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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回廊,像送入坟墓。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场景:年轻时的沈文渊推开那扇墙门,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走进去,门关上。
他脸上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他想进去。他是自愿的。
画面突然扭曲,变成溺水场景:沈文渊在黑暗中挣扎,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手向上伸,想要抓住什么...
我移开视线,加快脚步。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开始倾斜向下,坡度越来越陡。我不得不扶着墙壁前进。墙壁现在是湿的,冰冷的,像地下室的水泥墙。
然后我听到了水声。
不是滴水声,而是流水声,汹涌的、奔流的水声。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用红漆写着:“止步 危险”。
门缝下,有水渗出。
我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像水塔内部。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池,黑色的水在缓慢旋转,形成旋涡。水池周围是一圈狭窄的走道,走道外侧的墙壁上,摆满了书。
不是书架,而是书直接嵌在墙壁里,像砖块一样,构成墙壁的一部分。
我走近看,那些书的封面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书脊上没有书名,只有编号。
从001开始,一直延伸,看不到尽头。
这是回廊的藏书室?禁书的真正存放地?
我在墙壁上寻找,想找到编号的规律。有些编号是连续的,有些跳跃。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编号:。
沈文渊失踪的日期。
那本书比其他书厚,封面是深蓝色,像他制服的颜色。我试图把它从墙里拿出来,但书纹丝不动,像长在墙里。
“你需要钥匙。”一个声音说。
不是沈文渊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苍老的声音。
我转身。水池边站着一个老人,穿着二十世纪初的长衫,戴着圆眼镜,手里拿着一串铜钥匙。
“你是...”
“第一任馆长,李慕白。”老人微笑,“或者说,我留在回廊里的投影。每个进入回廊的人都会见到我,这是程序的一部分。”
“程序?”
“我设计了回廊。”李慕白走到墙边,抚摸那些书,“这些书记录着人类最痛苦的记忆。战争、瘟疫、背叛、死亡...但痛苦需要被安放,否则会污染现实。回廊就是一个精神垃圾场,一个记忆坟场。”
“但回廊活了。”
“是的。”李慕白叹气,“我低估了痛苦记忆的集体力量。它们汇聚在一起,产生了意识。现在回廊不再是被动接收,而是主动索取。它在引诱人们进来,获取新的痛苦记忆,壮大自己。”
“怎么阻止它?”
“关闭它。”李慕白说,“但关闭需要核心钥匙,而那把钥匙...在回到自己的书里。”
“回廊有自己的书?”
“每一段记忆都有载体。”李慕白指向水池中央,“回廊的核心记忆,就在那里。”
漩涡中心,水面上浮着一本书。纯黑色封面,比其他书都大。
“那本书记录着回廊诞生以来的所有记忆,是所有痛苦的总和。”李慕白说,“拿到它,就能控制回廊。但没人能靠近水池,水会读取靠近者的恐惧,将其具现化。”
我看着黑色的旋涡,感到本能的恐惧。水代表着未知、淹没、窒息。
但沈文渊说,找到自己的书,改写它,就能出去。
“我自己的书在哪里?”我问。
李慕白指向墙壁:“每个人的书都会出现在这里,当他们在回廊里停留足够久。你的书还没出现,说明你还没有完全融入回廊。”
“怎么找到它?”
“面对你最深的恐惧。”李慕白直视我,“回廊会把它具现化。战胜它,或者接受它,你的书就会出现。然后你可以改写结局——不只是你的,还有别人的。”
他递给我一把铜钥匙:“这是暂时的通行证,可以打开一扇门回到现实。但只能用一次,而且有时间限制——天亮前有效。如果你在天亮前没出去,就永远出不去了。”
我接过钥匙,冰凉沉重。
“为什么要帮我?”我问。
“因为回廊已经失控了。”李慕白的身影开始变淡,“它不再满足于接收记忆,开始主动制造痛苦。最近几年,它引诱了七个人进来——沈文渊是第一个,你是第八个。如果继续下去,它会突破界限,进入现实。”
“七个人?”我震惊,“除了沈文渊还有谁?”
“失踪者,被遗忘者,孤独者。”李慕白完全透明了,声音像回声,“回廊偏爱那些无人问津的灵魂。找到他们,带他们出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他消失了。
我站在水池边,看着漩涡中心那本黑色大书。水面开始波动,映出画面——不是倒影,而是记忆场景。
一个士兵在战壕里写信,炮弹落下...
一个母亲在病房外祈祷,医生摇头...
一个孩子在废墟中哭泣,找不到家人...
无数痛苦记忆,在水面上快速闪回。
然后,出现了我的记忆。
不是真实记忆,而是我恐惧的场景:我在图书馆里迷路,永远走不出去;我呼救,但没人听见;我变老,死去,化为尘土,无人知晓...
回廊在读取我的恐惧,用它来对付我。
水面上升,像有生命一样向我涌来。我后退,但水从四面八方包围,形成一个水圈,逐渐缩小。
水面上浮现出人脸——沈文渊的脸,还有其他六张陌生的脸,三男三女,表情痛苦,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呐喊。
他们在求救。
水圈缩小到直径两米,我无处可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