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地看了张倾梦和白宿一眼,然后无声怒视符白珏。
沿着东门,向北行十里,就能进入琉珠古道的主干道,行十日,抵达雍凉。
符白珏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绕路。”
张倾梦和白宿是不知道符白珏千机阁阁主的身份,祝枕寒就避开了他们两个,趁着还未踏入琉珠古道的空当,低声问道:“为何?莫非是魔教那边已经有所举动了吗?”
“玄武门收集情报的速度,可比你想象中还要快。”符白珏挑着帘子,垂下眉眼,淡淡说道,“况且,在覃家府邸的这两日,我觉得聂秋或许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沈樾一惊,“那我小叔......”
符白珏反手扔了颗瓜子壳出去,沈樾很嫌弃地侧头躲开了,就见他神色很乖顺,口中却凉凉地说道:“这不是小少爷吗?怎么竟然还会做出这种偷听别人说话的事情?”
“我早就猜到你是袁千机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沈樾不和他那颗瓜子壳计较,扒拉着马车的另一边窗,着急说道,“符白珏,别兜弯子了,快告诉我那边怎么了。”
符白珏打了个呵欠,说道:“你小叔没事,我离开的时候,他们二人还在下棋。”
当然,是沈初瓶邀请聂秋的。
他与聂秋的关系,远没有覃家家主那样亲近。若是经常去找他,用各种借口阻止他离开覃府,不消半日,聂秋就能察觉不对劲,所以沈初瓶只能以覃家家主为理由相邀。
纵使如此,次数过多,还是让聂秋看沈初瓶的眼神微微地有了变化。
应该庆幸吗,沈初瓶想,虽然聂秋已经生疑,但仍然好脾气地接受了他的邀请。
就像现在,沈初瓶执白子,聂秋执黑子,二人在亭中对弈。沈初瓶本就不擅下棋,如今怀揣心事,下的棋子更是七零八落,直到他借口去如厕,接到线人的消息,说沈樾等人已经拿到了鸳鸯剑谱,顺利离开霞雁城之后,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再回到亭中时,心境也就有所变化了。
对座的聂秋执起一枚黑子,是玉制的棋,剔透明亮,可以清晰地看见棋子内部有一朵小小的莲瓣纹饰,十分精致奇巧,在指腹间滑动时,有种微凉的触感。他见沈初瓶落下一子,似桃花灼灼的眉眼敛着,目光在棋盘上停留片刻,却并不急着落下手中棋子。
聂秋迟迟不落子,沈初瓶等了一阵,抬眼望去,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他的眼底。
他神色平静,眼中含着一汪冷冽的寒月,见沈初瓶看过来,便轻轻地一笑,随手将棋子掷入棋盅,身形往前一倾,说道:“沈先生,烦心的事情方才已经解决好了吗?”
沈初瓶怔了怔。
聂秋伸出两指,在青玉棋盘上滑过,点在一处黑白交织间。
“五步以前,白子已输。”他遗憾道,“沈先生与我对弈时心不在焉。”
沈初瓶沉默片刻,却是缓缓地笑了出来,低声说道:“你早就看出来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霞雁城的那夜,你正巧不在府中,况且你们都姓沈,我一查便知其中渊源。”聂秋说道,“只是我没料到袁千机也会在暗中协助他们。沈先生这几日被我的事缠得脱不开身,大概没有看出来这一点——不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正要离开覃府,你突然说府中近日来了个厨子,要留我用膳,我本欲推拒,可袁千机在这时也开口说想尝一尝。魔教本就有意与千机阁结交,于是我最终还是选择留在府中用膳。”
聂秋说得对,沈初瓶还真的不知道袁千机的事情。
只是一个微小的细节,寻常人或许当作是巧合,可聂秋就敢笃定这一点。
而且他语气平和,全然没有被欺瞒的愤怒,如平时一般条理清晰。
沈初瓶问:“聂护法也接到了他们离开霞雁城的消息,却同我在这里下棋吗?”
“我向来是个守信的人。既然沈先生邀请我对弈,我就如你所愿。”聂秋站起身,耳坠上悬着的一枚流苏,顺肩膀往下滑落,他这时候声音才变得冰冷,神情也不如先前那般温柔和缓,只是咬字很轻,一字一顿让沈初瓶听得清楚,“但是没有下一次了。”
沈初瓶没什么可辩解的。
所以他心中暗叹,说道:“抱歉。”
聂秋没有应他这句话,却说:“告辞。”
他望了沈初瓶一眼,兀自抽身离开,不多时,便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中。
陆淮燃正好路过,看着聂秋就这样走了,一脸茫然,走过来想问沈初瓶,又发觉他对着那盘棋局愣愣地出神,便在旁边观望一阵,说:“白子明面上势态正好,黑子却步步暗藏杀机......先前每一步都是试探,直到最后才倾巢将白子围剿,一举定输赢。”
没想到沈初瓶听了这话,不知想到什么,变了脸色,霍然起身,要去追聂秋。
然而聂秋何许人也,早已走得没了影,问侍卫,说他策马离开有一会儿了,陆淮燃一路跟着过来凑热闹,看到向来镇定的沈初瓶竟然脸色铁青,不由得小心翼翼问道:“沈先生,你怎么了?不会是因为方才那棋局而苦恼吧?想来聂护法也不是有意为难你。”
怪他为何如今才看出来。
沈初瓶按着眉心,想,他早该知晓,聂秋并不是因为顾及到他的颜面而对沈樾等人网开一面,聂秋之所以来到霞雁城,是为了探听情报,送他人情只是顺水推舟罢了。而这点小事情还不至于让聂秋方寸大乱,毕竟,比起这个,他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