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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是普通一兵还是军中大将,都已没了半点的斗志,只顾着疯狂逃窜,愣是没谁敢回头再战的。
“撤!”
面对着已然不可收拾的败局,大策妄敦多布痛苦地闭上了眼,但却不敢再呆在原地不动了,也顾不得去理会自家正疯狂奔逃回来的溃军,一拧马首,领着五千亲卫军调头便向镇远城方向逃了去,他的帅旗这么一后撤,整个战场上的准噶尔军更是慌得不行,骑兵策马狂逃,那些个撒‘腿’飞奔着的步兵们则是丢下了武器,亡命地向战马停放处跑了去,试图抢马夺路而逃,彼此拥挤践踏之下,死伤不计其数。
“吹号,全军出击!”
这一见整个战场的准噶尔各部都已是溃不成军了,岳钟琪自不会放过这等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机会,一挥手,已是中气十足地下达了追击令。
“跪下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
血战了一天的清军官兵此际无疑已是疲兵,然则面对着捞取战功的大好机会,却是谁都不愿错过的,一听得追击的号角声响起,自是全都兴奋了起来,呐喊着便发动了凶悍无比的冲锋,刀劈枪挑,将忙于逃窜的准噶尔士兵杀得个尸横遍野,整个战场上到处是清军官兵们的喊杀之声,这一追便追过了五道沟,一路痛歼残敌,当真是抓俘虏抓到了手软,缴获的战马、枪炮等军械不计其数。
“报告师长,我部战死五百三十七人,伤六百二十八人,击毙贼子一万八千余,生擒三千五百二十一人。”
“报告师长,我部战死四百九十八人,伤……”
“报告岳师长,我部战死……”……酉时过半,太阳已然西沉,血‘色’黄昏下,战场上尸横遍野,到处是伤兵与伤马的哀嚎之声,当真有若人间地狱般凄惨,然则岳钟琪却是无心去感慨,更不曾玩甚诗兴大发之豪情,待得各部一一收兵之后,立马下令各部即刻清点战果,结果么,报将上来的数字却令岳钟琪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没旁的,如此血腥的一战下来,毙敌固然多达近八万人,生擒也有万余众,可清军本身的伤亡也小不到哪去——战前足足三万四千余的总兵力,到如今还能有战力的就只剩下了一万八千余,战死七千出头,伤九千余,如此巨大的战损,再加上弹‘药’也已是消耗得七七八八了的,在没有得到后方的补充之前,各部可以说是已基本失去了战力……--5aahhh+25053476-->
第927章冬休
五道沟一场血战下来,岳钟琪所部固然是折损过半,已无再战之力,可手中只剩下六万余残兵的大策妄敦多布却是片刻都不敢再在镇远城多呆,卜一撤回镇远城,草草收拢了一下溃兵,便即于次日率残部向西而逃,一路直奔疙瘩城(今之达坂城),由此过了天山,全军撤回了北疆,屯于轮台城(今之乌鲁木齐)。-
准噶尔军此番撤退极为的仓惶,不但不曾将屯在镇远城中的辎重粮秣焚尽,也不曾似往年那般于溃败之际大肆屠戮平民百姓,究其根本,固然有被岳钟琪所部杀破了胆之故,却也不乏被外谢尔苏全族尽灭的先例所震慑的缘由在,而这,于清军来说,自然是好事一桩,岳钟琪所部打扫完战场之后,也无甚客气之说,直接挥军便占下了镇远城,但并未再向前进军,而是就地休整了起来,一边向后方催辎重补给,一边恭候弘晴所率的主力完成对南疆各处的彻底清扫。
诚德二年九月初九,弘晴所部主力大军进抵高昌故城,与从东而来的岳钟琪部胜利会师,是日,弘晴以明章拜发之形式上表朝廷,言明南疆已定,克日将进剿北疆,报捷之余,更再次请求移民实边,以及奏请在张掖、酒泉、威武各设新兵营一座,征调甘、陕、川三省各两万青壮入营训练,以为后备补充之用。
诚德二年九月十六日,捷报以及弘晴的奏本一同抵京,朝野为之轰动,《京师时报》更是连篇累牍地报道了前线连番大捷之消息,举国上下为之欢欣鼓舞不已,各地商贾尤其是扬州盐商趁势发起了大规模的募捐,短短十数日间,各地便已募集了一千两百余万两的银子,汇往户部,言明为犒军之用,更有无数文人墨客写诗赋文以庆前线连番大捷,一时间,岳钟琪名声为之大噪,被誉为军中战神,风头无两。
前线接二连三地打着大胜仗,歼敌每每都以数万计,这固然是件值得庆贺之事,然则诚德帝却并不显得有多高兴,没旁的,前线胜得实在太快了些,这才多久啊,从今岁四月大军离京,到青海、南疆平定,拢共也不到半年的时间,若是再按这么个节奏打下去,闹不好今年内准噶尔汗国就得玩完了去,而诚德帝最在意的丰台大营新军编练却才刚刚开了个头,兵马虽已是调集了三万余人,可训练方面却始终不尽人意——十三爷病了,真病假病不好说,可不再参与整军却是不争之事实,哪怕诚德帝都已是亲自去勇亲王府探了回病,也没能让十三爷“好”起来,如今的丰台大营新军训练只能靠着赫达去主持大局,效果么,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去了的。
胜利,诚德帝是需要的,此无他,若是前线败了的话,国中局势必然有恶化之嫌,他诚德帝也难以稳坐龙椅,这么个道理,诚德帝还是清楚的,只不过这等速胜么,却绝对不是诚德帝所乐见之事,偏偏这么个想法还无法宣之于口,若不然,一顶“昏君”的帽子怕就要扣在他诚德帝的头上了的,无奈之下,诚德帝也只能玩起了拖延的把戏,一方面是大赏三军,对有功之将厚赏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