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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亲和村子长老见证了你们的同意。”
我开始穿过空地,前往大师躲避鬣狗的那棵树。大概还有三百码远的时候,它们发现了我,开始凑过来,一路测试风向,发出饥饿的低吼。
“以恩迦的名义,”我吟诵着,“蒙杜木古命令你们退散!”
话音一落,我便用之前跟恩德米约定的方式朝它们挥舞右臂。
我没有听到哨音,因为它超出了人类的听觉范围,但这群鬣狗立刻转身朝森林跑去了。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村民中间。
“现在回村子去。”我严厉地说,“我来负责大师的事。”
他们一言不发地走了,我走到大师藏身的树下,他在树上观看了整个过程。他爬下来,等着我走到跟前。
“我用魔法救了你。”我说,“现在你该离开基里尼亚加了。”
“这只是个把戏!”他叫道,“不是魔法。”
“把戏还是魔法,”我说,“有什么区别?它还会再发生的,下次我不会救你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阴郁地问道。
“我没理由对你撒谎。”我说,“你下次去打猎的时候,它们还会袭击你,数量大到你的欧洲枪也无法把它们杀光,到时候我可不会在这里救你了。”我停了一下,“趁现在离开这里吧,马赛人。它们要半小时之后才会回来。你足以能走到庇护港了,我会用我的电脑告诉维护部,你要回地球去。”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你说的是真话?”他最后说道。
“是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老头子?”他问道,“在我走之前,你总能把这个告诉我吧?”
我在回答他之前思考了许久。
“我是蒙杜木古。”最后,我这样说道,然后便转身回村子去了。
那天下午,我们拆了他的房子。晚上,按照我的要求下雨了,将基里尼亚加最后一点腐坏的痕迹也洗刷干净。
第二天早上,我沿着漫长的曲折小路前往村子为稻草人施咒,我刚一到村子,孩子们就围了过来要我讲故事。
“好吧。”我说着,让他们聚拢在刺槐树的阴凉下,“今天我要给你们讲骄傲的猎人的故事。”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皆大欢喜的吗?”一个女孩问道。
我环顾村子,看到村民满足地忙于日常琐事,又向宁静的绿色草原望去。
“是的。”我说,“这次是。”
伊万·彼得罗维奇·巴甫洛夫(1849-1936),俄国生理学家,心理学家。条件反射理论的建构者。?????
4
玛娜穆吉
(2133年3月-7月)
很久很久以前,吉库尤的子孙居住在圣山基里尼亚加的山坡上。
山上有很多蛇,吉库尤的子孙觉得它们令人生厌,便把它们几乎都杀光了,只剩下了一条蛇。
有一天,这最后一条蛇进入村子,杀死了一个小孩,吃掉了他。吉库尤的子孙便去找他们的蒙杜木古,让他消灭这条蛇。
蒙杜木古掷骨占卜,用山羊献祭,最后他制成了一种毒药,可以杀死蛇。他划开一只山羊的肚子,把毒药放进去,然后把山羊放在一棵树下,第二天蛇吃掉山羊,死了。
“现在,”蒙杜木古说,“你们要把这条蛇砍成一百段,把它们散落在圣山上,这样魔鬼也无法让它复活了。”
吉库尤的子孙按照他的要求,把蛇的尸体切成一百段,散布在基里尼亚加的山坡上。但到了夜间,每一段尸体都复活成了一条新的蛇,没过多久,基库尤人就不敢离开他们的博玛了。
蒙杜木古爬到山顶去找恩迦。
“我们被蛇包围了。”他说,“如果你不杀掉它们,基库尤人肯定会灭绝的。”
“我创造了蛇,就和创造了基库尤人以及所有其他东西一样。”恩迦坐在基里尼亚加山顶的金色宝座上答道,“我创造的任何东西,无论是人、蛇还是树,甚至某种观点,在我眼中都不是讨厌的。这次我会救你们,因为你们年轻无知。但你们必须记住,你们不能消灭你们觉得讨厌的东西——因为,如果你们想要消灭它,它肯定会以百倍的数量再次出现。”
基库尤人选择种地,而不是像瓦坎巴人一样捕猎丛林野兽,或是像马赛人一样与邻为敌,这也是其中一个理由。因为他们不想看到他们消灭的事物卷土重来。这是每一位蒙杜木古都会向人民传授的道理,哪怕是我们离开肯尼亚并迁徙到改造为近似地球环境的基里尼亚加之后。
在我们部族的历史上,只有一位蒙杜木古忘记过很久以前的那一天,恩迦在圣山山顶给予的教诲。
那位蒙杜木古就是我。
我醒来后,在我博玛的荆棘篱笆里面发现了胡狼粪。这已足以警告我那天诸事不宜。这是最糟糕的预兆。而且那天的风又热又干,满是尘土,从西方吹来,而只有东边吹来的风才是好风。
那是我们第一批移民预计抵达的日子。关于是否允许新人来基里尼亚加定居,我们展开了长久而激烈的讨论。因为要保持部族的古老生活方式,我们不希望外来户影响破坏我们建立的这个社会。但我们的许可证明确规定,如果有任何基库尤人表示愿意遵守我们的法律,并向乌托邦委员会支付必要的费用,就可以从肯尼亚迁过来。我们将这件不可避免的事拖延尽可能久之后,终于同意了接受托马斯·恩科贝和他的妻子。
在所有候选移民当中,恩科贝似乎是最理想的人选。他出生于肯尼亚,在圣山脚下长大,留学后归国,继承了家里从最后一批欧洲居民手里买下的大农场。最重要的是,他是乔莫·肯雅塔的直系后代。乔莫·肯雅塔是我们独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