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可，虽然是卫可拜托的，但她问过了林芷筠，林芷筠答应，她才去门口领人的。

离开前，段月华想了想，还是给legendary送来了点心和饮料，算是替卫可招待朋友。

“……”legendary内心复杂，段月华差点死在他的手里，但他成为legendary之后，段月华是第一个还拿他当人看的人。

但legendary试过了，他现在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东西。

卫可和legendary不一样，它吃吃喝喝一点不受影响，桌上的东西，都被卫可吃进了肚子里。

“……”legendary现在没有饿的感觉，但想吃东西的欲望还是有的。

“你想让我成为仿生人，没必要让我死的那么惨。”legendary也就是江鉴，生气的说道。

“结果和过程，自然是结果更重要。”卫可望着他，“现在你如愿了，你高兴吗？”

“……”除了一开始成为legendary有些惊喜之外，现在他已经平静下来。

要说高兴也不见得，因为他想成为像现在卫可这样的仿生人，看着跟人类没有区别，而且也能吃，能喝。

但legendary和卫可的身体差距太大了。

做人时看legendary，觉得legendary的肢体行动流畅，但作为legendary，他就感受到了差别，这身体完全没有自己的身体用着习惯顺畅。

“你现在不会生病，也不会生老病死，连吃喝都免了。”卫可说道。

“仿生人没有五感吗？”江鉴切实体会了，才知道人类和机器人的区别。

就如同方才的草莓蛋糕，看着就很漂亮，奶油应该很软，很香，草莓应该酸酸甜甜，但是他闻不到它们的气味。

他没有胃，不觉得饿，以前也不觉得自己喜欢甜食，但他偏偏就有一种想要尝试味道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