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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
祝枕寒伤段鹊的那一下是结结实实的,恐怕连她也没有预料到,所以段鹊没能拖延花蕴太久,花蕴的剑淡如落花流水,快如紫电清霜,不过短短几分钟,已出百招有余,时间拖延得越久,段鹊的体力也就流失得越快,渐渐地支撑不住,只得边接剑边后撤。
花蕴察觉段鹊要逃,步步紧逼。
尽管她身上也被火焰烫出了不少伤痕,臂弯间的绸缎已经彻底抛下,但是段鹊的状态比她更差,再过二十招,便让她找到了段鹊的破绽。
花蕴一剑指向段鹊的咽喉,火风将袖摆吹得鼓起,她垂下目光与段鹊对视,冷冷说道:“那些门众已被我门弟子制住,你也败于我的剑下......段鹊,魔教已经输了。”
迎着花蕴的剑,段鹊面上也毫无惧色。
她闻言,抬手握住那柄剑,朝剑尖再靠近一寸,利刃便划破了她的肌肤,血痕逐渐沁了出来,而段鹊那张寡淡的脸上甚至流露出了几分神采,像是喜悦似的轻轻笑出声。
“花蕴。”朱唇一张一合,说道,“你追得太深了,你陷得太深了。”
花蕴微微皱眉。
下一刻,陶埙的声音响彻耳畔,似鸟兽长啸,浑厚低沉,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竟然应声而动,扭曲的四肢撑着地面爬起来,皮肤被烧得焦黑,触目惊心,眼神浑浊无光,朝花蕴的方向扑来!花蕴此时已经追得太深,被尸体团团围住,一时无法脱身而走,只得拔剑阻挡,她尚有不忍之心,然而那些毫无思想的残骸却处处下死手,也不畏利刃,花蕴不慎被利爪所伤,寒气入体,伤口登时溃烂,呈青紫之色,她便明白自己中了毒。
抬眼望去,段鹊却已翩然离去,踏上屋檐。
她身侧站着一个男子,身着红袍,手持陶埙,足边放着硕大的罐子,陶埙、罐中、尸骸隐隐约约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节奏——这是朱雀门的驭蛊之术,可令伏尸应声而动。
见花蕴的身形逐渐被灰黑的尸骸所埋没,男子不屑道:“剑情花蕴,不过如此。”
他这话是在暗讽段鹊未能将其拿下。段鹊的眸色微动,并未搭腔。
段鹊按着肩头的伤口,逐渐感觉到了疼痛感刺破麻痹的神经,翻涌而来。
她哑着声音,问:“符门主何在?”
男子冷冰冰地说道:“符门主已然回程,她说这场纷争之中她不会再偏袒任何人,但她吩咐了白虎门的门众赶至曲灵城,如今已归于右护法手下。看来,那运筹帷幄的左护法也没有传闻那般精明,我若是他,便不会留那千机阁阁主一命,何必自找麻烦。”
段鹊这才转过来,面向男子。
被这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所凝视,如临深渊,有种冰冷的刺痛感。
男子的底气有些不足,自知失言,心中焦急,便连忙解释道:“段堂主——”
话音未落,男子脚下陡然一滑,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似的,朱雀门不善武功,他顿时失去了平衡,朝段鹊的方向歪斜倒去,段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未出手相救,反而是轻飘飘地往后退了一步,眼见男子的身体被碎片贯穿,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脸上。
那碎片飞来的方向,分明是屋檐底下,尸潮之中。
碎片是段鹊当时坐过的椅子,之后又被弩/箭射得崩裂,散落一地。
倘若段鹊没有特地留意底下的动静,死在这屋檐上的人,恐怕就变成了她。
“你因你对敌人的轻视而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段鹊望着倒在血泊中,口中含糊不清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鲜血的男子,说道,“你尽管望着我,恨着我,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不是我,或许会出手相助,不过,很可惜,看来你没有亲身体会过我的恶名。”
“符重红不是你能非议的对象。”她眼神一点点冷却,说道,“周儒更不是。”
段鹊掷出一枚令牌,将罐子打翻,罐中的蛊虫霎时翻涌而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钻进尸潮中,然后,她提起裙摆,抬足将男子踢下屋檐,隔着烈烈火风,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说道:“下辈子,如果身旁站着祸水蛇蝎,小心脚下。”
......
当众人找到花蕴的时候,都很愕然。
这种必死之局,她竟然还能够活下去。
在围攻中,花蕴心知若是再对这些尸骸保留怜悯之心,死的人就是自己了,便以剑开路,一身白衣被血水染成了红衣,而她身上最重的伤口来自那沾满了毒的一爪,在结解决掉尸骸和蛊虫后,花蕴盘膝坐在遍地血肉之中调节气息,将毒气堪堪逼在命门外。
命是保住了,可这毒性猛烈,没有个一年半载,恐怕是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的。
尽管段鹊带来的门众折损得只剩下了两三个,但是此役仍然使天镜宫死伤惨重,而且连身为宫主的花蕴失去了战斗力,这出关下山,夺得鸳鸯剑谱的事情也就没了着落。
这就是魔教想要的。
祝枕寒和沈樾在酒楼里吃断头饭的时候,就是从别人的闲谈中听着这些对他们来说既遥远又相近的事情,这顿饭吃得也不甚痛快,不敢吃太撑,勉强填饱肚子就搁了筷。
戌时前一刻。
沈樾卸去用以遮掩面容的涂料,顶着自己的脸,大摇大摆走到了曲灵山下。
放眼一望,果真是黑压压的一群人。不止有魔教的人,还有正道的人,楚观澜、侯云志、燕昭被绑在很显眼的地方,周围有白虎门众看守,见到沈樾来了,纷纷露出既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