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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样就没人跟我抢了。”
柏朝眼神暗了暗,低头亲他嘴唇:“想法不错。”
穆浩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就看到虞度秋瑟缩在柏朝怀里,一动不敢动,早就红肿的嘴唇此刻被利齿叼着磨,颤个不停,眼中的痛苦与害怕凝成了泪光,似乎眨个眼就能落下来。
若不是今天出来没配枪,他这会儿绝对用枪指向书桌后的虐待犯。
早就听闻,本市首富柏大少爷性格暴虐,心狠手辣,前些年不知从哪儿捡回来一个疯癫的男人,起初很不听话,甚至想杀他,后来被关进了地下室,由柏少爷亲自调教了多个日夜,最终折了翅膀,磨平了棱角,被迫成为了一只家养金丝雀。
不过坊间传闻终究是传闻,没有确凿证据,警察也不能随便把人逮回局里审问。
穆浩撞见今天这一幕,心里对传闻笃定了几分,盯住柏朝,缓步靠近:“柏先生,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虐待罪,请跟我走一趟。”
柏朝亲完了人,抬眼漫不经心地一瞥:“虐待?怎么,你没做过爱吗?看不出我刚才是在操他?”
虞度秋憋不住了,噗地笑出声:“你别这样,穆警官一看就很老实。”
穆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他腿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被人打的。”虞度秋仰头亲了亲柏朝的下巴,“你放心,穆警官,那些打我的人,下场比我惨多了。”
柏朝接着说:“不过很抱歉,我没听他们提起纪警官的下落。”
穆浩听见这句,脸色唰地变了,一步跨到桌前,惊疑不定地问:“你怎么认识纪凛?”
柏朝:“你在楼下等待的那半小时内,我确实在开会。警察找上家门,我总要知道缘由才能应付吧?只是半途被人打断了而已。”
他说到这儿,睨向怀中人。
虞度秋装作没看见,视线投向还没转过弯来的穆浩:“你这么着急,难道纪警官是你对象?”
穆浩眼神微微一闪:“不,是同事。”
虞度秋还想追问,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你别再参与,转过来。”
虞度秋瞪他一眼,听话地爬起来,分开腿,面对面地坐到他胯上,搂住他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嘟哝:“你好硬,硌着我了。”
柏朝抽了他屁股一巴掌:“闭嘴。”
穆浩硬着头皮面对这放浪形骸的两人:“所以,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能交出你得到的证据吗?这或许能帮助我们查到纪凛的下落。”
柏朝一只手搂着人,另只手反复抚摸着虞度秋的头发,像在给自家养的漂亮小鸟梳理羽毛:“你们的消息很快啊,度秋确实套了话录了音,但很遗憾,仅凭录音只能判定,裴卓雇人潜入我司窃取商业机密之事属实,我正准备告他。至于纪警官进入裴家仓库调查后失踪一事,这份录音应该帮不上忙。”
穆浩露出一丝失望。柏朝既然准备起诉,那录音就会作为物证上交检查,不可能动过手脚,说的应该是实话。
不过他很快重振了士气:“既然这样,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听见敬称,柏朝似乎有点儿意外,眉梢轻挑:“请说?”
“这周日,裴卓和他弟裴鸣会在君悦大酒店举办一场私人派对,根据我方线人的情报,他们私自设了赌桌,邀请了某个刚出狱的犯人,好巧不巧,那人就是纪凛抓进去的,我怀疑,他们可能进行非法交易,而交易的物品……就是纪凛。”
穆浩撑着书桌,压低身子,盯着那道沉默了许久的背影:“我听说,那天虞先生被人追打的原因,不是身份暴露,而是一个人赢走了整张赌桌上的所有筹码。能把他借给我吗,柏先生?”
柏朝抚摸的手停顿,按住了蠢蠢欲动的脑袋:“你是在请求,还是在威胁?”
穆浩:“目前是请求,如果你不答应,也可以是威胁。虞先生虽未获利,但也参与了赌局,往轻了说罚款五百,往重了说拘留十五天,看你选哪个。”
“拘留我十五天?”虞度秋挣脱了压制,扭头一笑,“这不是要他命吗?他一天不操我就要发疯了……呃!”
柏朝又将他按了回去,禁止他插嘴,在穆浩的注视下,思考了近一分钟,最终松了口:“我也去,否则你们进不去。”
虞度秋手能动,戳了戳柏朝的心口,闷声喊:“放心,穆警官,我从没输给过谁……除他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