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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在俯视着我们的高耸而有棱角的楼房中穿行着,它们把诡异的影子投射在狭窄的人行道上,把城市的所有噪音引向我们的方向。小路两旁布满合欢荆棘树和金鸡纳树,而非平常所见的外来欧洲灌木,是从幸存的少数几个品种克隆的。四下散布着已经消失的热带稀树草原的草丛作为装饰。
“在肯尼亚看到这么多真正的非洲植被真是罕见。”我说,“自打我从基里尼亚加回来,我就一直渴望着这样的景象。”
“你见过一整个这样的世界。”他的回答中充满毫不掩饰的羡慕。
“一个世界拥有的不仅仅是植被。”我说,“说到底,基里尼亚加和肯尼亚没有什么区别,它们都背叛了恩迦。”
卡茅停了下来,指着四周若隐若现的金属、玻璃和混凝土建筑,它们完全覆盖了凉爽的沼泽,内罗毕原本就是因此得名的。“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觉得这里比基里尼亚加好。”
“我没说我觉得这里更好。”我答道,突然意识到城市中永不消逝的噪音被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
“那么你的确想念基里尼亚加了。”
“我想念基里尼亚加本来可能成为的样子。至于这些,”我指指那些高楼,“它们只是建筑。”
“它们是欧洲建筑。”他苦涩地说,“它们的建造者不再是基库尤人、卢奥人或恩布人,而仅仅是肯尼亚人。这些建筑里到处都是角落。”他停了一下。我赞许地想:你的观点听起来和我太像了!难怪我回到肯尼亚之后你会来找我。“内罗毕有一千一百万人口,”他继续说道,“这座城市充满污水的臭味。空气污染如此厉害,有些时候简直用肉眼都能看见。人们穿着欧洲人的衣服,崇拜欧洲人的神明。你怎么会放弃你的乌托邦,回到这里来?”
我举起双手,“我只有十根手指。”
他皱起眉头,“我没明白。”
“你记得把手指放进堤坝的荷兰小男孩的故事吗?”
卡茅摇摇头,鄙夷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不听欧洲人的故事。”
“也许你这样做是明智的。”我说,“不管怎么说,我用传统环绕在基里尼亚加四周的堤坝开始决口了。一开始决口很少,很容易堵上,但随着社会的变化发展,决口越来越多,没过多久,我的手指就不够把它们全部堵住了。”我耸耸肩,“所以我在自己被冲走之前离开了。”
“他们找了另外一个蒙杜木古取代你吗?”他问道。
“据说他们找了个医生来给人治病,找了个基督教士来告诉他们如何崇拜欧洲人的神,还弄了台电脑来告诉他们如何应对各种状况。”我说,“他们不再需要蒙杜木古了。”
“那么恩迦已经放弃他们了。”他说。
“不。”我纠正他道,“是他们放弃了恩迦。”
“我道歉,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