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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掉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台灯,把自己摔进床上。床垫硬得硌人,被子带着一股陈旧的、说不清来源的气味。
窗外雨声淅沥,偶尔有车辆驶过巷口,传来模糊的轮胎压过积水的声音。
就在我意识模糊,即将被睡意吞噬时——
一种声音,极其细微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嘶啦……嘶啦……
很有规律,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人用梳子,在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梳理着很长很长的头发。
伴随着这梳头声,还有极轻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哼唱。听不清调子,也听不清歌词,像是一个女人在哼着一首很老很老的歌谣,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又仿佛……就在门外。
我一个激灵,睡意瞬间跑得精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咚咚直跳。
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声音又消失了。只有雨声和我的心跳。
是幻听?太累了?还是隔壁的客人?
可前台明明说,这是最后一间房了。隔壁……应该是空的吧?
我僵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全身的感官都调动起来,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动静。
几分钟过去了,一片死寂。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也许真是我听错了。重新躺下,试图再次入睡。
就在我身体放松下来的刹那——
嘶啦……嘶啦……
哼唱声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更加清晰!那梳头的声音,仿佛就贴着我的门板!一下,一下,缓慢而执着,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耐心。那哼唱声也清晰了些,调子古怪而哀婉,像某种地方戏曲的片段,断断续续,萦绕在死寂的走廊里。
前台那句低声的警告猛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无论听到什么,别开门,也别看猫眼。”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我蜷缩在被子里,手脚冰凉,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那声音并不刺耳,甚至算得上轻柔,却拥有一种穿透门板、直抵灵魂深处的诡异力量,搅得人神经寸寸断裂。
它持续着,不紧不慢,仿佛门外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女人,正悠闲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哼着古老的歌谣,彻夜不休。
我一夜无眠,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窗外天色微微发白,那可怕的梳头声和哼唱声才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我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冲出408房间,几乎是跑着下了楼。前台换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太太,正在慢吞吞地擦拭着柜台。
“我要退房!”我把钥匙拍在柜台上,声音沙哑。
老太太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钥匙:“不到点呢,现在退房押金不退。”
“我不要押金!我就问一句,你们这酒店是不是有问题?!昨晚我房间外面什么声音?!”我情绪有些激动。
老太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擦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能有什么声音。老房子,水管响,老鼠叫,正常的。你想多了。”
“不是!是梳头的声音!还有女人唱歌!”我急道。
老太太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哦,那可能是隔壁的客人吧。”
“你说过这层楼就我一间房!”
“那我怎么知道。”老太太低下头,不再理我,“要退房就退房,别在这儿吵。”
我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一股怒火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押金我没要,拖着行李箱几乎是逃出了这家诡异的客栈。
白天的巷子稍微有些人气,但阳光似乎都照不透那客栈里带来的阴冷。我找了个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立刻开始疯狂寻找其他酒店。然而,正如之前那个前台所说,几个大型展会期间,房源紧张到离谱,连郊区的旅馆都爆满。
我又尝试联系改期的合作方,对方助理只是礼貌而抱歉地表示,会议时间无法提前,老板行程已定。
天色再次渐渐暗了下来。雨停了,但阴云未散。我拖着行李箱,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街头游荡。手机软件一次次刷新,一次次显示“已满房”。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达到了顶点。
晚上九点,我再一次,绝望地站在了“悦来客栈”那闪烁着暧昧粉紫色灯光的招牌下。
那个脸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还在前台,看到我拖着箱子回来,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还是……408?”他慢悠悠地问,拿出了那把熟悉的黄铜钥匙。
我咬着牙,接过钥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耻辱、愤怒、还有更深的恐惧,交织在我心里。
又一次走上四楼,又一次打开408的房门。屋里的霉味似乎更重了。我检查了门窗,反锁了无数遍,甚至把沉重的木头桌子和椅子都拖过来,抵在了门后。
做完这一切,我才虚脱般地坐在床上,心脏狂跳。
这一晚,我根本不敢睡,睁着眼睛,竖起耳朵,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异常缓慢。窗外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声都没有。
午夜十二点刚过。
门外,走廊里。
那可怕的、熟悉的梳头声和哼唱声,又准时响了起来。
嘶啦……嘶啦……
飘忽的、哀婉的哼唱。
和昨晚一模一样。
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看猫眼,不开门。我反复默念着前台的警告,尽管那警告本身就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声音持续着,折磨着我的神经。
然而,到了后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