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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质问。
“因为这些都是主观感受,没有实际证据。”秦风说,“而且委托人特别要求不要公开这些信息。我们只能提醒竞拍者注意,就像我提醒您的那样。”
林晚深吸一口气:“我需要知道更多。这件戏衣到底来自哪里?原来的主人是谁?”
“我只能告诉您,委托人姓陈,是一位古董商。他说戏衣是从上海一位老收藏家那里收购的,再往前就查不到了。”秦风停顿了一下,“但我私下做了一些调查,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请告诉我。”
“民国时期上海确实有个‘云华班’,是当时最着名的京剧戏班之一。班中有一位女伶叫沈月棠,以饰演杜丽娘闻名,据说她有一件私人定制的‘丹凤朝阳’戏衣,就是她的标志。”
林晚心跳加速:“沈月棠后来怎么样了?”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秦风说,“关于沈月棠的记载在1937年突然中断了。那一年日军进攻上海,战乱中很多记录丢失。但民间有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
秦风又沉默了一会儿:“传闻说,沈月棠在1937年的一个晚上,穿着那件‘丹凤朝阳’,在戏台上...自尽了。但具体原因不明,有人说是为情所困,有人说是被迫害,还有人说是...被那件戏衣附身了。”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附身?”
“老戏班有些迷信说法,认为戏衣穿久了会沾染演员的精气神,甚至魂魄。”秦风说,“特别是那些在特殊情况下...离世的演员的戏衣,据说会保留一些不散的东西。”
林晚看向客厅里那件静静挂着的戏衣,在晨光中,它显得宁静而美丽,完全不像昨晚那样诡异。
“秦先生,您相信这些说法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在这个行业久了,我学会了不轻易否定任何事情。有些古董确实...带有某种能量。也许不是鬼魂,但可能是强烈的情感印记,或者别的什么。”
挂断电话后,林晚陷入沉思。她需要更多信息。她想起戏衣领口那行字:“身是客,魂难归,镜中花,水中月”。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标记,而更像是一种感叹,或是一种...状态描述。
她打开电脑,搜索“沈月棠”和“云华班”的信息。大部分结果都是零散的记载,没有系统性的资料。但在一个冷门的戏曲研究论坛上,她找到了一篇十几年前发布的文章,作者自称是研究民国戏曲的研究生。
文章中提到,沈月棠并非上海本地人,而是来自北方,因战乱南迁。她加入云华班后迅速走红,但始终有一种漂泊感,自称“身是客”。文章还提到,沈月棠有一面随身携带的铜镜,镜背刻着“镜花水月”四字,与戏衣上的题字呼应。
最让林晚注意的是文章最后一段:
“据云华班老人口述,沈月棠失踪前几日行为异常,常对镜自语,说‘该回去了’、‘时辰到了’。失踪当晚,有人看见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红色戏衣,在空无一人的戏台上唱《牡丹亭》,唱至‘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时,声音戛然而止。次日,戏衣整齐叠放在化妆间,人却不知所踪。此后多年,偶有传闻称在午夜戏台看到红色身影,听到女子清唱...”
林晚关掉网页,感到一阵复杂情绪。如果这些传闻属实,那么沈月棠可能确实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留”在了戏衣中。但这究竟是鬼魂作祟,还是强烈的情感印记?
她决定进行一个实验。
当天下午,林晚去了本地的戏曲学校,找到一位老教师,请教关于传统戏衣的知识。老教师姓周,已经七十多岁,从小在戏班长大。
当林晚拿出手机展示戏衣照片时,周老师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
“这是...‘血衣’。”他喃喃道。
“血衣?”林晚心中一惊。
周老师指着照片上那块暗红色污渍:“在旧时戏班,演员如果在演出中意外受伤出血,染红了戏衣,这件戏衣就会被称作‘血衣’。有些戏班会保存血衣作为纪念,但更多时候会将其处理掉,因为认为不吉利。”
“为什么特别不吉利?”
“戏台上见血,本身就是凶兆。”周老师说,“而且老一辈相信,血有灵性,如果演员是在极端情绪下流血,或是...离世时流的血,那血中就会保留强烈的意念。这样的血衣,容易‘留魂’。”
林晚想起沈月棠可能自尽的传闻:“如果演员是穿着戏衣自尽的呢?”
周老师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那就更不得了。那样的戏衣会成为‘魂衣’,据说会困住死者的魂魄,无法超生。除非完成某种仪式,或是满足死者未了的心愿。”
“什么仪式?”
周老师摇摇头:“这就不好说了。每个魂魄的执念不同,需要的东西也不同。有的想报仇,有的想传话,有的只是想...再唱一次戏。”
林晚若有所思。如果沈月棠真的困在这件戏衣中,她的执念是什么?那行“身是客,魂难归”的题字暗示了什么?
告别周老师后,林晚又去了图书馆,查阅1937年上海的地方报纸。在《申报》的旧微缩胶片中,她找到了一条简短的报道:
“昨日凌晨,有巡警称在已停业的云华戏院附近听到女子唱戏声,调查无果。据悉,该戏院自战事起已关闭月余,内部设施多已搬空...”
报道日期是1937年11月28日。林晚继续往前翻,在11月15日的报纸上,她看到了一条更重要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