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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荒谬的感觉抛开。大概是某个原主人的藏书印或者笔记吧。她不再理会,快速编写了一个索书号,贴在了书脊上,然后将这本书归位。
她继续清理下一本。这是一本黑色封面的、更薄一些的书,书页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焦痕。她翻开一看,里面全是各种人体解剖的精细绘图,但标注的名称却并非任何已知的解剖学名词,而是些“灵魂脉络”、“能量节点”之类的古怪称谓,旁边同样配有大量诡异的符号。
而在这本书的同样位置——扉页内侧,她也发现了那行深紫色的手写外文,以及那个完全一样的、令人不安的徽章图案。
林晓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是巧合吗?同一个人的藏书?
她加快了速度,又连续抽出了A区书架上的好几本书。有关占星的,有关炼金术的,有关早已消亡的异族神话的……内容无一例外,都偏离正统,带着浓厚的神秘主义色彩。
而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每一本!每一本书的扉页内侧,都在相同的位置,有着那行一模一样的深紫色外文,和那个完全一致的、中心是抽象眼睛的诡异徽章!
仿佛这些来自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学科的“偏门”书籍,都被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方式,打上了专属的标记!
一股寒意,悄无声息地从脚底蔓延上来。她想起王阿姨那看似随意的叮嘱——“仔细点,别贴错了。”“有些书……看看就好,别太较真。”
王阿姨……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晓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放下手中的书,决定暂时离开这个令人不安的角落,去喝点水,透透气。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的脚尖无意中踢到了书架最底层、紧靠墙角的一个阴影里的什么东西。
那东西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着,看起来像是一个扁平的木匣子。
鬼使神差地,林晓蹲下身,用手拂开了上面的灰尘。
果然是一个木匣。材质是深色的木头,入手沉重,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同样材质的小小搭扣,没有上锁。
她犹豫了一下,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那点不安。她轻轻扳开搭扣,掀开了盒盖。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信件。
只有一本……笔记。
一本非常古老的、用羊皮纸装订的笔记。封面是空白的,泛着陈旧的黄色。
林晓拿起笔记,小心翼翼地翻开。
里面的字迹,和那些书扉页上的字迹,如出一辙!同样是那种深紫色的墨水,同样是那种优雅而古老的花体字!
但这本笔记的内容,不再是摘抄或者翻译,而是……日记?或者说,是研究记录?
她勉强辨认着那些艰涩的文字和符号。
“……第一百三十七次尝试,‘门扉’的共振频率依旧无法稳定……”
“……‘守望者’的图案必须精确,一丝偏差便会引来……注视……”
“……知识的代价是侵蚀,我感觉到‘它’在我思维深处低语……”
“……后来者,若你看到这些,切记,有些门,一旦推开,便无法关上……”
“……索书号……钥匙……亦是枷锁……”
断断续续的句子,充满了令人费解的术语和一种越来越明显的、近乎疯癫的恐惧。笔记的主人,似乎是在进行某种极其危险的研究,涉及到了某种不应被触及的领域。而他反复提到的“索书号”、“钥匙”、“门扉”、“守望者”(那个眼睛徽章?)……似乎都指向一个核心的秘密。
林晓看得脊背发凉,冷汗浸湿了内衣。她快速翻到笔记的最后一页。
那里,没有文字。
只有用更加浓稠的、几乎发黑的深紫色墨水,绘制的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满整页纸的——
那个诡异的、中心是抽象眼睛的徽章图案!
而在图案的下方,写着一行比其他字迹都要大、都要清晰的、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刻下的警告:
“勿视!勿听!勿念!封存于此!A-0-0-1!”
A-0-0-1!
林晓猛地抬头,看向这排书架最开端、最不显眼的一个角落。那里,确实有一个空位!大小正好可以放下这个木匣!
这本笔记,就是A区的第一件藏品?编号A-0-0-1?
而笔记的主人,那个用紫色墨水书写的人,就是这些被打上标记的“偏门”书籍的收集者?他到底是谁?他最后怎么样了?“侵蚀”是什么意思?“无法关上的门”又是什么?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近乎窒息的求知欲,像两条毒蛇,纠缠着林晓的心脏。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都在晃动。
她慌忙将笔记塞回木匣,盖上盖子,把它推回那个阴暗的墙角,用灰尘重新掩盖好,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或者……潘多拉的魔盒。
她跌跌撞撞地逃离了A区,逃离了那个角落。接下来的半天,她都心神不宁,工作时屡屡出错,贴错了好几个索书号。
王阿姨下来送水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小林,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下面太阴冷了?要不今天早点上去?”
“没……没事,王阿姨。”林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不敢与王阿姨对视,“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王阿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透过厚厚的镜片,似乎能看穿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叹了口气,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林晓说:
“有些灰尘,盖上了,就最好别再掀开了。”
那天之后,林晓刻意回避着A区。她甚至不敢再朝那个方向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