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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来给柏朝过生日吗……”赵斐华嘴唇不动,从牙缝里挤出蚊呐,“这是把我们骗过来杀啊……”
周杨果紧张地吞咽了下:“爸爸……我们要去见妈妈了吗?”
周毅深吸一口气,为了女儿的安危,毅然决然地站起来,铿锵有力道:“少爷,小果要去上补习班了,我得送她去,你们先吃吧。”
赵斐华立刻射来“你这个叛徒!”的悲愤眼神。
“好吧,可惜了。”虞度秋遗憾道。
周毅一点也不觉得可惜,拉起女儿飞速离开了这不祥之地。
“也好,我做得不大,我们五个人分差不多。”虞度秋站起来,准备揭盖子。
纪凛对那盘煎饼记忆犹新,慌张之中下意识地抓住了穆浩的手。
穆浩微怔,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我替你吃。”
这句话和“我愿意为你去死”也没多大区别了。
纪凛勇气顿生:“不,你吃,我也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受苦了。”
穆浩感动不已:“小纪……”
纪凛深情回望:“穆哥……”
“喂,你俩干什么呢?”虞度秋已经揭开了盖子,“别说话,让柏朝先许个愿。”
其余人没闻到诡异的气味,反而露出了诡异的眼神,死死盯着盘子里像模像样的奶油蛋糕,居然……愣是没察觉一丝异样之处。
空气中逐渐变浓的蛋糕香气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们,这就是一个正常的手工蛋糕。
甚至做得相当漂亮。
外层的奶油抹得均匀平滑,一圈裱花大小相同,色彩缤纷,蛋糕中心用果酱写的“生日快乐”也字迹端正,没有一丝抖动。
众人沉默地震惊了半晌后,柏朝率先发问:“这是你……亲手做的?”
“基本上是,快许愿吧。”
赵斐华:“不应该先点蜡烛吗?”
虞度秋“啊”了声:“还有这个步骤?抱歉,我不太过生日,这就让人去拿。”
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虞度秋在常识这块仍然有所欠缺,仍然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虞度秋,没有变成贤惠的家庭主夫,否则就太惊悚了。
柏朝抓住了他:“没事,不用蜡烛,我已经许过愿望了。”
“这么快?”
“嗯,坐下跟大家一起吃吧。”
柏朝先拍了照,然后用刀切了蛋糕,给每人分了一块。蛋糕不大,几个男人三两口就吃完了,味道居然还不错,甜度把握得刚好,一点儿不腻。
劫后余生般的放松感萦绕在每个人心头,真心实意地感谢了虞度秋的不杀之恩。
来都来了,吃个蛋糕就回去也太快了,一行人便移步到了片场,围观大明星拍戏现场。
两场地下室的戏份是连在一起拍的,上一场已经拍完了,此刻“柏朝”被放了下来,面对持枪的“虞度秋”,脸上毫无惧意。
“是不是很惊讶,我给你做蛋糕?”真正的虞度秋靠在柏朝身上,轻声问。
柏朝也低声回:“嗯,我以为你会给我买很贵的礼物。”
“卡都给你了,要什么你能自己买,我想送你买不到的东西。你会不会觉得这个蛋糕太简陋了?”
“不会,我很喜欢,即便你不送我任何礼物,我也很开心。”
[您与柏先生最大的区别是,柏先生的爱不需要您的回报。]
虞度秋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这时,正在戏里的“柏朝”夺过了枪,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角:“你赌我对你真心,我让你赢了。我赌这把枪里已经没有子弹,赌你舍不得,你能让我赢吗?”
往日重现,明知是假,他的心脏仍被这段台词狠狠揪了起来。
“柏朝,你当时有没有想过,万一枪里真有子弹……”
“如果真有子弹,你还不阻拦我,那我死就死吧。”柏朝回答,“仇也报了,你也睡了,没什么遗憾。”
虞度秋沉笑:“你这个疯子。”
“也没那么疯,我当时基本能肯定,你舍不得,所以枪里没子弹。这个是胜率很高的赌局,赢了就能重新得到你,为什么不赌?”柏朝搂住他,“疯的是你,明知我疑点重重,明知我背叛了你一次,仍然奋不顾身地爱我。”
“还不是你诡计多端。”
“这么说也对。”
两人相视而笑,虞度秋心里也拿定了主意。
安嘉月说的没错,那时的他将自己的一切赌在了柏朝对他的爱上,自然是想要回报的,没有哪个赌徒希望自己输。
但安嘉月又说错了。
剧本毕竟是剧本,一部短短两小时的电影如何能完整地呈现他数月之内经历的天翻地覆?
柏朝都未必完全了解他当时千转百回的心思,何况是外人。
早在他决定赌一把的时候,就已经几乎放下一切了。唯一放不下的,可能就自己那点儿臭性子。
分明爱得死去活来,也张开腿让随便操了,仍旧嘴硬不肯说爱。
毕竟,让一个封闭内心、装冷血无情长达二十年的男人在短期内转变性子,属实是有些强人所难。
直到过往浮出水面的那天,在强烈的内疚与自责的推动下,他开始逼迫自己改变,这种情况才逐渐好转。
如果加上柏朝的助力,他能转变得更快,可柏朝太了解他了,知道他身体比嘴巴诚实,会用行动表达爱意,并且认为这样就已足够,并未强求过他。
其实他心里,是希望柏朝强求他、逼迫他一下的。就像柏朝当时如果不用那把枪抵住自己的脑袋,他们或许没那么快和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