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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对此处的荒凉景象见怪不怪。
慕风只能按耐住自己好奇心。
直到走到一处老旧禅房前,尾随身后的侍卫阔步上前,嘎吱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慕风伸手在鼻下扇了扇。
一枯瘦的身影背对着房门,盘腿坐在佛像前,听到开门声,人影僵硬地动了动,光线驱赶了昏暗,让人看清了她回首的消瘦面容。
慕风确认,此人他不认识。
沐皇后如同见寻常故友般问候,“怎瘦了这么多?”
可惜那人并不领情,张口便是冷嘲热讽:“何事能让你堂堂一国之母屈尊前来?”
沐皇后就站在门外,毫不介意她的态度,唇角勾了勾,“我是来告诉你,我找回了我孩儿,就是当初被诚王的人掳走的那孩儿。”
那人先是一愣,后癫狂大笑,“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没想到他竟还能活着被你找回来。”
闻言沐皇后唇角绷紧,艳红的指甲掐入掌心肉里,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慕风隐隐激动,也就是说他九皇兄没死呢!
那人看沐皇后脸色,似乎明白自己被骗套了话,“沐曦果真狡诈,哈哈我也不曾想到你们竟这般好骗,如今还未找到自己的孩儿啊,哈哈哈不过也是,没有信物,什么也没有,该如何寻回来呢,哈哈。”
“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欺瞒我如此久?”沐皇后眸中燃起熊熊怒火。
“我就是见不得你过得好,凭什么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变成阶下囚,孤身一人,凭什么?!”她怒吼。
“那孩子他在哪?你告诉我。”沐皇后再也压抑不住,任由情绪爆发,也冲她吼,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慕风瞪大眼,拉着沐皇后劝道:“母后冷静,母后冷静。”
沐皇后冷哼:“怪谁,还不是你自己毁婚约要嫁与诚王,否则如今坐这后位的恐怕就不是我了。”
曾经风光一时,如今被囚于破庙的诚王妃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你得意得很,留我一命不就想在我面前炫耀你的风光无限,所以我要那小哥儿因你而遭受世间最龌龊的凌辱。”
沐皇后怔住,“你什么意思?”
“若是他得知是因为你,他才会遭那些罪,只怕也后悔投胎你腹中吧,哈哈哈,母子反目成仇,那是多么好看的一出戏,我期待着,我就要看着你痛苦,他定会怨恨你,找回来又如何,哈哈哈……”
“疯子。”
再三追问孩子的下落,她始终缄口不语,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慕风拉了拉沐皇后衣袖,“母后,我们先回吧,看她这样是铁了心不说。”
沐皇后点头,确认了孩子可能还活着,已是意外收获。
房门关上后,里面依旧传出癫狂地疯声,还有那些令她心颤不已的话。
“想来他的样貌也不会差,再寻不回,哈哈哈,你们此生恐怕也见不着了,哈哈哈,貌美小哥儿……应当也好有几年了……不知多少人享受……”
沐皇后唇瓣颤颤,一把抓住慕风搀扶她的手,“风儿,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母后别急,我回去就与三哥借人,寻遍天下秦楼楚馆,定能……”慕风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不经大脑后,果断闭上嘴。
“母后!母后?快,快去寻大夫!”
——
永安帝听说皇后卧病已数日,得知先前她去见了何人,不禁摇头叹气,让人给沐老夫人传口信,请她帮忙开解一下皇后的心病。
九月中旬,秋风习习,天高云淡,是个出游的好日子。
听说城郊清光寺附近秋景怡人,恰逢休沐,许灏瑞带着林清玖和小无虞前去游玩。
寺后一片火红枫林,越过林后是片干黄草地,再往前清溪潺潺,游人三五成群聚在此野炊、放纸鸢、谈笑风生。
天上各色各形状的纸鸢迎风翱翔,秋风徐徐,拂面透着丝丝凉意。
许灏瑞从清溪中抓了几条肥美溪鱼在岸边烤,不时转头看向草地上林清玖和小无虞放纸鸢的身影。
突然一青年从另一人群中出来,向许灏瑞迎面走来。
“许编修,许大人。”来人向他打招呼。
许灏瑞觉得此人隐隐有些眼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等着他自报家名。
“在下唤林佑安,许大人也许不记得了,在广林府鹿鸣宴上你我二人有过交谈。”林佑安得体地笑道。
原来是同一省出来的同科进士,许灏瑞微笑:“原是同乡啊。”
林佑安笑了笑,转头看向不远处放纸鸢的一大一小,犹豫再三开口:“其实,在下过来是想向许编修打听一件事。”
许灏瑞颔首,边翻动架上的烤鱼,语调平淡:“你说。”
“在下是安县人,与许编修您祖籍地隔了临安县。”
他说得慢吞吞的,许灏瑞点头示意自己在听,余光分神地看向林清玖和孩子那边。
林佑安仔细着他神色,见他没有露出不耐,继续道:“在下有一弟弟,幼时与爹娘赶集时走失,听闻许夫郎也姓林,也唤清玖……”
“也?”
许灏瑞听出他的意图,于是仔细端详林佑安片刻,他样貌不算出众,书生气较重,瞧不出与清哥儿有相像之处,点头道:“我夫郎是唤林清玖。”
“那他爹娘?”
“他不知自家爹娘叫甚,也不记得家在哪……你暂且等一下。”许灏瑞觉得这事事关清哥儿身世,该让他知道并决定是否要与先前的家人相认。
他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