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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还好吧。”穆浩抓了抓头发,“我挺喜欢这个命令的……前提是抽中我们两个。”
纪凛愣住,脸上除了红晕,接着浮现出了疑惑和担忧:“穆哥你今天怎么了?说了好多奇怪的话……是不是生病了头晕?我听你咳嗽了好几次,不舒服就早点回去吧?”
穆浩:“……”
虞度秋轻飘飘地插刀:“没错,他的病会传染,千万别跟他久待,容易变成木头脑子,我看你就有初期症状了。”
包间内放着歌,其余人见他俩面色古怪,以为是这个命令闹出的尴尬,有人不识趣地跳出来开玩笑:“你俩牵手不合适吧,纪凛坐柏朝的车来的,他俩在谈吧?穆浩你这是第三者插‘手’啊。”
穆浩还没说什么,虞度秋先哼笑:“自行车也叫车?”
游戏过程中没开过口的柏朝突然出声:“开挂也叫玩游戏?”
虞度秋笑容一滞。
穆浩也听见了,第一回干坏事,本来心里就自责,还被当众拆穿,差点就和盘托出了。
幸好虞度秋坏事干多了,心理素质过硬,一点儿没在怕的,迅速反击:“如果运气好也叫开挂,那我承认,我确实开了挂。”
会所的老板他认识,四个角的监控画面全传到了他手机上,谁摸到了什么牌,一清二楚。至于如何确保抽到鬼牌……自然要耍些“小手段”。
就算柏朝察觉端倪,会所老板也不可能为这种小事调监控、得罪贵客。
虞度秋断定柏朝拿他无可奈何,态度越发猖狂:“你要是不服气,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也求老天给你开个挂吧。”
众人哄堂大笑,被笑声包围的alpha面色冷淡,俊眉修目隐于阴影中,一声不响地盯着对面的同类。
第二轮洗牌开始。
按照计划,这次轮到穆浩抽到鬼牌成为国王。
虞度秋百无聊赖地等待已知的结果,没有悬念的游戏不是他的乐趣所在,纯粹为了帮兄弟一把。
抽牌结束,他忽然注意到穆浩朝他使眼色,模样奇怪。
不等他有所反应,一张牌被甩到桌子中央,正面朝上,咧嘴大笑的小丑似乎在嘲笑在座的所有人。
“我抽中了,我命令红桃3……坐到红桃7的腿上,到下一轮抽牌结束为止。”
此话一出,没抽到这两张牌的看客都炸了,兴奋地交头接耳:“谁是红桃3啊?好倒霉哈哈哈。”
当沙发c位的虞度秋站起来时,讨论戛然而止,谁也不敢吭声了。
别人坐腿上或许是艳福或尴尬,但虞度秋……这是送命啊。
谁敢让他丢这个人,绝对被报复。
“那么,谁是红桃7呢?”虞度秋这么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笑眯眯地盯着镇定自若的alpha,“该不会刚好是你吧?”
柏朝翻开桌上剩下的第十一张牌,演都懒得演,语气平淡地“啊”了声:“真的是我,好意外啊。”
意外个屁。
虞度秋磨着后槽牙。
偏偏他还不能揭穿这家伙出千,这会暴露他知道鬼牌原本该被谁抽走,他与穆浩串通一事就瞒不住了。
穆浩事先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让纪凛知道,否则平日形象毁于一旦,还怎么追人。
虞度秋只能暂且忍下这口恶气,端着自己的酒杯从容走向杀千刀的alpha,侧身坐到大腿上,森然道:“满意了吗?嗯?”
柏朝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搂住他的肩按进怀里:“第一次尝到被人耍的滋味吗,国王陛下?”
虞度秋捏住他下颌晃了晃,啧啧感叹:“可惜了这么帅的一张脸,一会儿回去的路上就会变得鼻青脸肿。”
“你要雇人揍我?”
“说什么呢,我只是会预言而已。”
两人相视而笑,声音压得都低,于是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人依偎在另一人怀中,耳鬓厮磨,打情骂俏。
虞度秋带来的那群人全看傻了。
就穆浩还惦记着游戏,握着纪凛的手说:“我们继续第三轮吧?这样度秋也好早点坐回去,柏朝也轻松些,腿上坐个alpha挺累的。”
纪凛没有异议,游戏很快进入第三轮洗牌。
当柏朝再次甩出鬼牌时,虞度秋都气笑了,贴着他耳朵阴鸷道:“你是真找死啊。”
柏朝端起酒杯,手指抹了圈杯壁后递给他:“有本事揭发我,让所有人知道,你开挂出千也赢不了我。”
虞度秋笑得越发森冷:“我这个大预言家突然又感知到,你一会儿除了鼻青脸肿,还会被人卸一条胳膊,走夜路当心点儿。”
柏朝刮了下他的鼻梁:“你怎么这么可爱。”
虞度秋愣住,尚未想出反击,就见他拿起话筒,高声说:“我命令……红桃1与红桃10接吻一分钟。”
包间内瞬间又炸了,气氛比上一轮更沸腾:
“我去!玩这么大吗!”
“柏朝你怎么手气这么好啊!”
“这命令真的没问题吗?”
“亲完就成一对了吧!”
也有和事佬来劝柏朝换个命令,不是人人都能接受这个尺度,别搞得场面太尴尬。
柏朝把自己的号码牌转过来:“我就是红桃1,我无所谓,如果红桃10不敢的话就算了,别勉强。”
这下所有人的关注点统统转移到了红桃10是谁的问题上,左右交流了一番,竟然没有人是红桃10,除了……
九道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到同一人身上。
按照上一轮的命令,虞度秋本该在这轮抽牌结束时起身,但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