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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不是筹谋算计我吧?”
“当然不是!”谢骋一口否决。
祝宁点着下巴,语气故作阴狠,“最好不是,若不然,我祝宁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谢骋颇感无奈,“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你在算计我吧?你扪心自问,我能在你身上图谋什么?”
“呃……”祝宁尴尬一笑,“好像是这个道理哦。”
谢骋一声喟叹:“行了,夜已深沉,你回松涧院休息吧。”
“秘术师杀掉了吗?”祝宁是专程在这儿等消息的,两人闹归闹,但正事更重要。
谢骋道:“没有。狡诈的老妖道唱了一出空城计。”
祝宁一听,气得两眼发黑,一脚踹向椅子,却未料想,踹到了脚趾头,疼得“啊”一声叫了出来!
谢骋赶忙扶住她,斥道:“你乱踢什么?伤到自个儿怎么办?”
祝宁吸了口气,“没事儿,小伤。”
“走,回房上药。”
谢骋一把抱起祝宁,大步流星的出了厅堂,往松涧院而去。
李仲躲在外头,见到这一幕,咂着嘴,啧啧轻叹:“老爷嘴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敌过天意啊!”
路上,祝宁挣扎了几下,但谢骋双臂如铁钳,根本挣脱不开,“谢掌印,你是不是有点儿大惊小怪了?”
“你闭嘴!”谢骋不悦。
祝宁鼓了鼓腮帮子,双手攀紧了谢骋的脖颈。
回了房间,谢骋脱了祝宁的鞋袜,将药油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揉在祝宁被踢得红肿的脚趾上。
祝宁习惯了谢骋给她治伤,倒也没觉得别扭,反正她的身子,他也没少看,她可不会因为医者是男人,就迂腐的死守规矩,让自己受罪。
谢骋忙活完毕,叮嘱道:“好了,不要碰水,这几日尽量躺着,待消肿了再下地走路。”
祝宁点头,“嗯,多谢啦。”
谢骋拿过旁边的袜子给她穿上,又将人抱到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临走前,他语重心长的交待她,“祝宁,追捕秘术师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你不要过于操心了。答应我,千万不要瞒着我使用离魂术,我不希望你再出意外。”
“哦。”祝宁应声。
谢骋伸出大手,揉了揉祝宁的脑袋,“走了。”
他第一次对她做这样的动作,但自然的好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祝宁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觉。
不过,困意很快袭来,她浑沌的大脑想不了太多,眼睛一闭,便睡了过去。
……
翌日。
夏元帝醒来后,记忆愈发混乱,脑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谢骋是恶人,杀过他很多次,是他的仇敌,但他的内心深处,又本能的十分抗拒这个认知。
“福喜你说,谢骋为何要害朕?他是太子的人,为了太子,他要杀了朕!”
听到夏元帝的声音,福喜连忙掀开龙帐,“陛下,您醒了!”
夏元帝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滴落,连双目都变成了赤红。
福喜惊在原地,“陛下您……您究竟怎么了?奴才即刻去请谢掌印进宫!”
“大胆!”夏元帝一声喝断,眼底闪烁着凌乱,“你找谢骋做什么?找他来杀朕吗?”
福喜从未见过夏元帝这般失控的样子,忆及昨日种种,福喜惊道:“谢掌印一直是陛下的忠臣良将啊,陛下怎会觉得谢掌印要杀您?陛下您……您是不是记错了?”
福喜实在想不通,为何短短两日,陛下就像换了个人?不,是换了个脑子,完全糊涂了!
夏元帝呆坐在床上,愣神了好半晌,才发出喃喃的低音,“究竟是朕记错了,还是谢骋骗了朕?究竟哪段记忆是真的,哪段是假的?”
福喜想了想,道:“陛下若是弄不清楚,不妨看看陛下的手扎,对了,还有陛下前几日写下的许愿单。奴才觉得,陛下看完应该可以找到答案。”
闻言,夏元帝的真实记忆被唤醒,眼神顿时清明不少,“福喜,把手扎和许愿单给朕拿过来。”
福喜立刻去办。
夏元帝有个习惯,在每日批完奏折后,会将当日发生的事件,作个简单的记录,以免时日久了,容易忘记。
其中,关于谢骋的部分,夏元帝总会多写上几句。
“谢卿出京办差已逾十日,朕心甚念。”
“收到谢卿来信,嘱朕天冷加衣,朕心甚悦,唯盼谢卿顺遂安好。”
“谢卿今日陪朕出游,酌酒泛舟,共赏春日盛景,朕似回到当年承欢公子膝下之时,心中欢喜,足以聊慰数日。”
“今日谢卿叱责朕冷待皇子,朕知错,自当改之。”
“谢卿今日身体抱恙,朕闻之,忧心甚重,恨不能替之。”
“今日朝上又有人弹劾谢卿,欲置谢卿于死地,不知死活的东西,遽然敢对朕的救命恩人下手,朕迟早斩了他们!”
“……”
手扎所记内容,一页页读过去,夏元帝眸底渐渐泛红,那颗无处安放的心,好似终于有了落脚地。
看完手扎,夏元帝又赶忙打开许愿单。
一愿:愈之下厨,请谢骋用膳,把酒言欢!
二愿:谢骋陪愈之出游看海!
三愿:打马球,公平竞技,不限场数,直到愈之赢球为止。
……
整整八十八个愿望,事事与谢骋有关,均是夏元帝发自内心的祈盼。
一滴泪,从夏元帝眼角滚落,他将手扎和许愿单按在心口处,心有余悸,“幸亏朕留下了证据,证明梦境中的一切都是假的,谢卿不是杀朕的人,他是朕的救命恩人,是朕最敬重之人。朕险些铸成大错,对不起谢卿……”
福喜脑中忽然一闪,“陛下,奴才有一事禀报,现在想来,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