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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化妆品和那股无法形容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一阵反胃。
他举起手电,光柱扫入室内。
冰冷的 stainless steel 操作台,摆放整齐的器械,靠墙的柜子……以及,最里面那面被深紫色绒布完全覆盖的、巨大的墙壁。
整容室里空无一人。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林凡的心脏却跳得更快了。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向那面被覆盖的镜子。
距离越来越近。绒布帷幔静静地垂落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黑的深紫色。
就在他距离镜子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他的手电光柱,无意中扫过了操作台上一样东西——一把不锈钢的、用来梳理头发或者整理遗容的小梳子。
梳子的摆放位置没什么特别。
但就在光线下,林凡清晰地看到,在光滑如镜的不锈钢梳子背面上,映照出了他身后的景象——门口,走廊,以及……
一个模糊的、穿着和他一模一样保安制服的身影,正静悄悄地站在他刚刚进来的门口位置!低垂着头,看不清脸!
林凡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他猛地转过身,强光手电同时照向门口!
门口空无一人。
只有他刚才推开后尚未关拢的门缝,以及门外走廊那片空洞的黑暗。
他再猛地回头,看向那把不锈钢梳子。
梳子背面,只映照出他自己惊恐扭曲的脸,以及身后空荡荡的门口。
幻觉?又是幻觉?
不!刚才那一眼,太清晰了!那个低着头的制服身影……
林凡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他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甚至不敢再去碰触那块绒布帷幔。他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器械推车,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整容室,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如同雨水般从额头滚落。
他确认了。
不是幻觉。
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模仿他。在替代他。
而一切的源头,很可能就是那面被绒布盖着的、邪门的镜子!
第二天交班后,林凡没有直接回家。他找到了殡仪馆里一位资历最老、几乎干了一辈子的火化工,王师傅。他请王师傅抽烟,旁敲侧击地问起了那面镜子的事情。
王师傅听到他问起整容室的镜子,夹着烟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布满皱纹的脸上掠过一丝讳莫如深的表情。
“那镜子啊……”王师傅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有些悠远,又带着点警惕,“是有些年头了。听说……是建馆之初,从一座拆掉的老戏院里搬过来的。”
他压低了声音:“老话讲,镜子这东西,通阴阳,尤其是这种年头久、照过太多人的老镜子……容易留东西。”
“留东西?”林凡的心提了起来。
“嗯。”王师傅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以前也出过些邪乎事,不过没闹大。后来就请人做了法事,用那块厚绒布给罩上了,嘱咐不是必要的时候,千万别揭开,尤其……是晚上。”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凡一眼:“小林啊,有些规矩,定了就是定了,自然有它的道理。别好奇,别乱碰,平平安安拿工资就好。”
林凡的心,沉到了谷底。
从老戏院搬来的……照过太多人……容易留东西……晚上别揭开……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匪夷所思、却又唯一能解释得通的方向。
那个多出来的签名,老张看到的“另一个自己”,对讲机里的杂音和“镜子”这个词,监控里一闪而过的掀开帷幔和镜中人影,还有昨晚在不锈钢梳子里看到的、门口那个低着头的制服身影……
不是幻觉,不是梦游。
是那面镜子里的“东西”,跑出来了。并且,它在模仿自己,试图……替代自己?
这个念头让林凡不寒而栗。
当天夜里,林凡带着极度的恐惧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决心,再次走上了夜班岗位。他偷偷在保安制服的内侧口袋里,藏了一把小小的、家里带来的桃木梳子——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辟邪的东西。他还特意检查了整容室的门锁,确认锁得好好的。
前半夜,风平浪静。老张依旧在监控室里打盹。林凡坐立不安,眼睛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尤其是整容室那个画面。绒布帷幔始终完好地覆盖着。
然而,就在凌晨三点,他最困倦也最警惕的时刻,监控室里异变陡生!
所有的监控屏幕,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变成了满屏雪花!
“滋啦啦——!”
刺耳的电流噪音从屏幕和桌上的对讲机里同时爆响!
老张被惊醒了,茫然地看着一片雪花的屏幕,嘟囔着:“咋回事?线路故障了?”
林凡的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不是故障!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强光手电和对讲机(对讲机里也只剩下杂音),对老张喊了一句:“我去看看!”
不等老张回应,他就冲出了监控室。
走廊里的灯光,不知何时也变得异常昏暗,忽明忽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阴影在墙壁上晃动,仿佛活了过来。
林凡的心跳如擂鼓,他目标明确,直奔整容室!
他要知道,那面镜子到底怎么了!
他冲到整容室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整容室的门,洞开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