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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而男子伤害女子,就是以下犯上,是族内所不容忍、为神灵所不齿的行为。”沈樾说道,“更何况这个名为赫胥的人杀死的还是自己的长姐,这即使在中原也是不被容忍的,薛皎然和姚渡剑既然能追寻他整整两年的时间,甚至在霞雁城静静地观察了赫胥一个月有余,就说明他们的毅力与耐性都不是常人能比拟的,实在没必要在所有事情都了结之后再犯下这样鲁莽的错误。”
白宿道:“既然此事另有隐情,那他们二人为何不解释?”
祝枕寒说:“或许不是没有解释过。”
其他三人闻言,都望向他,见祝枕寒吐出一口气,说道:“就像鸳鸯剑谱,本不是全然克制那些门派的剑招,却被传得如此神奇。薛皎然和姚渡剑也是如此,他们既然要解释,又该向谁解释?在场的捕快已经身陨,即使还有尚通晓一二的旁观者,如今大多也都故去。五十年前,众人自恃正义无晦,沉浸于惩奸除恶的光环中,五十年后,又将实力的悬殊归结于剑招不同,追名逐利,欲要将薛皎然和姚渡剑吸食得骨髓也不剩。”
很难说薛皎然和姚渡剑究竟是善还是恶。
他们心中藏着无人相信的隐秘,然而杀那些凶手、捕快时,都是毫不犹豫杀的。
也很难说那些闻讯而来的门派究竟是善还是恶。
他们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本是好意,却没有半分怀疑过当年的真相。
但唯有一点,在场的人能够肯定——
“我们要做的事,就是还原当年的事实。”沈樾正色道,“当年一案就引得蜀中周遭的门派围攻他们二人,可以想象,五十年后,后继者只会更疯狂,我们必须赶在所有人之前,沿着薛皎然和姚渡剑走过的每一步路往下走,绝不能让其他门派得到剑谱。”
四个人很快整理好情绪,围着桌案开始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祝枕寒说道:“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当年与东门悬尸案有关联的人。”
张倾梦想了想,道:“既然要打听这些事,就得找一个在霞雁城生活许久的人,温大人如今不在府邸,且刚来霞雁城不过几年时光,我们不如问一问那位管事,如何?”
在领着他们进入府邸的时候,管事也说过,温展行公务缠身,有事交代他便可。
敲定下来后,四人便动身去寻那位管事。
管事正在堂中,见他们过来,于是招呼他们坐下一起用饭,有什么事情等填饱肚子之后再说——他们只好承了这份关切,等吃过了饭,餐具撤走后,管事才慢腾腾地开口为他们解惑:“当年一案,虽然时隔已久,不过这霞雁城中确实还有与之相关的人。”
“第一位,是衙门的仵作,柳河。他在五十年前是专负责东门悬尸案的人,可以说每一具悬在东门上的尸体都经过他的手,不过他在薛皎然和姚渡剑逃离霞雁城的半个月后就辞官归隐了,许是那件事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他此后砍柴种地,再没碰过尸体。”
“第二位,是赏春楼曾经的花魁,翡扇。她正是当年东门悬尸案中第一个被害者的女儿,变故发生的时候,她才年仅两岁,衙门的捕快怜惜她,便将她收养为女。然而五年之后,那名捕快死于追案的途中,她也就再次流离失所,成了孤女,无处依靠,只好投奔赏春楼。十九岁那年,艳冠霞雁城,许多人想要替她赎身,譬如覃家当今的家主,但她都拒绝了,挣够了为自己赎身的钱财后,便离开了,如今是以养蚕织布来糊口。”
五十年前,一个正是风华正茂的仵作;一个则是牙牙学语的小孩。
五十年后,一个近于颓暮,年老体衰;一个人老珠黄,青春不再。
管事又去翻了翻名册,确定这两个人如今所在的地方后,便告知了祝枕寒等人,以防他们四个找不到地方,也以防魔教乘虚而入,他派了两个护卫与他们同路。护卫不在于多与少,也不在于实力高强与否,而在于他们是县令府的人,如此起到震慑的作用。
他们再稍作乔装,便离开了县令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