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虞度秋仍穿着那件居家风格的黑毛衣,说明他压根没出去过,此刻匪夷所思地将自己的双手拷在了单杠上,吊了不知多久,手腕一圈都红了。
更要命的是,他用一块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黑暗恐惧症还没完全好,晚上睡觉依然会开一盏小夜灯,这样蒙住眼,纯粹是在折磨自己。
柏朝立刻替他解下黑布,果然,虞度秋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但他却是笑着的。
“我想亲身体验你所说的,在黑暗中发呆的感觉,顺便还清欠你的那一次。”
“哪一次?”柏朝问完,自个儿想起来了:他上回随口提了句,虞度秋关他两次,他只关了虞度秋一次,还欠一次。
“我说说而已,不是真要你还我,你傻吗,干嘛要这样?”柏朝心疼地揉他手腕,突然发现这副手铐很眼熟,似乎是虞度秋曾经用来铐他的那副,自己一按就开了。
分明随时可以走,却强迫自己留在这儿,完完全全模拟他所经历过的一切。
“我待了几个小时就快受不了了,无法想象你是如何忍受那么久的。”
“我们的经历不一样,你对黑暗更敏感,没必要和我比较。”柏朝摸索着手铐的开关。
虞度秋却捂住了开关,不让他碰:“你记不记得,你当时挣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掐我脖子?能不能拿出那股狠劲儿来对我?”
“我那时生你的气,因为你对我很坏,可你现在对我很好,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你?”
虞度秋叹息:“这就是我苦恼的地方,你对我的狠,与我对你的爱,是反比例关系。我越爱你,就越希望你对我狠,可你却越舍不得。你这样仁慈,我何年何月才能还清欠你的债?
柏朝搂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让他的手腕少承受点重量:“在我这儿已经还清了,我想要的都拥有了。你跟我订婚、拍电影记录、对所有人公开、甚至愿意亲身体验,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虞度秋摇头:“可我做的越多,就越觉得不够,我还是建议你打我一顿或者羞辱我一通,这样我心里能好受些。”
柏朝忍不住笑,鼻尖蹭了蹭他的:“这件事我们不是早就实践过了吗?我下不去手。”
“难道你想让我一直内疚下去吗?”
“嗯……以前不想,但后来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什么?”
柏朝将他往上托了托,仰着脸,眼中的笑意有些狡猾:“如果让你内疚,你就能隔三差五地为我制造惊喜,对我说些以往从不会说的甜言蜜语,我何乐而不为呢?”
“度秋,我没你想得那么仁慈,我想方设法地得到了你,自然也会千方百计地留住你。你的内疚,在我看来,就像你的爱一样,也是一种保障。”
“若是你生出一丁点坏心思,我就可以利用这份内疚牵制你,让你乖乖听话,继续还债。毕竟,你一直是个守信的商人,不是吗?”
虞度秋呆愣了几秒,理清楚逻辑后,一口咬上他脸颊:“好啊你,又算计我?”
柏朝笑得更灿烂了:“准确来说,还没算计,因为你比我想象中更爱我,根本不用我做什么,就自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多、不够好。我从未如此喜欢你这多疑的个性。”
虞度秋也从未被人拿捏到这种程度,原来他深思熟虑、反躬自省了这么久,全是在人家手掌心里蹦跶。
柏眼狼果然是柏眼狼,和他一样本性难移。
“那你现在何必告诉我?继续看我被你耍不好吗?”虞度秋将愠怒发泄在了他脸上,又啃又咬。
这点甜蜜的报复,柏朝根本不痛不痒,甚至把脸凑过去给他发泄:“因为我没想到……你会折磨自己。”
“我原本只是想趁着生日,故意提一些让你为难的要求,然后看你怎么办。以你的性格,我猜你一定会出于内疚,慢慢说服自己答应,或者给我其他补偿,哪种都很好。”
“我以为蛋糕就是你的补偿了,以你的厨艺……咳,能为我做成那样,我很感动,也看到你的用心了,这就够了。”
“可我低估了你,你居然为我做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我想看到的了,是我过分了,对不……呃!”
虞度秋用力咬了口他的嘴唇:“是很过分,但是,内疚不过是一种催化剂,就算没有它,我也会为你改变,也会被你牵制,因为我爱你,爱才是最根本原因,明白吗?”
柏朝舔了舔自己被咬疼的嘴唇:“明白了,那喊声‘老公’来听听?”
“…………”
“看来改变得还不够彻底。”
到这儿,虞度秋总算看透了。
他们两个完全臭味相投,既爱对方,又总想欺负对方,都不是什么好人,歪脑筋全花在了如何让对方更爱自己上面。
也罢,他今晚来这儿,本就是为了让柏朝逼他一把。
“也不是不行……但在此之前,我想再问你一遍,你老老实实回答我……柏朝,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柏朝闻言,敛笑正色道:“度秋,‘原谅’是一个决定,当我决定再次去找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原谅你了,因为我想通了,那并非你的错,我早就说过这点。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我还会回忆那些事情,就是我没有彻底原谅你的表现,是不是?”
“那天在飞机上,我告诉过你,那些过往是我的伤疤。尽管无法改变,但只要我不去回想,它们就会慢慢淡化。”
“现在我已经很少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