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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叫?”柏朝继续怂恿,“下周就是我生日了,我想要这个当礼物,可以吗?”
虞度秋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过不了心理上那关:“我会给你准备别的礼物。”
柏朝也没强求:“好,我期待着。”
他这么听话,倒让虞度秋内疚了。前不久还说什么都乐意给呢,现在一句简单的话也不肯给。
实在是这句话太难以启齿了,虽然他现在已经习惯把情情爱爱挂在嘴上,但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声称“我不会对爱的人说爱”的冷酷男人呢。
简而言之,他的确有些不好意思。
或许以后不该再笑话纪凛了……
壹号宫内的实景戏份仍需拍摄一周,为了方便剧组通勤,虞度秋给大家分别安排了客房。
导演贺心宸特意提醒两位主演:“晚上早点休息,别忘了自己第二天还要拍戏。”
结果到了第二天,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到齐了,导演却没来。
助理打去电话,过了一刻钟,贺心宸才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只字未提迟到的原因,立刻投身工作:“看什么?还不抓紧。”
黎洛和江流深看着他脖子上高领毛衣也掩藏也不住的痕迹,同时冷笑。
只许州官放火,那就别怪他们晚上点灯了。
“杜书彦”前期的戏份不多,三四天就拍完了,安嘉月左右无事可做,便在剧组帮忙打杂,或者到处闲逛。
偶然间逛到厨房,居然发现他们的投资人正在亲自下厨。
安嘉月与虞度秋没说过几句话,对这位大老板的印象谈不上好坏,就觉得虞度秋应该是十指不沾春水的类型,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就会有人端上来,怎会在这儿自己动手做吃的?
此刻厨房就他们两个,他进来时发出了动静,虞度秋听见了,转头对他颔首:“下午好,安先生。”
“您、您好,虞总。”
招呼都打了,安嘉月也不方便走了,于是上前客套:“您在做什么?”
虞度秋面前的料理台上有个碗,手里拿着一个鸡蛋,做工考究的衬衣袖子翻折到小臂以上,神色略显苦恼:“我想打个鸡蛋,把蛋黄蛋清分离,你会吗?”
安嘉月瞄了眼——七八个惨遭毒手的鸡蛋,混杂着蛋壳,全落在碗里。
堂堂总裁因为一个鸡蛋而束手无策,这画面未免有些滑稽。
虞度秋脸上总是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安嘉月原本有点怕他,但此刻却觉得,虞度秋似乎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
“嗯,我会的,我来帮你吧。”
“谢谢,打五个就行,麻烦你了。”虞度秋递过鸡蛋。
厨房内就他们两个,太安静了,为避免尴尬,安嘉月没话找话:“虞总是想做蒸蛋?还是炒蛋?怎么不让你家厨师做?”
虞度秋靠着料理台,边观察他娴熟的手法,边回:“想做蛋糕,过两天是我爱人生日,我觉得他应该会更喜欢我亲手做的。”
安嘉月知道他口中的“爱人”是谁。
上个月的慈善拍卖会上,一名富豪为爱人豪掷千万的新闻轰动一时,主人公正是眼前这位大少爷。
现在谁都知道,虞度秋宠他的未婚夫宠得不得了。
有钱人的宠爱,往往体现在舍得花钱,但比起砸钱,亲手为爱人做生日蛋糕这件事,更让安嘉月感受到虞度秋究竟有多宠那位爱人。
五个鸡蛋很快打完了,蛋清与蛋黄成功分离,没有一片碎蛋壳落在碗里。
虞度秋大为赞叹:“安先生真厉害啊。”
安嘉月不好意思道:“小事而已,虞总才厉害,常听人夸您是天才。”
“可天才就像流星,在天上的时候才闪耀,落到地上,就是一块石头,甚至在常识方面,还不如普通的石头。”虞度秋自嘲,“我在某些领域是挺厉害,我不谦虚,但在下厨这方面,还有的学。”
安嘉月笑了:“为了爱人去学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我觉得很浪漫,您爱人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动。”
虞度秋食指抵唇嘘了声,冲他眨眼:“请你先别告诉他,我特意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练手,还支走了所有佣人,就是不想被他提早发现。”
“嗯,我肯定不会说的。接下来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应该是搅散蛋黄,然后放入牛奶,植物油,盐和糖,再搅拌均匀……”
虞度秋虽然毫无实战经验,但能把看过一遍的教程全部说出来,甚至精确到每种食材的克数。
安嘉月没见过记性这么好的人,敬佩地说:“难怪心宸告诉我,黎洛演的角色是以您为原型的,我看剧本的时候还在想,真的有人能背到圆周率后三千位吗?是不是夸张手法?原来是真的。”
虞度秋打开自动打蛋器,搅拌蛋黄,闻言哈哈一笑:“你演的又不是我,怎么还看黎洛的剧本。”
“了解整个故事才能更好地掌握人物特点呀。”
“难怪贺导喜欢你,你俩对拍电影都很用心。”虞度秋接着打蛋清,随口问,“既然你看完了剧本,那就说说看,两位主角的感情线,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安嘉月一点就通:“虞总是想问我,如何让您与柏先生的感情更上一层楼吗?”
“安先生很聪明。”
“您过奖啦。”安嘉月甜甜地笑了笑,“不知道虞总有没有看过一部电影,叫《午夜巴塞罗那》?”
“没有,怎么?”
“里面有段话:人们兜兜转转,活了几千年,也没有学会如何去爱。因为,我们已经不可能抛弃自尊心,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