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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开_第362节(2/3)

金鳞开  | 作者:美味罗宋汤|  2026-01-14 14:45:2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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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鹿肉,那一听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玩意啊。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等马刷好喂好,秦二看着伙计开了车厢,清点无误,这才继续往平度赶路。

晚上二人仍旧是住在驿站,虽然老板不同,但整个驿站的布局却大同小异。秦二也不好意思让张二狗破费,到底人家那是拿命换来的银子。他让张二狗开个上房,自己还是睡通铺。

张二狗与世隔绝几乎五年,听他讲外面的故事听得上瘾,哪里肯自己去睡上房?又不是什么娇贵人家。于是两人都住了通铺。

这通铺只是习惯叫法。实际上现在的驿站已经没有一张大炕挤十几个老爷们的事了。贴着火墙有一排高低床。床床都有帘子,拉起来便是自成一统。床上铺着略有些泛黄的白色床单,一尘不染,被子也是白色被套,里面的棉胎还有股太阳晒过的香味。

店里加五个制钱就能买一桶热水,正好让旅客烫脚解乏。所有出远门的人都知道,赶长路必须每天泡脚,但不能洗脸。

张二狗泡了脚,与秦二睡了两张下铺,本还想听他讲讲这些年家乡的变化,可惜头刚挨着软乎乎的枕头,人就已经昏沉睡了过去。秦二其实也早就讲乏了,正好解脱出来,心中却道:他们看起来风光,被关在营中好几年,就像是山上刚下来的……

想着想着,通铺里便响起了两人的鼾声。

从登州到平度本是整整三天的路程。因为吃得好,休息得好,马匹也似乎格外卖力,张二狗只两天半就看了平度州城。秦家老二要在这里去送布入库,然后硬要做东回请张二狗一顿。张二狗看天色已经暗了,也没车回潍县,只能住一晚再走。

二人在城里找了家客栈,虽然没有一路上落脚的驿站大,但也一样干净,可见卫生总署的确颇有威慑力。

从平度州城到潍县还有一百六十里,不过这里有了客车。一样也是四轮马车,路也修得精致了。中途还是要过一夜,一共两天路程。张二狗到了县城才想着给父母弟弟买了礼物,然后迈开大步往家里走去。

从县城到村子的路也已经变成了砂石路,两旁还有排水沟。张二狗认识这条路,但没想到差点认不出村子了。原本有一层围墙的村子如今暴露在平地上,家家户户都只是用竹篱笆围个院子,颇有些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味道。

张二狗回想起自己从小在这儿长大,又想起了当年跟王翊、大妮上学放学的嬉笑玩乐,鼻根处不由发酸,眼泪已经忍不住淌了下来。他一边拎着礼物,一边用掌根擦泪,连连被糕点包打了几下脸。

“那不是张家二狗子么!”地里有人认出了张二狗,大声喊道。

张二狗抬眼一看,果然是自家七舅姥爷,忙笑着打招呼。

七舅姥爷放下手头的活,乐呵呵随张二狗一同往家去。这也是乡村的习俗,但凡亲戚来了,总要找各种由头热闹一番。这一路上越来越多的亲戚故旧加入了欢迎张二狗的行列,倒是比当日王翊回来还要热闹些。这与身份无关,纯粹是几代人沾亲带故积累下来的人缘。

张家父母终于盼回了儿子,张家妈更是紧抱着儿子嚎啕大哭,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张二狗却是听懂了,已经生了白发的老娘是在说当年吃鸡蛋糕的事。他自己都已经忘了,老娘却还记得。只说那是小狗子病了才弄的,家里怕小儿子夭折,心情不好,这才打骂了他。

其实现在回头看看,张二狗很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因为被爹娘骂了几句就负气出走,还吃小狗子的醋。

张家热闹了一下午,张二狗又见到了已经面生了的小狗子。当年他走的时候小狗子才是个十岁的娃娃,现在已经是个半大小子了,上完了蒙学之后,留在村里木匠家当学徒。

张二狗掏出军饷给爹娘,自己留了五两私房钱。他爹连忙东家买鸡,西家买蛋地张罗晚上聚餐。农村的聚餐属于不请不拒,只要关系好,自己端着碗来吃便是了。主家笑脸相迎,绝对不会拒之门外。就算红白喜事也都如此,罕见有人发请柬的。

张二狗他娘却对二狗道:“旁人不请也就罢了,王家伯伯你得亲自去请来。”

“是,这些年若不是辅臣在军中照顾我,怕是见不到爹娘了。”张二狗连忙应承下来。

二狗娘脸上一红,终究没说自己去王家闹事的话。这还是上回王翊回来送礼,话中有话地说起当年投军的内幕,才让她知道原来是自己儿子撺掇人家小王先生离家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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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二弓箭行人各在腰(3)

从阶级而论,王翊是大明最年轻的将军——内定,张二狗只是个退役辅兵,两人简直是天壤之别。然而在本村范围内,张二狗的影响力却比王翊更大。因为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王翊一家只是外来户。

在接连的热闹结束之后,张二狗面临着人生最大的抉择,该怎样才能谋条生路呢?总不能在家坐吃山空吧。

他首先否定了下地干活。跟着父亲去地里转了一圈,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拿锄头的人,根本吃不了那份劳苦。军中虽然也累,却没这般高强度的持续劳作。尤其是军中干活的时候总是充满了精神,下地却枯燥乏味。

其次,他又否定了去县城做工。修路、扛包、挖矿这些苦力活都是俘虏做的,他好歹是曾经的大明军人,怎能做这等有**份的事?

在无所事事闲逛了十来天后,登门的媒婆越来越少,就是村里人见了他,脸上也渐渐消失了热情。无论哪朝哪代,人们对于不事劳作的人总看不上眼。

“二狗啊,”老娘终于也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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