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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丝边似乎...变干净了。昨天还有些发黄陈旧,今天却洁白如新。
她小心地取下娃娃,仔细检查。在娃娃的裙子内侧,她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用钢笔写的,已经模糊不清。她拿来放大镜,辨认出那是三个字:温如玉。
温如玉。这是她曾祖母的名字。
温言感到一阵眩晕。她记得父亲说过,曾祖母是民国时期的大家闺秀,后来家道中落,郁郁而终。父亲还说过,曾祖母年轻时有一个很珍爱的娃娃,是未婚夫送的订婚礼物。但那个娃娃在战乱中丢失了,曾祖母为此伤心了很久。
难道这就是那个娃娃?
温言翻出家族相册,找到一张曾祖母年轻时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大约十八九岁,穿着旗袍,手里抱着一个娃娃。虽然照片模糊,但能看出娃娃的样式——正是她手中的这个骨瓷娃娃。
她继续翻看相册,发现曾祖母的容貌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特别是眼睛的形状和嘴巴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它认出了我...”温言喃喃自语。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不扔掉娃娃,而是研究它。如果这真是曾祖母的遗物,那么它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至于那些诡异的现象...也许只是心理作用,或者有合理的解释。
她开始查阅资料。骨瓷是一种特殊的瓷器,18世纪在英国发明,制作时需要加入动物骨粉,因此质地细腻,透光性好。民国时期,一些富贵人家会定制骨瓷娃娃作为收藏或礼物。
但关于骨瓷娃娃的灵异传说,资料中几乎没有记载。温言只在一些民间故事里找到零星线索:有人说骨瓷容易附着灵魂,因为骨粉来自生命;有人说制作骨瓷娃娃时,如果工匠心存恶念,娃娃会成为邪物;还有人说,如果主人在娃娃面前死去,部分灵魂会留在娃娃里。
温言不确定该相信哪种说法。她决定从娃娃本身入手,寻找更多线索。
她用软布仔细擦拭娃娃,在它的后颈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印记——一个椭圆形的商标,上面刻着“明华瓷厂,1935”。
明华瓷厂是民国时期上海一家有名的瓷器厂,专门为达官贵人定制高级瓷器。1935年...那正是曾祖母订婚的年份。
温言在网上搜索明华瓷厂的资料,发现这家厂在1949年后就关闭了,资料很少。但她找到了一篇博客文章,作者是一个瓷器收藏家,专门研究民国骨瓷。
她给博主发了邮件,附上娃娃的照片和印记的细节。几个小时后,她收到了回复:
“温小姐,你手中的娃娃非常特别。明华瓷厂1935年只生产了十二个这种规格的骨瓷娃娃,每个都是定制款,有独立的编号。从照片看,你的娃娃应该是第七号。我查阅了一些资料,第七号娃娃的定制者姓温,是上海温家的三小姐温如玉。娃娃是她的未婚夫,一位姓林的军官定制的。但这段婚事后来出了变故,温小姐终身未嫁,娃娃也不知所踪。有趣的是,据说这个娃娃有个名字,叫‘小玉’,是温小姐亲自取的。希望这些信息对你有帮助。”
温如玉,小玉,林军官...这些信息与家族传说吻合。但温言记得,父亲说过曾祖母的未婚夫是病逝的,而不是婚事出了变故。
她打电话给父亲,询问更多细节。
电话那头,父亲沉默了很久:“你从哪里听到温如玉这个名字的?”
“我...在旧货市场买到了一个骨瓷娃娃,上面有曾祖母的名字。”温言决定说实话。
父亲的声音变得严肃:“那个娃娃是不是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裙子,金发碧眼?”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见过它。”父亲叹了口气,“那是我小时候,在你曾祖母的遗物里。但后来它不见了,你奶奶说扔掉了,因为...因为它会自己移动。”
温言感到背脊发凉:“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曾祖母和她的未婚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最后,父亲说:“我明天过来找你。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那一夜,温言把娃娃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与它“对视”。她打开所有的灯,让房间亮如白昼。
“小玉,”她轻声说,“如果你真的在这里,如果你真的是曾祖母的娃娃,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没有任何回应。娃娃静静地坐在那里,美丽的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
凌晨两点,温言终于撑不住,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清晰的梦。
梦里,她是温如玉,十八岁,穿着月白色的旗袍,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怀里抱着骨瓷娃娃,轻轻哼着歌。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走进花园,英俊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翡翠戒指。
“如玉,等我从北边回来,我们就结婚。”他说。
温如玉红了脸,点点头:“林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为了你,我一定会回来。”他摸摸娃娃的头,“让小玉替我陪着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
画面转换。温如玉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封信,泪流满面。信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林兄阵亡,尸骨无存。望节哀。”
她紧紧抱住娃娃,哭得撕心裂肺。窗外下着大雨,雷声阵阵。
又一幕。温如玉已经三十多岁,依然未嫁。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娃娃放在旁边。镜子里,她的脸和娃娃的脸并排,竟然有几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