讹奎宁安罢了,当然了,以库席的演技之佳,说起慌来,当真就连眼都不带眨上一下的。
“这,这,这……”
奎宁安所能依仗的不过就是旗营的**性罢了,眼下这么根拐杖没了,他可就真的慌了手脚,整个人都已是懵在了当场,满头满脸的冷汗狂淌不止,那小样儿要说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事已至此,奎将军还须得早做打算才是啊,若不然,呵呵。”
眼瞅着奎宁安已是乱了分寸,库席紧赶着便趁热打铁了一把。
“哼,此事非是爷一人所为,爷便是要死,尔等也难逃一劫,大家伙彼此彼此,谁也甭想落得个好!”
奎宁安虽已是慌了手脚,不过么,倒也没彻底晕乎了去,这便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不甚客气地便打算将苏、库等人一并拉下水去。
“哈哈哈……,奎将军这话可就说到点子上了,大家伙如今都在一条船上,船若是沉了,对谁都没好处不是?既如此,何不同舟共济一番,谋个大事也罢,奎将军,您说呢?”
库席扯了如此一大通,等的便是奎宁安这么句话,这一听奎宁安已是有了合作之意向,立马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屁快放,爷没功夫跟尔等磨牙!”
这一见库席如此这般地得意着,奎宁安的心情顿时便恶劣到了极点,再一想自个儿眼下落到这般险境,都是被苏克济等人拖下水所致,心火自不免更旺了几分,言语间自也就无甚客气可言了。
“成,那下官便直说好了,此间之事,看似凶险无比,实则何尝又不是个机会,不瞒奎大人,井陉眼下已然封死,山西已是隔绝一地,仁郡王虽是手握密旨,手下不过区区五百余众罢了,就算还有些暗底实力,也多不到哪去,以奎将军所部加上我山西一地之万余兵力,要剿灭这么小撮害群之马,实易事也,所虑者,不外是朝中三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