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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下这样愚蠢的错误的,可他就偏偏犯了。
他是关心则乱,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事情,一心只想着沈樾。结果摔下去,捕兽夹登时合拢,并排生长的尖刺穿透手掌,顿时血肉横飞,点点红梅落于月白色的长袍,那一瞬间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疼痛,那只他用以持剑的手就已经动弹不得。这真是件可笑的事情,他想,武林大会的头筹在一个月之后,彻底废了。
四处寂静无人,祝枕寒只好用另一只手,摸索着剑柄,一点点将捕兽夹砸开。
那整个过程,已经是近乎麻木,等到捕兽夹终于应声而开之际,他的手也已经近乎溃烂。这样淌着血回师门后,整个刀剑宗大乱,江蓠甚至亲自传书给圣医阁,要五名最顶尖的医师速速前来刀剑宗为祝枕寒疗伤,但是,其实连祝枕寒自己都觉得无药可治。
符白珏听说了,偶尔来找他,坐在他床边给他念那些话本里的故事。
符白珏自己是不喜欢话本子的,实在无事可做了,于是来同祝枕寒念。可祝枕寒听到这些熟悉的故事,都是从沈樾口中讲述过的,他就无法抑制地想起沈樾,又想起沈樾当时的神情,几乎像是梦魇,将他牢牢困住。后来符白珏也不讲了,说他“总走神”。
沈樾沉默着,将祝枕寒那只手拉过来,仔细端详,果真有绵延的浅淡伤痕。
顾厌说他,为了祝枕寒人财两空。
祝枕寒又何尝不是因他人财两空。
沈樾只是想了想那时候的画面,都觉得一阵后怕。祝枕寒的描述向来平淡,称得上平铺直叙,没有任何夸张的修辞,也没有怎么提到他当时的想法,所以才更叫他后怕。
幸好,他想,幸好两年前的他没有彻底放弃自己,幸好祝枕寒的伤有得转圜。
也幸好他提出了落雁门与刀剑宗共修鸳鸯剑谱,而祝枕寒时隔两年,如约而至了。
沈樾慢慢抚了一阵伤痕,忽然站起身,顺便也将祝枕寒拉起身来,祝枕寒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顺从地起身了。月光下,眼睛湿漉漉的猫好生可怜,沈樾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要做什么,不必他恳求、耍赖、满地打滚,祝枕寒都是会答应的。
于是他倾身上前,抬起手臂,贴着腰封环过祝枕寒的腰际。如他所想,确实是能够很轻易环住的弧度,与臂弯严丝合缝地贴合,清瘦劲韧,却并不纤薄,似细雪,但是这次却没有令沈樾感到寒凉,因为祝枕寒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也轻按他的背脊,回拥他。
“沈禾。”隔着一层血肉,沈樾听到祝枕寒的声音和心跳声一同响起,他说,“因为我的沉默和疏忽,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错过了你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你。”
沈樾仰头去看他。
这还是沈樾第一次在这样近的距离与祝枕寒对视。
他眸光泠泠,认真专注,如今沈樾终于可以确认,那双眼里确实有自己,并且只有自己,他对祝枕寒而言,从来都是特殊的,特殊到让如此冷静自持的他屡屡方寸大乱。
沈樾没有回答。但是沈樾眨了眨眼睛。
祝枕寒被他逗笑了,颇有些破涕而笑的意味。
眼角还红着,泪花还悬着,但就这样勾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清浅的笑。
然后,他低下头,眼睫也低逶,柔软的鬓发垂下几缕,藕断丝连地挂在沈樾的耳饰上,好似春风拂见翠柳,引得枝叶也相缠——祝枕寒这次刻意放缓了步骤,感受到沈樾嘴唇的微热,于是仔细地沿着他唇纹吻过去,轻轻含住他唇珠,用唇齿浅尝厮磨,舌尖顶开牙关,顺着微尖的可爱虎牙勾勒出弧度,像是月牙儿。是有着桂花香气的甜月亮。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祝愿这对小情侣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