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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态度坚决,“三天后就是七月十五,寨子要办大事。外人必须离开。”
许薇还想争取,陈启明拉住了她,用当地方言对老人说了几句。老人听完,表情略有缓和,但依然摇头:“陈老师,我知道你的名字,读过你的文章。但这次真的不行。这是三十年一次的大事,不能出差错。”
“三十年一次?”陈启明眼睛一亮,“难道真的是‘大祭路’?”
老人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默认。
“什么是大祭路?”林浩小声问。
陈启明解释:“苗族有些支系相信,路是有生命的,连接村寨与外界的路尤其重要。路累了会‘睡觉’,困了会‘迷路’,需要定期祭祀来‘唤醒’和‘指引’。普通祭路每年一次,大祭路三十年一次,是最隆重的。”
“怎么祭?”许薇问。
陈启明看了老人一眼,老人沉默不语。
“通常是杀牲,供奉酒食,有时也会有......更特殊的仪式。”陈启明说得含蓄,但许薇听懂了言外之意。
“我们绝对不会干扰仪式。”她向老人保证,“我们住在村外,白天进来拍摄,晚上离开。七月十五之前一定走。”
老人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既然你们执意要留,就要守规矩。第一,不准靠近祭坛。第二,天黑后不准出门。第三,不准单独行动。第四......”他看向许薇左手腕的黑色布带,“既然你系了这个,就要承担后果。记住,有些东西看见了,就逃不掉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许薇感到一阵寒意,但还是点头:“我们记住了。”
老人自称叫龙阿公,是寨子的祭司之一。他带四人到寨子边缘的一栋空吊脚楼:“这是我儿子的房子,他去广东打工了,空着。你们住这里,每天日落前必须回来。吃的东西我会送来。”
吊脚楼很简陋,但干净。楼下是堂屋和厨房,楼上有两间卧室。许薇和张遥住一间,陈启明和林浩住一间。
安顿好后,许薇迫不及待地拿出设备:“趁天还没黑,我们去拍点素材。”
“记住规矩。”张遥提醒。
“知道,不靠近祭坛。”
四人分头行动。许薇和林浩负责拍摄村寨环境,张遥收环境音,陈启明去找老人聊天,希望能了解更多仪式细节。
雾隐村不大,约五十户人家,依山势错落分布。房子都是传统的苗族吊脚楼,底层养牲畜或堆放杂物,二层住人。奇怪的是,几乎每户人家的门槛上都撒着一道石灰线,门楣上挂着艾草和菖蒲。
“这是驱邪的。”陈启明后来解释,“说明寨子正处于特殊时期,需要加强防护。”
许薇注意到,寨子里的人对他们的态度很奇怪——不是常见的对外来者的好奇或警惕,而是一种混合了同情和恐惧的复杂情绪。有几个孩子本来在玩耍,看见他们后立刻被大人拉回屋里。一个在织布的老奶奶看见许薇的镜头,慌忙用布盖住织机上的图案。
“他们好像很怕被拍。”林浩说。
“或者说,怕我们拍到不该拍的东西。”许薇调整焦距,捕捉到一个细节:远处一栋房子的二楼窗户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那人似乎在看着他们,但又不想被发现。
拍摄进行到下午四点,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浓雾从山谷里涌出,迅速吞噬了寨子。能见度降到不足十米。
“起雾了,我们回去吧。”张遥说。
四人凭着记忆往回走。但雾太浓了,青石板路在雾中若隐若现,两旁的房子都变成模糊的影子。走了十分钟,他们发现不对劲——这条路好像走不完。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林浩声音发颤,“我记得来的时候没这么远。”
许薇看GpS,信号全无。指南针的指针在乱转。
“鬼打墙。”陈启明脸色凝重,“在苗族传说里,浓雾天的山路最容易迷路,特别是当路‘不高兴’的时候。”
“路不高兴?”林浩不解。
“他们认为路有情绪。”陈启明解释,“如果我们做了什么冒犯路的事,路就会让我们迷路。”
“我们什么也没做啊!”林浩说。
许薇突然想起什么:“黑色布带......我系了黑色布带,是不是代表我自愿承担风险,所以路在‘考验’我?”
话音未落,雾中传来一个声音。
是鼓声。低沉,缓慢,每一声都像敲在心脏上。伴随着鼓声,还有吟唱声,用的是苗语,听不懂词,但调子苍凉悲怆。
“是祭坛方向。”张遥判断。
“过去看看。”许薇说。
“龙阿公说了不准靠近......”
“我们就远远地看,不靠近。”
循着鼓声和吟唱声,四人在雾中摸索前进。鼓声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铃铛声。终于,他们看到了祭坛的轮廓——在浓雾中,八角高台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剪影,台上有人影晃动。
许薇举起相机,调到夜视模式。透过镜头,她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台上站着九个老人,包括龙阿公。他们围成圆圈,中间是那面牛皮鼓。龙阿公手持鼓槌,正在敲击,其他老人随着鼓点踏步、旋转,动作僵硬但充满仪式感。更诡异的是,鼓面上那些朱砂图案在黑暗中隐隐发光,像有生命般流动。
但最让她震惊的,是台下的情景。
全寨子的人,男女老少,都跪在祭坛周围。他们低着头,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人群前方摆着九个陶碗,碗里装着液体,在雾气中冒着热气。
许薇放大镜头,看清了碗里的东西——是血。
新鲜的,暗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