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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组合起来则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一个更强大的高手。试想想,五百粒沙子跟一块巨石比大小,比坚硬程度,最后的结果会怎样?沙子终究会散成一粒粒的,而巨石却依旧是巨石!
两大巨头在各自的阵地里都不再关注战场的局势了,而此刻战场的局势从一开始,就已经呈现了一面倒的状态。
血杀特战团的强风刀客们就在银刀武士们扑天盖地的冲进来的时候,他们终于动了,每个战士这一刻都化做了幽灵一般的存在,只是一个错步,便化做了片片残影消失在对面银刀武士们的眼中,再出现时,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不应该出现的位置上,手中的重乌金刀化做一道道噬血的乌光,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刁钻又诡异地削、刺、抹、割、切、砍,六个动作合为一体,刀法迅捷而诡异,甚至,根本不屑于凭借武器的犀利却削断对手手中的刀以占任何便宜。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双方如两只铁拳般,轰然撞在了一起,溅起了无数血色浪花,可是,偏偏这一切都是在“无声”中进行的,只有杂沓的脚步声与频死的吼声响起,却没有一声刀刀相击的金属脆响声发出。
稍微一个交错,银刀武士们便已经如一阵风般掠过了强风刀客们的阵地,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
每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溅满了鲜血,可是,他们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这鲜血不是敌人的鲜血,而是自己的鲜血,是自己战友的鲜血。他们直觉地感到,这不是战斗,倒像是在自杀!就如同一头发了疯的公牛般冲向了一面布满了尖刀的城墙,纵然冲了过去,可是身上却要被千刀万剐,甚至割剐成一块块的碎肉。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是在“无声”中完成的,尽管自己一方吼叫如雷,脚下踏得山摇地动,可对方总是那样无声无息,刚才,就是刚才,这些可怕的家伙仿佛只是一个轻轻地转身,如一缕轻烟般掠过了身畔,甚至连两刀相交的声音都没有发出,而他们,就已经横掠过人家的阵地,扔下了近半数的尸体,满身鲜血地站在这里。而这些自缚了一臂的强风族刀客们,却没有一个折损,甚至,身上连半点鲜血都没有溅上,从容淡定得好像一片白云,亘古以来就在那里,虚虚地飘荡着,让人看得着,却抓不住。
银刀武士们抓狂了,惊惧了。
天啊,这是怎样的可怕的事情?五百名高手,一个冲锋,仅仅是一个冲锋,整个过程甚至还不到一分钟,他们就扔下了一半兄弟的尸体,甚至,连对手的毛都捞着一根儿!
从场面上看去,仿佛他们彻底贯通了敌人的战场,横掠了过去,可实质上他们却知道,自己刚才只不过就是一头发狂的公牛,在向着一柄巨大的战刀横冲了过去,却被这柄无比犀利的战刀恶狠狠地剖了一个肠穿肚烂!
一群银刀武士们的心都已经开始颤抖了。这是怎样一群可怕的对手?这是怎样一群冷血无情的杀手?他们,简直就是战场上最终极的人形杀戳机器啊!
对面,科珂横刀从战场的后方走过来,突然间做了一个动作——他竟然将刀一掷之下,插在了地面上,手离刀最少有一码半远。身后的战士们也跟随着他们的队长们,同样的做法,全是刀掷地下,深深插入地面,只余一个刀把露出来。
随后,科珂并未说话,只是略略扬起了头,向着以面的银刀武士们,勾了勾小指!
这种张扬到极点的疯狂挑衅实在让银刀武士们气炸了肺,无论他们再是如何的能忍耐,无论他们再是如何的胆颤心惊,只要他们是个男人,那就不可能再忍下去,就算是死,他们也要冲上去,因为,他们不仅仅是男人,更是庞贝帝国的骄傲,是御前银刀武士。
所以,他们只能无奈地死了。
实力相差得,太过于悬殊了!
就在银刀武士们狂吼着举刀冲上去的时候,就在他们距离拉近至不足五码的时候,猛然间,科珂率领着五百名强风刀客,一齐做了一个动作,踢腿!
“蓬……”
黄沙漫扬之间,一道道乌影如矫健的黑色闪电般疯狂地黄沙中游走,冷眼乍一看去,好像漫无规律,可是实际上五百把被突然踢起的重乌金刀便组成了一座会移动的刀阵,封死堵住整个战场的每一个可能闪避的角度与方向。并且,每一柄刀都在剧烈地竖形旋转中,如一柄柄探头一般,在剧烈地旋转中不断地调整着方向,如同一个个有灵性的钻头,只不过,这钻头要钻的是血肉之躯,而不是虚无飘渺的空间与时间。
“擦擦擦擦……”
一声声轻响响起,那是乌刀掠过人体时发出的割裂肉体的声音,听起来虽不刺耳,却是恐怖糁人至极。
被满天陡然扑起的黄沙骤然间迷了眼睛,更迷失了方向,猛扑过来的银刀武士们根本就已经失去攻击的方向与目标,他们没有料到战场上会出现这种情况,一个愣神之下,夹杂在黄沙之中的满天乌光已经有规律、有组织地掠过了他们的身体,撕裂了一具具刚还活生生的肉体,带起了满天的碎肉血雨,继续向前飞去。
风消,沙落,血雨尽,一个个曾经是那样强壮而鲜活的生命,如今却捂着满是创伤的躯体不甘地倒在了地上,还有没断气的继续在挣扎着,呻吟着,他们无法想像,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战场刀术!时至今日,他们才真正地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可笑的一只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之下,还在夜郎自大,以为天下间谁人能挡得住他们这五百高手的全力一博?如果,血淋淋的事实却证明了,眼前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