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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然后是学校宿管会,接着报到系里,系里报到学校行政处,行政处同意了之后,才会报到院长那边去。
一直到院长敲定同意,这件事情才算是真的办下来了。
不过,流程复杂是复杂,可速度也快。因为很多学生都在填写外宿申请表的时候就被劝退了,走到最后一步的是少之又少。
然而再快,也得至少一周,也就是说,严月楼还得在学校再住一周。
严月楼不在家里的那周,朗迟的情况从稳定到不太稳定,甚至在严月楼周五回来之前,还发作过一次,妖力突然暴涨,压不住,如果不是房子够结实,又住得高,估计墙体得塌,暴涨之后妖力又突然溃散,溃散到朗迟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风莞更好在家,赶紧把事情跟严月楼说了。于是,严月楼填申请表填到一半就没再写,保存了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严二呢?”严月楼连电梯都没等,一口气跑上楼的。
风莞满脸担心,“在你的卧室里。”
“我去看看。”
风莞拉了严月楼一下,“小心。”
“没事。”严月楼拍了拍妈妈的手背,开门进去了。
朗迟确实是在他的房间里,正缩在狗窝里,眼睛禁闭,浑身微颤。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朗迟面前,“严二?”
朗迟的耳朵动了动。
朗迟在这近两个月,严月楼都没有叫过朗迟的名字,不管是“严二”还是“朗迟”都没有,倒是风莞会叫朗迟“严二”,不过朗迟也搭理得不多,大概是觉得这个名字傻。
傻是挺傻的,但是意义非凡。
现在朗迟听到这个名字就有反应,哪怕是脑子不记得,身体不还是帮他记着呢吗?
严月楼伸手碰了一下朗迟的脑袋,也只是轻轻的一下,甚至手指才刚碰到狼毛,他就觉得手背一疼。
他被朗迟抓了。
三道血痕,不浅,但比上次的两个血洞洞好多了。
“……”严月楼把手重重地摁在了朗迟的脑袋上,忽视了那双淡蓝色眸子里的威胁,“第二次了。第一次咬我,第二次抓我?第三次想怎么样?”
朗迟死死地瞪着严月楼看了会,把眼睛闭上了。
严月楼的目光也在一瞬间软了下来,他拍了拍朗迟的脑袋,接着把朗迟捞起来抱在怀里,自己则坐在了地上,“哪不舒服?”
朗迟没说话,只是绷紧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的低吼声。
“别怕。”
严月楼给朗迟顺毛。
“哪里不舒服?”
朗迟还是没回答,但严月楼感觉得出来,朗迟比之前放松了很多,还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胸口。
严月楼闭上眼睛,试图唤醒灵壤。但是灵壤沉睡的时间太久了,哪怕是上一次朗迟咬他,也只是激活了他体内灵壤的很小一部分,所以他想唤醒整块灵壤,很难。
不过没关系,哪怕只是一小部分的灵壤之力,也够用了。他把那点灵壤之力慢慢地送到朗迟的身上。他能看到绿色的灵壤之力在朗迟周身涌动,最后慢慢汇聚在朗迟的丹田上。
灵壤之力在修复朗迟的丹田。
朗迟感觉到疼了,它猛地睁眼,拱着身子不断扭动,“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动。”严月楼依旧闭着眼,收紧了抱着朗迟的手。
朗迟感觉到丹田发热,发胀,胀得它很疼!它低吼一声,用力挣扎着,刚挣脱严月楼的禁锢,下一秒就直接把人扑倒,一只前爪压住了严月楼的喉咙,另一只前爪摁住了严月楼的心脏。
“你害我!”
严月楼睁开眼,“我没有。”
“你撒谎!”朗迟用了力,它看着严月楼的脸因为缺氧而变红,额角的青筋因为严月楼的用力而绷紧。
严月楼没有任何反抗,他只是看着朗迟,哑着声道:“我……没……有。”
朗迟忽地松了力道,把爪子从严月楼的脖子移开,撑在旁边的地上。
严月楼歪头猛咳了几声,又干呕了几下,但依旧没有太大的动静。他心口的灵壤之力还在不断地往朗迟的身上送。
起初疼,后来就好了,再后来朗迟就感觉到一股灵力在他体内流转,让他觉得气力充盈。他分不清那股灵力是从哪里来的,好像是从他的手掌,又好像是从他的丹田。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重新变成了人形,一条腿挤在严月楼的腿间,另一条腿压着严月楼的一边小腿,双手撑在严月楼的脑袋两侧,姿势暧昧。
朗迟明白了,严月楼不是在害他,是在救他。可这个人类……
“你……”朗迟的话没能说完,他只觉得脖子一重,整个身子向下压,嘴唇碰到了什么。
严月楼贴着朗迟的唇,紧闭着眼睛感受这种久违的触感。他没做别的,只是紧紧地贴着,任由唇上的温度从冷变到热。
朗迟已经懵了,半天没有反应。
忽然,严月楼微睁开眼睛,张嘴在朗迟的下唇唇角狠狠地咬了一下。
“嘶……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呢!”朗迟猛地起身,一退三尺远。
严月楼撑坐起来,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笑道:“这样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