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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入酒馆饭店强取豪饮后大肆破坏。甚至在城里列队游行。
最后被商人组织的两百多名武装民兵剿灭。
随后又是“悉尼鸭子帮” (the Sydney ducks),核心成员是来自澳大利亚英国流放地的刑满释放犯或逃犯,他们聚集在电报山下的一片区域,这个区域因为他们被称为“悉尼城”(Sydney town),这里正是现在巴尔巴利海岸的核心地带。
“悉尼鸭子帮”比猎犬帮更加肆无忌惮,包括纵火、抢劫、谋杀和暴力袭击。制造了一系列毁灭性的火灾。
腐败无能的官方,催生了圣佛朗西斯科第一任治安委员会,由市民自发组成的“法外执法”机构,绕过官方警察和法庭,自行逮捕、审判并处决罪犯。
他们公开绞死了多名“悉尼鸭子帮”的头目,并将许多其他成员驱逐出境。在治安委员会的铁腕打击下,“悉尼鸭子帮”被彻底摧毁。
还有,就是很多爱尔兰人心中暗自羡慕的大人物沙利文,他出生于爱尔兰,年轻时在伦敦成为一名裸拳拳击手,后因犯罪被流放到澳大利亚。
逃离澳洲后,他来到美国,淘金热期间抵达圣佛朗西斯科。凭借着打遍巴尔巴利海岸的拳头和街头智慧,他很快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并且带着爱尔兰人控制了几乎一大半区域,堪称平民传奇。
他不仅是一名出色的拳击手,还利用自己的声望和暴力手段,充当政治掮客和选举打手,为腐败的政客操控选票。
他与“悉尼鸭子帮”等犯罪分子过从甚密,被视为地下世界的重要人物。
于是,第二届治安委员会成立,沙利文因涉嫌选举欺诈而被捕。在被关押期间,他死在了牢房里。官方说法是自杀,但很多爱尔兰人相信他是在严酷的审讯和恐吓之下精神崩溃,或是被治安委员会秘密处决的。
后来,治安委员会被严格限制,变成了市政的一种临时措施,每次出现暴乱就拉起一伙人临时维护下治安,等到时局安定又迫不及待地解散。
他们怕死了市民自发组织的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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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迪做梦都想像沙利文一样,在海岸区呼风唤雨。
他脑子灵活,在海岸区消息灵通,是麦克·奥谢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他曾经跟着麦克,在码头上横行,为爱尔兰工人党争夺过地盘和话语权。
可现在,麦克倒了。
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狮子,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而他们这些曾经的狮群成员,也成了无主的孤魂。
在得到麦克送来的指令后,天知道他有多激动!
“再来一杯!”
帕迪的手拍在黏乎乎的吧台上,对着那个满脸雀斑的酒保吼道。
酒保很烦这种个肩膀宽阔、指节粗大的爱尔兰汉子,他们喝多了只会闹事,可惜因为自己的老板是爱尔兰人,只能尽量驱赶。
“听我说,”
帕迪看了看周围,对着走近的酒保压低嗓子,
“我找群新来的中国佬,扎堆的,动静大的。有信儿,给你这个——”
七八枚鹰洋在帕迪的手掌下从滑过桌面。
酒保扫过银币,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黄糟糟的牙齿:“中国佬?巴尔巴利哪天没新来的黄面孔?穷鬼挤在’猪仔馆’,像沙丁鱼!”
他给帕迪续上酒,“不过…’血手巴特’那边,前几天好像有批生面孔,凶得很,一个黄皮掮客经的手。”
他的手把银币按住,摸到自己兜里,“这价钱,也就够我告诉你的这些。”
帕迪不动声色,又摸出同样数量的银币压在桌上。“消息确认是真的,我还能给你个惊喜。”
类似的场景,在巴尔巴利海岸各个爱尔兰势力盘踞的角落上演。
油腻的小酒馆、弥漫着鱼腥和汗臭的鱼档、甚至舞厅后面收容孤儿的破败院落。
麦克手下的爱尔兰工人像撒网的渔夫,用廉价的烈酒、微薄的银币和同乡情谊,在底层白人劳工的海洋里打捞着关于“新来中国帮派”的碎片信息。
半个小时后,帕迪带着一身酒气,走出了“三叶草”酒馆。
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份模糊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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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尔的助手华金同样带着人在海岸区的黑暗里行走。
他不喜欢这里的空气,太潮湿,太压抑。
但他的脸上,却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海上漂泊后的疲惫与生意人的精明的表情。
他身边,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半旧船长外套的同伴。
他们是古巴人,是菲德尔从哈瓦那带来的、真正的战士。
他们的手,握过枪,也握过割断敌人喉咙的刀。
但此刻他们是“船长”。是急需招募一批廉价、听话、且不在乎去向的华人水手,去跑那条风险极高、利润也同样惊人的……“南美航线”的船长。
他们的目标比爱尔兰人更明确,是四个地方。
分成了四队,分开去打探。
这是由黄阿贵手下的“收风队”、冈州会馆的底层苦力,秉公堂施过恩惠的铁路劳工共同锁定的、香港洪门最有可能藏身的窝点。
第一个地方,是一家华人开的货运中介。据说这里专门为一些“特殊”的船只,提供水手和补给。
华金走进去的时候,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管事正坐在柜台后打着算盘。
“先生,”华金用他那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问道,“我需要二十个水手,去跑一趟秘鲁。价钱好商量,但人必须听话。”
那管事的算盘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