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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难道……真的是幻听?或者只是偶然现象?
就在苏明紧绷的神经快要断裂,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压力太大出现幻听的时候——
来了!
又是那个声音!
极其微弱,极其模糊,仿佛从墙壁的最深处、从地底传来,带着一种沉闷的回响,断断续续地响起!
“……锁……锁好……莫……莫要……”
一个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命令式的急促和……狠厉?
紧接着,另一个更微弱、更模糊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哭泣:
“……阿哥……放……放我出……”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
虽然依旧模糊不清,但苏明听得浑身汗毛倒竖!那语调里的强制和绝望,穿透了墙壁,像冰冷的针扎进他的神经!他猛地坐起身,黑暗中,他死死地盯着墙壁,仿佛能看穿那层斑驳的灰泥!
他颤抖着摸到手机,点亮屏幕。录音软件显示正在录制中。时间显示,刚才那段对话发生在十一点五十八分!
不是幻听!手机录下来了!
他像等待宣判的囚徒,睁着眼睛熬到了凌晨一点。录音时间结束。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插上耳机,手指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点开了那段录音文件。
耳机里先是传来一片沙沙的背景噪音,夹杂着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紧张地拖动进度条,直接拉到了接近结尾的地方。
沙沙声……沙沙声……
来了!
“……锁……锁好……莫……莫要……”
“……阿哥……放……放我出……”
声音果然被录了下来!比昨晚听到的更清晰一些!虽然依旧隔着厚厚的墙壁般沉闷,带着强烈的干扰杂音,但那种命令式的狠厉和哀求的绝望,清晰地透过耳机传递过来!
苏明反复听了十几遍,每一次都让他后背发凉。这绝不是隔壁邻居的吵架!这声音的源头……就在这面墙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戴上耳机,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分析这段不到十秒的录音。他调高了音量,放慢了播放速度,试图从嘈杂的背景噪音中剥离出更清晰的语句。
“……锁……锁好……莫……莫要……” 这个声音更清晰些,音调偏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阿哥……放……放我出……” 这个声音更微弱,更模糊,带着哭腔和绝望。
等等!
苏明的心猛地一跳!他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就在“放我出……”这三个字后面,在那哀求的声音被彻底掐断之前,在那片沙沙的背景噪音中,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夹杂着一个短暂的、几乎被完全淹没的……金属碰撞的轻响?
“叮铃……”
非常轻微,非常短促,像是……一把小小的钥匙掉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苏明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屏住呼吸,将音量调到最大,将播放速度调到最慢,将那段最后的杂音反复播放。
“沙……沙……叮……铃……沙……”
没错!虽然微弱到几乎难以分辨,但那声极其短促、清脆的“叮铃”声,确实存在!就夹杂在哀求声的尾音和杂音之间!
钥匙?!
苏明猛地抬头,再次看向那面斑驳的墙壁!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墙壁里的声音……钥匙……“锁好”……“放我出去”……
难道……难道这墙壁里……真的……锁着什么东西?!或者……曾经锁着什么?!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巨大的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交织在一起,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长!他必须知道答案!必须找到那声音的来源!
第二天,苏明没有看书。他像个着了魔的侦探,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那面靠窗的墙壁。他用手掌贴着冰冷的墙面,感受着灰泥的粗糙和剥落。他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每一块区域,侧耳倾听声音的回响——大部分地方都是沉闷的实心音,只有靠近墙角、地面大约半米高的地方,敲击声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更加空洞一些?带着一点极其微弱的回音?
苏明的心跳加速了。他蹲下身,凑近那个角落仔细观察。这里的墙皮剥落得尤其厉害,露出了底下深灰色的、似乎掺杂了碎石的泥灰层。墙角堆着一些杂物,一个破旧的搪瓷脸盆,一个断了腿的小板凳,还有……一个用砖块和旧报纸粗糙封死的、方方正正的洞口轮廓?
苏明的心猛地一沉!他用力搬开那些碍事的杂物。积年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当杂物被清理开,一个被彻底封死的壁炉口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它大约半米见方,边缘粗糙不平。原本应该是壁炉炉膛的位置,被一种深灰色的、异常坚硬的水泥彻底填满了,表面粗糙,和周围墙体的颜色、材质都格格不入!像是后来被人用蛮力强行封堵上去的!水泥的表面还残留着一些早已干涸发黑的、类似……油污或者烧焦的痕迹?
壁炉!这阁楼里居然曾经有个壁炉!而且被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封死了!
苏明的心脏狂跳起来!昨晚录音里那声微弱的“叮铃”金属声……那模糊的对话……“锁好”……“放我出去”……
一个可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联想,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跑到楼下的小五金店,买了一把最小号、最尖锐的螺丝刀和一把小锤子。回到阁楼,锁好门。他蹲在那个被封死的壁炉口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手心全是冷汗。
他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