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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积,也不是管壁的自然凹陷。
那阴影的轮廓……隐约勾勒出一个……人形?
李振国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他猛地抬起灯头,将光柱聚焦过去!
前方大约五米处,管道右侧,有一个不大的、像是早期施工留下的废弃岔口,或者是一个破损形成的凹陷。就在那个凹陷里,似乎蜷缩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蜷缩着,一动不动。身上穿着深色的、湿透的衣服,头发凌乱地贴在颈后。看姿势,像是在躲避什么,或者……已经失去了生机。
“喂!”李振国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管道里撞出空洞的回响。
没有任何回应。那个人影依旧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仿佛与黑暗和管道融为了一体。
是流浪汉?还是……遇难者?
李振国感到脊背一阵发凉。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管钳,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污水被他趟开,发出哗啦的声响。距离在缩短。
三米……两米……一米……
他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人衣服上湿漉漉的纹理,看到头发丝上沾着的污秽。
他伸出手,想去碰触对方的肩膀。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湿冷衣料的瞬间——
他的头灯,像是接触不良一般,猛地闪烁了几下!
光暗交错之间,那个蜷缩的人影,仿佛晃动了一下?
李振国动作一僵。
头灯很快恢复了稳定,强光重新照亮前方。
然而——
那个凹陷里,空空如也!
哪里还有什么蜷缩的人影?只有湿漉漉、布满污垢的管壁,和一小滩比周围颜色更深的、积在那里的污水。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光影和他过度紧张的神经联手制造的幻觉!
李振国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退去,留下冰凉的麻木和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他猛地回头,头灯的光柱疯狂地扫向身后的管道——
空无一人。
只有汩汩的流水声,和无边无际的、沉重的黑暗。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从额角滑落,滴进防水服的领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清晰的一个人影!怎么可能瞬间消失?!
是幻觉吗?因为缺氧?还是……这地底深处,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强迫自己冷静,将头灯的光重新聚焦在那个凹陷处。他走近,仔细检查。管壁上除了常年积累的污垢,没有任何有人待过的痕迹。那滩积水也看不出异常。
难道……真的是看错了?
可那只手套……又怎么解释?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不仅仅是由于气味。这地方太邪门了。他决定不再深入,任务可以稍后再进行。他现在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转过身,几乎是逃跑般,沿着来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外冲去。污水被他搅动得哗哗作响,在寂静的管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终于,看到了分流井入口处那点微弱的天光。他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重新呼吸到地面上相对“清新”的空气时,他几乎虚脱,扶着冰冷的井壁,剧烈地干呕起来。
“老李?怎么了?下面情况很糟?”井口上方,传来同事疑惑的询问。
李振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该怎么解释?说在下面看到了鬼影?谁会信?
他摇了摇头,勉强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回到地面,阳光刺眼。他脱下厚重的防水服,那股来自地底的恶臭似乎还顽固地附着在他身上。他悄悄将那个装有手套的密封袋塞进了自己更衣柜的深处,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几天后,另一区段的管道堵塞报修,调度再次派他下去。这次是一条相对较新的管线,环境稍微好一些。
可是,就在他清理一处淤积物时,头灯的光柱无意间扫过水流下方的管底——
他看到了另一只手套。
同样的白色棉纱劳保手套,同样的陈旧污浊,孤零零地沉在浑浊的水底。
李振国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工具将其捞起,装袋。
仿佛是一种确认。
又过了半个月,一次夜间紧急抢修。暴雨导致排水压力激增,一段老旧合流制管道面临崩溃风险。他和其他几个维修工一起下到压力井室加固。
在混乱和忙碌中,在轰鸣的水声和四处扫射的头灯光柱之间,他眼角余光似乎瞥见,在井室上方一个用于检修的、黑暗的横向小管道口里,有一张脸,一闪而过!
苍白,浮肿,眼神空洞。
正是他第一次在3-b支管里看到的那个蜷缩人影的脸!
李振国吓得差点扔掉了手中的工具。他猛地将头灯照向那个管道口——
空的。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老李,发什么呆!快过来搭把手!”同事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
他脸色惨白,魂不守舍地完成了抢修任务。回到地面,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
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里,永远是那条无尽的、黑暗的下水道,和那个蜷缩的、湿漉漉的身影。还有那只不断出现、仿佛在指引着什么的手套。
他意识到,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幻觉。有什么东西,在那黑暗的地底,缠上他了。
他再次拿出了那本维修日志。翻到记录第一次发现手套和人影的那一页。他看着自己当时潦草的字迹,手指微微颤抖。
然后,他翻到了日志最后的几页空白处。
他拿起笔,就着头顶昏暗的灯光,开始写下新的内容。不再是客观的任务记录,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