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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赫申平日里也算是个能说会道之辈,可这当口上却被弘晴逼迫得狼狈不堪,支支吾吾了半晌,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王大人,您怎么看此事?”
弘晴没再理会赫申,而是转头看向了端坐在右手边的王铭义,声线平和地发问了一句道。
“一切听凭王爷处置,下官别无异议。”
王铭义固然害怕弘晴的铁血手腕,可也不想得罪了势大的八爷,这当口上,自也就不想有甚偏颇之表示,也就只是含含糊糊地吭哧了一声了事。
“那好,来人,将丁旭峰带上堂来!”
这一见王铭义摆出了明哲保身的架势,弘晴也没强求,这便拿起了搁在文案一角的惊堂木,重重地一拍,声色俱厉地断喝了一嗓子。
“喳!”
一听弘晴如此下令,边上侍候着的燕喜堂官们自是不敢稍有耽搁,齐齐高声应了诺,自有数人跑下了堂去,将被看押在堂外的丁旭峰押解上了堂来。逐风华
“下、下官见、见过王爷。”
贡院的正堂并不算大,先前丁旭峰在堂外站了如此之久,只是将堂内的事儿都听在了耳中,眼瞅着事将败,心早就已是慌了的,这会儿一上堂,入眼便见弘晴那张冷厉无比的脸庞,腿脚当即便是一软,人不由自主地便跪在了地上。
“丁旭峰,本王问你,尔所取之二十卷中,有十六卷皆是等而下之之卷,尔对此,可有甚要自辩的么,嗯?”
弘晴并未因丁旭峰的可怜之状而有甚怜悯之心,连叫起都免了,直截了当地便喝问了一句道。
“下官冤枉啊,下官冤枉啊,下官实不曾徇私舞弊,纵使办事有差,那也是能力不足所致,断无私心啊,王爷,下官冤枉啊……”
这一听弘晴声色不对,丁旭峰当即便慌了神,一叠声地呼冤不已。
“哼,好一个能力不足,尔这等狡辩之辞还是留着过堂时去说罢,来人,将丁旭峰摘去顶戴花翎,押入牢中,等候听参!”
弘晴此番只是受命为主考,可以开革舞弊之考官,却无审案之权,个中的区别可是不小,对此,弘晴自是拎得很清,并未因义愤而当场审问丁旭峰,而是照着朝规处置了去。
“喳!”
听得弘晴如此下令,一众差役们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齐齐应了诺,而后一拥而上,摘下了丁旭峰的顶戴花翎,不管其如何挣扎喊冤,架将起来,便往堂下拖了去。
“本王再重申一遍,尔等皆是受陛下重托,行为国选才之重任,须得谨记‘公平’二字,若不然,丁旭峰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望诸位好自为之,都散了罢。”
待得丁旭峰被拿下之后,弘晴也没再多事,但见其霍然而起,目光凌厉地环视了一下面色各异的诸般人等,语重心长地嘱咐了众人一番之后,便即挥手叫了退。
“下官告辞。”
“王爷放心,下官等不敢有违。”
“下官等都记住了。”
……
目睹了丁旭峰的悲惨下场之后,诸考官都已是心中凛然不已,自是无人敢在此时与弘晴唱反调,纷纷起了身,各自表了态之后,也就这么三三两两地散了个干净……
第786章力辞不受(一)
四月初三,辰时将至,小雨绵绵,然则却无碍于贡院中诸般人等的振奋之心情,此无他,只因持续禁闭了近一个月的贡院终于到了开禁的时候了,与世隔绝了如此之久,终于是到了解脱的时候,无论是考官们还是差役们,尽皆为之兴奋不已,弘晴自也不例外。
不容易啊,首任主考终于是顺顺利利地当了下来,尽管期间也出现了如丁旭峰舞弊之事的发生,可总体来说,一切还算顺遂,意料中的八爷之暗算竟是不曾发生过,这令弘晴诧异之余,也不禁为之狐疑不已的,可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已是过去了,不是么?能有此成就,弘晴自是有着自豪的理由在。
“禀王爷,时辰已到!”
随着香案上一柱香燃到了尽头,辰时已至,一名负责观香火的燕喜堂官立马疾步抢到了弘晴的身前,一躬身,紧赶着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开院门!”
听得响动,弘晴已是从遐思里回过了神来,强压住心中一浪紧似一浪的激动之情,深吸了口气,中气十足地便断喝了一嗓子。
“喳!”
弘晴既已下了令,那名前来禀事的燕喜堂官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高声应了诺,一转身,朝着早已等候多时的众差役们只一挥手,就见十数人已是小跑着冲到了院门前,七手八脚地卸下了门栓,齐齐一用力,两扇紧闭的朱漆铜钉大门已是缓缓地就此洞开了,顿时便激得等候在警戒线外的诸般人等很是起了阵噪杂之音,此无他,如此早便聚集在此地的,除了那些心急着知道结果的举子之外,便是各家各府前来迎候的家人、仆役们,对开院门一事自都已是翘首以盼多时了的。
“末将叩见王爷!”
门一开,弘晴已是手托着红榜,在一众考官以及燕喜堂官们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从内里行了出来,顿时便令等候在外的诸般人等尽皆为之哄乱不已,一派混乱中,却见李敏行已是排众而出,大步抢到了弘晴的身前,紧赶着便是一个标准的打千,高声见了礼。
“免了,备车!”
终于结束了与世隔绝之状态,弘晴心中有着无数的问题要问,只是在这当口上,却也只能是强忍着,但见其淡然地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便下了令。
“喳!”末日九眼天珠
弘晴既是这般吩咐了,李敏行自是不敢稍有耽搁,紧赶着应了一声,霍然而起,一个转身,朝着早已在外等候了多时的王府侍卫们一挥手,高声喝令了一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