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起它们的注意!
列车停留了大约一分钟,在这死寂的一分钟里,陈默紧贴着车门,屏住呼吸,浑身僵硬,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审视着。
终于,车门依旧紧闭,列车再次启动,缓缓驶离了那个被称作“枉死城”的恐怖站台,重新汇入无边的黑暗。
陈默脱力地滑坐到地上,绝望地抱住了头。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难道要永远困在这趟诡异的列车上,直到像那些“乘客”一样?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车厢连接处的紧急制动阀上。
那是最后的手段了!拉下它,让列车紧急停车!就算停在隧道里,也比在这鬼车上一直坐下去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他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车厢连接处走去。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被玻璃罩子保护着的红色手柄。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玻璃罩的瞬间——
“小伙子……”
一个苍老、干涩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
是那个抱着蛇皮袋的老太太。她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空洞的眼窝“望”着他。她那布满褶皱的、青灰色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焦急?
“别……拉……”老太太的嘴巴没有动,声音却清晰地传入陈默耳中,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拉了……就……真……下不去了……”
陈默的手僵在半空,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诡异的“老太太”。
“这……这是哪里?我该怎么下去?”他声音发颤地问。
老太太“看”着他,空洞的眼窝似乎转动了一下。“坐……到底……”
“坐到底?坐到终点站?”陈默急切地追问,“终点站是哪里?”
老太太没有再回应,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抱着她那巨大的蛇皮袋,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重新蜷缩起来,恢复了之前的姿势,仿佛从未动过。
坐到底……
陈默看着那个红色的紧急制动阀,犹豫了。老太太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提示?拉了制动,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而坐到底,就能离开?
他现在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包括这个诡异的“老太太”。但这是他目前得到的唯一一个“提示”。
他收回了手,踉跄着退后几步,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缓缓滑坐在地。
坐到底……那就坐到底吧。看看这鬼车的终点,究竟是什么样的地狱。
他放弃了挣扎,蜷缩在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车门上方的线路图。站名一个个掠过,越来越诡异:“剥皮亭”、“拔舌狱”、“孽镜台”……每一个名字都让他不寒而栗。车厢里的那些“乘客”,在某些站台会轻微地动一下,似乎那些站名与它们有关,但它们始终没有下车。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饥饿和干渴折磨着他,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和恐惧。他不敢闭眼,生怕一闭上,再睁开时看到更恐怖的景象。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几个世纪。列车广播再次响起,那平板的女声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终点站,……望乡台……到了。请所有乘客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感谢您乘坐本次列车,欢迎下次光临。”
望乡台?
传说中,鬼魂投胎前,最后回望故乡的地方?
列车开始明显减速,最终彻底停稳。
这一次,所有的车门,同时“噗嗤”一声,全部打开了。
车门外,不再是站台,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灰蒙蒙的虚空。没有光线,没有景物,只有一片混沌的、缓缓流动的灰雾。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朽、悲伤和永恒寂静的气息,从车门外涌了进来。
车厢里的那些“乘客”动了。
工装男人、老太太、那对情侣,还有其他几个一直沉默的影子,它们纷纷站起身,动作僵硬却目标明确,一个接一个,默默地走下了列车,身影迅速被门外的灰雾吞噬,消失不见。
转眼间,车厢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他该怎么办?下车?踏入那片未知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灰雾?
不下车?难道跟着这趟空车继续运行下去?
他想起老太太的话——“坐到底”。
这就是“底”了。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虚软的身体。他不能留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那空气冰冷刺肺——抓起掉在地上的公文包,踉跄着,朝着最近的一扇打开的车门走去。
就在他一只脚踏出车门,即将融入那片灰雾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车厢内部。
在车厢另一头,靠近驾驶室的方向,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地铁制服的身影。帽子压得很低,背对着他,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死寂。
那似乎是……列车员?
那人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
陈默看到了帽子下的侧脸,同样是那种毫无生气的青灰色。
他不敢再看,另一只脚猛地踏出车门。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脚下传来,他感觉自己在急速下坠,周围是呼啸而过的、冰冷的灰色气流。他失去了所有知觉。
……
刺眼的阳光。
喧嚣的人声。
“小伙子?小伙子?你没事吧?”
陈默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他瞬间流出了眼泪。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
他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看清了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