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不满。

但这种不满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了。

每天回家小可爱的亲近，还有她妈的唠叨，唠叨小可爱一天里面有闯了多少祸！

什么天天爱看猫抓老鼠！也不怕把眼睛看瞎了！

什么她买的衣服，小可爱不喜欢，嫌不美丽！不可爱！

什么一天到晚就想着到外面玩，一到外面玩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什么买菜的时候幸亏有小可爱，不然就被车子撞了怎么怎么的！

什么把隔壁楼家里的狗给打的嗷嗷叫！

她妈妈不上班不干活，在家闲不下来，总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拖累，极容易胡思乱想。

但小可爱能让她妈妈忙活起来，也能让她妈妈一天到晚除了忙活小可爱，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

林芷筠不知不觉忘了小可爱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机器人。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有些心口发凉，她嘴里有些干涩，“她有自己的意识了？”

卫可爱忽然看向了林芷筠，笑容像是饴糖一样甜丝丝的，“姐姐！”

林芷筠被她笑的心里下意识就有些甜，但是很快她又反应过来，神色异常复杂。

这段时间，她妈妈经常吐槽，小可爱闯祸之后，打她又舍不得打，闯祸之后的小可爱特别乖巧老实，让人不忍心打。

现在林芷筠就有这种感觉，她本来对小可爱已经有了些忌惮，现在这份忌惮也还有，但是之前的那份不忍心也同样出现了。

“如果直接杀死方盈盈呢？消耗掉她的怨气值之后，再杀死她！这样的话她会不会死？她死了，她身体里的光脑会不会死？或者消失？”林芷筠问道。

“即使她死了，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卫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