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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一件喜事,魔教又何必为难他?还是说,你认为魔教会因为这件事翻脸吗?”
符重红摇了摇头,紧绷的身体终于有所松弛。
聂秋见此情形,松开了按在符重红手背上的手,重新坐回长凳上,接下来的话却是泼了一盆冷水:“尽管我能够理解你,但是,如果你的师弟再像这样继续与魔教作对,我不能保证接下来魔教会用怎样的手段对待他。符重红,我知道你很清楚,你的师弟如今正在逐渐步入深渊,他何时粉身碎骨,在何处粉身碎骨,你一概不知,所以你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保全他。不过你的师弟是很倔强的人,他知道危险,仍然不会停下来。”
他的话说中了符重红最担心的问题。
符白珏原本觉得聂秋对此事的态度有些暧昧不清,为了得知他的意图,所以耐着性子听了一阵,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对聂秋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了预感。
聂秋说:“我可以给你,也给符白珏一次机会。”
符重红问:“什么机会?”
“你可以选择将符白珏带回魔教,带回白虎门。魔教不会对自己人动手,他不必淌这趟浑水,不必因为鸳鸯剑谱受到牵连,你也不用担心他会在什么时候再次离开,你们二人仍然像以前那般相处。”聂秋说,“至于已经发生的事情,魔教可以既往不咎。”
果然,精心谋划的狐狸终于露出了獠牙。
符白珏的眉头皱得更深。他听出来,这无异于变相软禁。
去魔教,就是往龙潭虎穴里走,怎么可能还有离开的机会?
但是——符白珏随即望向了符重红。他意识到符重红竟然真的被聂秋说动了,那种崩塌后无可避免的创伤终于剧烈地影响到了符重红的情绪,让她的想法逐渐变得极端。
聂秋就在这里,段鹊及其门众,还有白虎门的门众都在茶肆外等着。
所以符白珏心中再如何复杂,也只能沉默。他必须静心等待这些人的离开。
幸好聂秋此次行动的主要目标还是祝枕寒和沈樾,白虎门退出了,他就得继续完成白虎门应该完成的任务。聂秋说完这番话之后,就站起了身,按了按符重红的肩膀,说道:“留给你的时间很多,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方才的话,如果你做出了决定,就同你的师弟启程回白虎门吧。我接下来要和段堂主继续追杀那两人,便先行一步了。”
符重红和他道别。
他们看着聂秋走出茶肆,一阵动静后,那些人离开了。
茶肆内又剩下了两人一虎。
“你想带我走吗?”
“你想跟我走吗?”
异口同声。
白虎的耳朵抖了抖。
符白珏顿了顿,说道:“你先说吧。”
符重红很坦诚地告诉他:“我想。”
符白珏想告诉符重红,可是他不想走,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地方离开的,十年后不可能再回去,更何况是他主动入了局,祝枕寒那一家人对他照顾颇多,他绝不可能坐视不理,即使他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危险,他也必须成为祝枕寒和沈樾那两人的支撑。
然而,看着符重红的眼神,符白珏又有些说不出来。
他的师姐,不愿见他粉身碎骨,甚至愿意替他粉身碎骨。
他将痛苦全部倾泻给了符重红,也不知她之后将会如何,会不会因为无法承受而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她离彻底毁灭还有多久,她的话,她的行为,都让他无法视而不见。
符白珏的话在喉间打着转,最后他只是问了一句:“师姐,你......还好吗?”
符重红想过符白珏会拒绝,或者同意,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是不高的,至少比她用强硬的手段让符白珏出局的可能性要低,但是她唯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她,还好不好。
紧接着,她又发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是一个能够让符白珏不得不答应跟她回魔教的机会。
她在心中唾弃自己,嘴唇颤了颤,组织着语言,准备开口告诉符白珏:我现在感觉很不好,我不希望我一直处在为你担惊受怕的状态中,所以,符白珏,你和我离开吧。
符重红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符白珏身上,没有注意到茶肆外一点动静也无。
符白珏等着符重红的回应。
他望着她思索的样子,抬起眼睛准备开口的样子——
然后符白珏的眼睛猛地睁大,赶紧借低头喝水的姿势掩盖眼底的错愕。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早就应该离开的祝枕寒和沈樾,就在符重红身后不远处的后厨里探出半个脑袋来,跟他招手,一字一顿的,和他做口型:外面的人都解决了,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