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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了。只不过,他很会用钱开路,收买了一些低级官员和警员,所以一直没有大的麻烦。但这种关系,很脆弱…..”
华金说完,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桌上摊开。
那是一幅还算精细的维多利亚港区地图。
“这是我托人提前弄到的。致公堂的位置在这里,”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背靠华人码头,面向主街,易守难攻。周围有三条小巷可以撤退。”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张地图上。
黎伯看着地图,补充道:“罗四海手下,能打的死忠,最少有四五十人,都是跟他从金矿里滚出来的亡命徒,手上都有家伙。另外,我在维多利亚时还听闻,他还养着十几个白人枪手,关键时刻,就是他的棺材本。”
信息,如同一块块拼图,在陈九的脑海中迅速地组合起来。
一个盘踞在异国、背叛了祖宗堂口、压榨同胞、勾结外敌、同时又被官方所猜忌的土皇帝形象,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好相与啊….恐怕还需要速战速决….
“接着食饭吧。”
陈九突然打破了沉默,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陈安为他撕好的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众人见状,也纷纷重新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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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属哥伦比亚,维多利亚港。
这座以女王之名命名的城市,与圣佛朗西斯科的喧嚣和粗砺截然不同。
此时的维多利亚,作为英属哥伦比亚殖民地的首府,仍是独立于东部加拿大自治领的存在,是一个独立的英国皇家殖民地 ,直接对伦敦负责。
夕阳,正缓缓沉入温哥华岛西侧群山的怀抱。
港内泊满了船只,高大的三桅帆船,巨大的风帆已收起,只剩下光秃秃的桅杆如森林般,它们是上一个航海时代的遗老,正逐渐被新势力取代。
而取代它们的,是喷吐着滚滚黑烟的蒸汽明轮船和早期螺旋桨蒸汽船。
这些“铁马”是帝国血脉的延伸,它们连接着旧金山、西雅图镇以及遥远的大英帝国本土。
一艘隶属于太平洋邮轮公司的明轮汽船,正鸣响汽笛,准备起锚驶向南方,黑烟囱喷出的煤烟拖出一条长长的灰色污迹。
“水龙号”让开航道,等煤烟散去才停泊进港口。
陈九静静站在船头,打量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码头区是喧嚣的中心,即使在黄昏也未曾完全停歇。
粗壮的码头工人,穿着沾满污渍的帆布工装,仍在借着最后的天光,从一艘吃水很深的货船上卸下沉重的麻袋和木箱。
紧挨着水龙号的里面装的是巨大的原木。另一船则是煤炭。
岸边,维多利亚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
沿着码头,砖石结构的仓库和商行一字排开,这里的建筑,大多是红砖砌筑的英式风格。
尖顶的教堂、方正的政府大楼、以及沿街整齐排列的商铺,都透着一股整齐刻板的骄傲。
码头上,英国皇家海军的巡逻舰与各色商船并排停靠,米字旗在海风中招展。穿着蓝色制服的英国士兵,荷枪实弹地在码头巡逻,眼神中带着殖民者惯有的审视与傲慢。
“九爷,情况……有些不对。”
张阿彬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眉头紧锁,“码头上的盘查,比传闻中严得多。你看那边……”
陈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艘刚刚靠岸的货船,正被一群穿着海关制服的官员和当地警察团团围住。官员们手持清单,挨个盘问,警察们则用警棍粗暴地驱赶着围观的码头工人,不时爆发出几声呵斥。
更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华人劳工,正被两个警察从一艘小船上拖拽下来,他们的包袱被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是冲着我们来的?”阿忠探出身子,皱了皱眉头。
“不像。”华金摇了摇头,他的消息渠道比常人更广,“来之前我打听过,最近维多利亚的地下世界出了些乱子。几个大的走私团伙为了争夺鸦片和皮草的生意,火并了几场,死了不少人。英女王的总督大人发了火,下令严查所有进港船只。”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当然,这也可能是某些人……特意为我们准备的欢迎仪式。”
陈九回头看了船上的人一眼,摇了摇头。
走漏消息的可能性不大,他们出发得非常快,加上唐人街也被封锁了很多天,这里的洪门分支应该还不知情。
他的目光,落在了码头区边缘一片低矮、拥挤的木板房上。那里,便是维多利亚的唐人街。
与金山那已成规模的华埠不同,这里的唐人街更显逼仄与混乱,像一块被随意丢弃在城市边缘的、肮脏的抹布。
“水龙号”的名义船长莫里斯,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白发老头,早已在舷梯口等候。
他的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警惕。
“陈先生,”他压低了声音,“海关的人马上就到。我们报备的是渔业公司的捕鱼船,来此进行补给和渔获交易。船上的特殊货物,都已经安排妥当。但……你们的人,最好还是分批下船,不要太过招摇。”
陈九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知道莫里斯在担心什么。这艘船的合法牌照,是卡洛律师花了大力气才弄到手的,但若是被查出运载了这么多武装人员,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船长。”陈九淡淡道,“我们都是太平洋渔业公司的渔夫。”
海关官员的检查,比想象中更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