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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还在舒浣那张美丽而又的恬静的容颜上打转。
二女本就猜测沈清曾和舒浣有过交易,而这龙涎草在灵州修真界早已绝迹,先前沈清拿出一株出来交易,这开场拍卖,又出现一株龙涎草,且都达到千年药龄,这也太巧合了吧。
沈清触及到二女的目光,心里打鼓,他此刻已经认出,那拍卖的龙涎草,正是自己当初卖给舒浣的那株。
舒浣似乎有点受不了二女的目光,柔唇轻启道:“看我作甚?这龙涎草就是沈清卖到我天星阁的,有什么疑问,你们问他好了。”
沈清听得头大,这舒浣看似气质高雅,姓子孤傲,没想到,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自己卖给二女了。
“小子,看来你还留了不止一手嘛,嗯,以后本师叔缺什么灵草,就找你了。”李玉眼波盈盈,唇角带笑,但言下之意,却是让沈清心里一阵发毛。
“沈小哥,咱们多宝阁每周要举行一次拍卖会,到时,可不要忘了来捧场哦,我多宝阁的贵宾包厢,随时为你留着呢。嗯,对了,妾身的住处,沈小哥也来过,不会找不到地儿吧……”
凤辛如眼含春水,语气娇媚,特别是她最后那句话,当真是说不出的暧昧。
沈清听在耳里,心里一紧的同时,一身骨头却是没来由的一阵发酥,发软。
而舒浣和李玉自然听见了那暧昧的话音,舒浣黛眉微微一蹙,有意无意的瞟了沈清一眼,眼里抹过一丝不屑之意,至于李玉,却是很直接的狠狠的瞪了沈清一眼。
沈清心里暗暗叫苦,也不敢接话茬,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谨守道心不乱。
三女和沈清说话之间,那株龙涎草的价码已一路蹭蹭上窜,已达到五万余枚灵石的高价,瞧架势,远远还没到底。
不过,竞价一过五万枚灵石,楼下大厅里的修士基本上已经放弃了,此时,叫价的几乎是包厢里的贵宾修士。
而能在包厢里待着的修士,不是修真大家族,就是宗门贵胄,其修为,也是以筑基修士居多。
“老夫出六万二千枚灵石!”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六号包厢里传出。
沈清一听,眉头微微一扬,这声实在是太熟了,不就是当初在万安拍卖场出现的那个恶客么。
不过,沈清已知晓那恶客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噬魂峰一脉的木执事。
也许是加价太高的缘故,又也许是木执事此人的嗓音特别,身份被大多修士认出的缘故,他这一加价,整个拍卖场里顿时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六万二千五百枚灵石!”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声音出自十二号包厢。
“可恶!”六号包厢内,木执事一脸的阴霾,狠狠道:“那贱人竟然敢和我争,哼,缥缈峰一脉是时候该整治一下了!”
“六万四!陈师妹,老夫对龙涎草志在必得,师妹就此放手吧。”
“咯咯,木师兄,师妹对龙涎草也是志在必得呢,师兄是不是也考虑放手呢?”十二号包厢里传出的声音依然娇媚,似乎一点也不怵木执事一般。
此时,沈清业已听出,十二号包厢出声之人,不是陈执事是谁?没想到,这两人会为了一株龙涎草斗在一块儿。
沈清心里暗喜,那两人都对自己心怀不轨,眼下正好,狗咬狗,最好是来个两败俱伤。
“七万!”木执事咬牙切齿的报出价码。
“七万零五。”陈曼玲跟着就加了价,而且,只加五百灵石,一点也不浪费,“七万一!”
“七万一千五。”
“七万三!陈师妹,此价已超出龙涎草的价值,如果你再加,老夫让你就是!”木执事面色铁青,眼里杀机盎然,显然是被横插一手的陈曼玲气得不轻。
“唉,的确已超过应有的价值呢,妾身灵石还真不够了,只能忍痛割爱了……”陈曼玲轻轻一叹,声音透着一丝不甘。
这时,那主拍的欧阳木适时出声道:“六号包厢的道友出道七万三,还有谁加价吗?没人再加价的话,这株千年龙涎草就归六号包厢的道友了!”
欧阳木说罢,正要一锤定音,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我出八万灵石。”
声音二号包厢传出,且一次叫价八万,此价已超出龙涎草本身价值许多,不出意外的话,这已是最终的价位。
木执事没想到唾手可得的龙涎草,被人突然来这么一手,不由大怒:“这位道友什么意思?早不出价,晚不出价?是想和木某过不去么?”
“道友此言差矣,拍卖场的规矩,不是价高者得么?何来跟你过意不去?道友想要,尽管加价就是。”
“好,很好,不知道友可否留下尊姓大名?”木执事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声音透着一丝怨毒,威胁之意毕露无疑。
“嘿嘿,在下姓孙,孙和,白云宗神武殿执事,怎么?这位道友是想和在下亲近亲近么?”
这自称孙和的修士话音一落,大厅内顿时传来嗡嗡议论之声,白云宗神武殿,可是清一色的筑基高手,专门负责对外扩张,征战事宜,在灵州界,可谓大名鼎鼎,名声显赫。
而孙和身为神武殿的执事,其修为只怕在筑基后期以上,以木执事筑基初期的修为,在他面前,还真不够看。
何况,白云宗近期又出现了一名元婴大能,在整个灵州界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其宗门实力猛涨数倍,隐约与天星盟呈分庭抗礼之势,这属于白云宗的神武殿执事出现在天星盟的总盟堂口,选择的时机那是相当的微妙。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