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可惜崇祯的xìng子是你越骂我越要做,原本对亲征还有些若迎若拒的纠结感,此刻却是坚定地相信了张凤翔的立论:只有皇帝陛下去了洛阳,才能振奋军心,促使督臣将帅用命。
朱慈烺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点起东宫侍卫营,直往平台而去。
陈演早已经对都察院和兵部的人恼火到了极点,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他的声望本来就不够,之所以能做到这个位置,与崇祯帝的一贯的帝王手法也有关系。
崇祯自从登极之后,先剿灭了危害自身安全的魏忠贤,毁《三朝要典》,给东林党翻案,但并没有如同东林党人希望的那样对他们加以重用。崇祯朝最受待见的两位首辅,温体仁与周延儒,都以孤臣自标,反观东林党人只能出任都察院、六科廊之类的位置,足以证明其中帝王制衡的味道。
尤其是周延儒案判得极重,也是因为时任首辅的周延儒脑抽,与东林余党媾和,这才招来皇帝的雷霆震怒,丢了xìng命。
陈演当然不会是东林党人,这也注定他在朝中的声音不会很响亮。即便他极力反对皇帝亲征,也未必有谁会给他摇旗呐喊。如此一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请求以重臣代天出征。都察院对此应该也能满意,到底他们的目的是让太子出征。
这从冯元飙那封横空出世的奏疏中就能看出来。
——国家有这样好兵的太子,真不是祥瑞之兆。
陈演心中暗道。
“老先生以为如何?”崇祯对在任的首辅一向客气,只要心理状态正常,就不会直呼其名。
“臣以为,”陈演略一沉吟,仿佛真的在动脑筋一般,“中枢与言官之议有理,然其视野不开,只见其利,不见其害。”
“请老先生细细道来。”崇祯往前倾了倾身子。他不是后知五百年的先知,也不是眼耳通天彻地的神人,关于陈演在官场上的恶劣名声虽有耳闻却只以为是小人攻讦,并不放在心上,对他仍是信任有加。
“陛下若能亲征,或许真能收到奇效。”陈演先肯定了兵部的上表,又转向冯元飙道:“然则敢问本兵,可知京营有多少堪战之士,上直亲卫若要随陛下亲征,要花多少兵饷。还不止是兵饷,陛下亲征,百官随行,这其中的花销若是全落在地方州县上,百姓可吃得消么?”
钱粮的问题始终是崇祯的大问题。民间说崇祯是“重征”,可见这加派粮饷已经逼得百姓对朝廷心生怨念。任谁都不愿意生在一个税赋极重的世道,把血汗钱交给那些豪门权贵去挥霍无度。(未完待续。)
九八章西风催客上马去(三)
既然是孤臣,要爬到内阁首辅这个位置就比结党而有名望的大臣更困难。陈演能站在这里,安之若素地当得起皇帝叫他“老先生”,自然不会如政敌诋毁那般愚昧平庸。光是这手避实就虚,偷梁换柱的手法,便可见一二。
崇祯帝果然因为钱粮的问题卡住了。
武将出征很简单,一纸诏书赐下兵权,旋即拿着兵部关防去都督府领兵。每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武将都有自己的家丁,这些家丁义子才是军队主力,自然帮他处理麾下一应大小事务,并不需要朝廷额外派官。最多只是派下监军,以及沟通粮草,记录功过的文官书吏。
督师出征就更简单了,只要诏书关防齐备,就可以前往前线督领众将。在袁崇焕时候,哪怕娇悍如辽镇将门,也得听督师的话,最多暗地里做些小动作。时至今rì,却连侯恂、丁启睿那般重臣都节制不住左良玉了。至于山陕方面,汪乔年、傅宗龙两位督师,直接就被手下将领弃如敝履,死在阵中。
这也是大学士吴甡死活要领着京营的士兵督师地方的缘故。
皇帝要是亲征,那可就大大不一样了。
首先是上直亲卫一个都不能少,其次是京师三大营必须全部出动。按照祖制,神机营在外拱卫,三千营居中巡哨,五军营在内布阵侍卫。
除了军事准备之外,政治中心也得紧随皇帝行在,内阁枢辅、六部堂官、台垣科臣,也都必须随行。各部公函文移从京师转移到了行在,rì夜都要靠驿马传递,人吃马嚼,没有钱粮谈何亲征?
陈演一语中的,明摆着就是说:皇帝陛下,现在没钱,别动亲征的念头了。他看着满脸纠结,像是被扯到了蛋的崇祯,再次移花接木,将话题转移开去,沉稳道:“当rì陛下属意吴甡督师湖广,吴甡以无兵不肯去,若是陛下能凑起大军,吴甡岂能推脱?”
吴甡是万历四十一年进士,天启年间征授御史,官途坎坷,几经起落。崇祯十五年六月擢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为内阁次辅。东阁大学士有教育东宫的职责,碰上太子正好在就学的年纪,多少得往来东宫,不说真的教授什么,起码得混个脸熟。
朱慈烺对吴甡的印象算是较深的,相比之前的书画名臣,吴甡的阅历颇为丰富。他有在朝堂上勇斗魏忠贤的权谋机智;有宁可削籍为民也不低头的风骨;有巡抚山西剿杀乱贼的狠辣;也有军前树旗,使胁从老弱妇孺得以活路的仁慈。
吴甡入阁之时,适逢周延儒为首辅。作为老式首辅的周延儒暗中结党,而吴甡也能够与之抗衡。时人因两位辅臣的籍贯,称周延儒为江南党,吴甡为江北党。可见这位次辅也是有举旗党争的能力。
如今的吴甡却已经下了锦衣卫诏狱,若说命在旦夕绝没有一丝夸张。
“皇爷,东宫奉旨前来,正候召见。”王之心见陈演提到了吴甡,知道这位首辅有落井下石,棒打死狗的意思,也清楚太子殿下对吴甡的好感,不露痕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