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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呆了,当着她的面净赚二十?还是个人民警察?
现在的人民警察都这么穷的吗?
等玉温回来,苏茶便把这件事给她说了。
玉温把从市场买回来的糯米倒进米缸里,微微侧着头问,“那人长什么样子?”
“嗯。”苏茶想了想,“个头挺高的,三十岁左右,长得浓眉大眼的,穿得很好,那西装一看就很高级。”
“不是问你这个。”玉温直起身,“我是说那个警察。”
“个子也很高,皮肤很白,眼睛亮晶晶的,对了,手很漂亮,他接烤鸡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手又白又长,骨节分明的。”
玉温确定了,苏茶口中那个“投机倒把”的警察就是苏涧。
只是她想不明白,苏涧好歹也是国家公职人员,按说工资不会太低,在阴间的时候听他提起过家里的情况,父亲和姐姐都是知识分子,应该条件也不会差,怎么他会这么缺钱?
刚想到这里,玉香阿妈就到了。
搬到庄慕以后,为了让阿妈休息好,玉温在中医院的家属楼里租了一间一楼带院子的小套房,玉香平时就住那边,到了饭点会过来吃饭。
她到城里刚开始几天还不习惯,最近混进了中医院的老年歌舞社团里。
傣族人天生歌喉好,她没几天就成了主唱,现在头发也烫成时兴的羊毛卷,穿着一条蓝底黄花的长裙,整个人看上去又年轻了几岁。
“阿娘今天好漂亮。”苏茶嘴甜,逮着玉香就是一顿夸。
玉香乐得合不拢嘴,亲昵地拍了拍苏茶的胳膊,转头问玉温,“阿温,今天吃什么?”
玉温翻个白眼,假装嗔怒道,“我看现在苏茶才是你亲闺女,我就是家里的丫鬟,看见我除了问吃什么就没别的话。”
阿妈努努嘴,安慰她,“别乱说,丫鬟哪能像你这般顶嘴?”
玉温被噎得接不上话。
玉香给了书茶一个得意的眼神,苏茶立马冲她竖起大拇指。
今晚吃冬阴功汤,榕林和泰国接壤,这冬阴功汤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苏茶在旁边帮着清理食材,看到这些香料头都是大的,香茅草、青柠檬、幼茄、九层塔、薄荷叶、生姜、椰奶...
零零碎碎的二三十种调料,有一半是苏茶不认识的。
而且名字也绕口得很,“冬阴功汤”念起来都费劲。
玉香用咖喱味的普通话给她解释,“冬阴就是酸辣的意思,功是虾的意思,冬阴功汤就是酸辣虾汤。”
科普完冬阴功汤,玉香还意犹未尽,又逮着苏茶说,
“我们那边,夏天天太热要喝冬阴功汤,秋天天气燥要喝冬阴功汤,冬天不算冷也喝冬阴功汤,春天就厉害了,我们喝冬阴功汤。”
苏茶,“...”
玉温给了她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聊啊你,继续啊,话题刚开始,不要停!
苏茶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既然你们那么爱喝,那冬阴功汤一定很好喝!”
在灶火上的冬阴功汤散发出浓郁的酸辣香气,放下去的大青虾没一会儿就转成了红色,虾背也弓了起来,在红润油亮的汤里起起伏伏。
虾熟了以后,玉温把锅端到一边,避免虾肉煮得过老。
饭菜做好,她问苏茶,“人到了没?一会儿菜凉了。”
苏茶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干脆跑到外面去迎。
不一会儿,一辆车身上印着“庄慕市特殊儿童学校”字样的小巴车停到傣味门口,车上先是下来一个年轻的女老师,随后便牵下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长得很漂亮,眼睛又大又圆,乌溜溜的,皮肤很白很软,头上戴着一顶学校统一的小黄帽,可他的帽檐是朝后戴的。
“苏泉!”苏茶明知道他不会对自己的名字做出反应,还是唤了弟弟一声。
苏茶跟着玉温到了庄慕以后,就联系上了特殊儿童学校,几经周折把苏泉送进了学校。
之前她本以为让苏泉长期住在学校,有专业的老师照顾会更好,但老师给她解释,孤独症儿童和家人的接触也很有必要。
苏茶考虑到店里事也多,便折中让苏泉每周末回来住两天。
今天是苏泉回来的第一个周末,玉温嘴上不说什么,还是默默地准备了一些平时不会吃的东西。
比如这冬阴功汤,因为里面要放大青虾,庄慕这边的青虾卖得贵,平时大家是不怎么吃的,可今天因为苏泉要回来,便也安排上了。
玉香前后打量苏泉,觉得这小孩儿除了不爱说话,也看不出什么异样,甚至比中医院家属院里的那些小孩儿长得还漂亮。
她伸出手想要把苏泉头上戴歪的帽子扶正。
苏茶忙喊一声,“阿娘不要动他!”
吓得玉香的手堪堪停在半空中。
好险!
苏茶解释道,“苏泉他们这个病的小孩儿都很固执,会有一些奇怪的行为,他的帽子就会必须反着戴,他自己的东西必须放在固定的位置,就好像书包只能背在背上,不能提在手里,否则他就会变得很焦躁,严重的时候又是撒泼又是打滚的。”
“喔哟哟!”玉香忙收回手,“还好我没有碰到他。”
晚上的菜有香茅草烤鸡、冬阴功汤、一个杂拌蔬菜,想到小朋友的原因,玉温还用油炸了一盘小馒头。
小馒头有的炸得金黄,有的是刚蒸出来的白色松软的,错落摆成一个圆圈,中间放一点炼乳,这道菜也叫金银馒头。
在玉温做这些菜的时候,苏茶就对她说过,这些菜苏泉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