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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吃饱了,去将碗筷收拾了。
回来时,白宿忽然喊住了沈樾,说道:“沈樾,我听说你最擅于轻功。”
沈樾谦虚道:“我所学的是吹山步法,轻功确实要比同辈更好。”复又抽出长凳坐下来,而祝枕寒与张倾梦都有些好奇,等着这个寡言少语的刀宗师兄接下来要说的话。
白宿这样迎着沈樾的视线,想到昨晚上听到的那个震惊的消息,心下还是有些不自然,不自然在于他看着沈樾和祝枕寒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暗暗在想这两个人,不仅不同师门,还同为男人,是如何谈的,莫非也会说甜言蜜语吗——他赶紧打住乱窜的思绪。
强作镇定地咳嗽两声,白宿严肃起来,开口说道:“虽然天镜宫的弟子不常出现在人前,也从来不参加武林大会,但是我在拜入刀剑宗之前,曾和她们交过一次手。”
他说:“天镜宫只招女弟子,因为天镜宫不仅修剑,也修身,非要体态轻盈、适合练轻功的不可,且从小就要培养,超过十岁的小孩就将其拒之门外了。花宫主提剑进照门山的事情,在座应该都有所耳闻,我就不再复述了,只补充一个细节:当时照门山的掌事等人觉得这是奇耻大辱,为了不让天镜宫闯入广众殿,耗费心思将路断了,原本侧峰有云梯可以攀登而上,他们也将云梯收了上来,可花宫主与弟子们仍然登了上来。”
“照门山主峰山形陡峭,近乎悬崖,天镜宫登临其上,却似如履平地。”白宿描述道,“花宫主将她的剑别在腰际,从照门山弟子身上取了两柄剑,先将一剑嵌入石中,足落其上,起身回踏,借力拔高身形,再将第二剑掷出,作为跳板,天镜宫服饰皆有细长绸缎,轻薄似蝉翼,缠于臂弯,系在腰后,解开能有将近十米,她将绸缎抖落,灵蛇般的系住第一剑,抛甩而起,再嵌入石中,如此几十次,登上峰也不过花了三分钟。”
其他弟子动作慢些,比花蕴晚两分钟,用了五分钟的时间,也很惊人了。
沈樾听到这里,也明白了白宿为什么要同他说这些。他的优势正是在于轻功,而天镜宫正好擅于轻功,更别说来的还是宫主本人了,多年前她能做到的事情,如今更是轻易,如果真的遇上了天镜宫,他们逃也逃不掉,最好的结果就是根本不要遇上天镜宫。
见他们皆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张倾梦出声宽慰道:“没关系,虽然天镜宫如此强盛,但是至少她们不会害人性命,要是魔教出现了,恐怕她们还会先帮助我们,毕竟强敌当前,正道都会选择先对外。我从小道消息听说,天镜宫与醉欢门,也就是血煞段鹊曾经担任过门主的醉欢门不合,这两派都只收姑娘,天镜宫是为了修身,也为了静心,而醉欢门却不同,门内的弟子大多受过情伤,都很痛恨男子,誓要杀尽天下男子不可,天镜宫觉得醉欢门偏激,醉欢门觉得天镜宫假正经——这梁子,也就这么结下来了。”
醉欢门当年滥杀无辜,也很是叫男侠客闻风丧胆了一段时间。
别说正道了,连魔教的人她们也要动手,若非段鹊镇着,也压不住这群疯子,听说魔教教主每次派人去醉欢门的时候,都是派的女弟子,就算男弟子也得穿着女装进去。
倘若醉欢门踏入正道地界,天镜宫大多时候都会出面,所以身为门主的段鹊与身为宫主的花蕴也交过许多次手,如今醉欢门已经解散,可来追杀祝枕寒和沈樾的人却仍然是段鹊,真要同时遇上天镜宫与血煞等门众,不出预料,天镜宫绝对会先对血煞动手。
张倾梦又说:“再说了,天镜宫的动作应该也没有这么快吧。”
没成想,她这话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符白珏就步履急促地从外面回来了。
并且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天镜宫已经要进入雍凉地界了。
张倾梦:“......”莫非她是乌鸦嘴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