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欣喜地跑过来。
可紫月只是动了动迷茫的眼珠,空洞地看着他。
顾临岸无奈叹气,让狱卒开了牢门,走了进去。
他在她面前蹲下,心疼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犹如昔日的恋人一般,“月儿,你瘦了好多。”
紫月不动声色地躲开。
“你昨晚……在做什么?”沉默了半晌,紫月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哑了。
顾临岸顿了顿,“昨天珊儿说有些不舒服,我在陪她。”
紫月便不再说话,只是在心中冷笑。
多可笑,当她昨晚害怕得拼命颤抖嘶喊的时候,他正美人在怀、温香软玉。
“怎么了?”顾临安见她不说话,安慰道,“你别担心,我相信你不是故意杀人,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不必了。”紫月冷冷道,“我就是故意杀的那个人,你也不必耗心思救我,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给你夫人多熬些补汤,免得以后生出个怪胎来。”
顾临岸敛眉,“月儿,你说什么?”
“我说,她们母女俩平日里干了太多缺德事,老天都看不下去,小心报应在她的孩子上。”紫月厌嫌地皱眉,语气里夹杂了隐隐的憎恶。
“紫月,是你自己杀了人,为什么要责怪于珊儿?这跟她有什么关系?”顾临岸明显生气了,站起来微怒道。
紫月冷冷哼一声,偏过了头不再理会他。
顾临岸忿忿离去。
------------
入宫伴驾
没过几天紫月的案子便下来了,判定她故意杀人,处以死刑,三日后处斩。
紫月知道自己的处决后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梦已碎,心犹冷,世间已再无留恋,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
唯一遗憾的只有,当初承诺过一起踏过奈何桥的人,没办法同她实现誓言了。
行刑前际有人来探监,她以为是顾临岸,没想到是二夫人与宁珊。
宁珊的肚子已经大了许多,差不多有五个月了。
她在二夫人的搀扶下隔着牢栏讥讽看着紫月,俯身将手中的食篮放在外面,“姐姐,这也许是你吃的最后一顿饭,吃好上路吧。”
紫月冷冷看她,道,“你放心,我到了那边,会好好保佑你和你腹中胎儿的。”
“好好”二字咬得极重,极尽厌恶。
宁珊嗤笑一声,微微俯身看她,“那么,也劳请姐姐替我和父亲问声好,还有大娘,别忘了。”
紫月厌恶地扫她一眼,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快速移开。
狱卒拿着枷锁过来,“苏紫月,时辰到了,随我们走吧。”
宁珊一脸惋惜,“本想看姐姐吃完最后一顿饭再走的,可惜没时间了。”她款款笑得甜美,“姐姐,一路走好。”
狱卒打开牢门进去,用枷锁将她锁住,带领她出去了。
经过二夫人面前时,紫月冷冷瞟过去一眼,“二娘,以后晚上记得点好灯,若是忘了点灯,我会克制不住来找你的。”
二夫人脸色瞬间苍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出了大牢,外面的阳光亮得刺眼,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太阳。
狱卒带着她来到刑场,刑场上已经围满了人,她一眼便认出了人群中面色有些苍白的顾临岸。
她猜到他会来,虽不至于做出什么刑场劫人这般惊天骇俗的举动,但也总是会来见她最后一面的。
“月儿……”紫月经过他面前时,他忍不住哑声唤道。
紫月的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惊痛,终究是没有回头。
她跪在高高的刑台上,手被反绑在身后,艳阳高照,明媚得晃眼。
台上燃的柱香渐渐烧到尽头,行刑官抬头看看天色,高声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筹子被利落地扔到地上,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抽出紫月身后的木牌扔掉,紫月闭上双眼,倒在断头台上。
巨大的断头刀高高举起,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台下顿时躁动起来,有的人转过头不敢看,顾临岸的手已不知在何时紧握成拳,几欲冲上断头台劫人。
断头刀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快速落下——
“圣旨到——”
刀刃在离她的脖子不到几寸的地方停下,正欲冲上台劫人的顾临岸一顿,诧异地望向来人。
一辆马车在刑场前停下,车夫跳下马,将轿内之人扶了出来,竟是当今皇上面前的大红人李公公。
李公公高举着手中金黄的绢筹,“圣旨到,苏家长女苏紫月接旨。”
紫月诚惶诚恐地跪下,其他人见了圣旨也纷纷下跪,刑场顿时跪倒了一片。
李公公展开圣旨,尖声尖气地高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傅苏氏生前为官四十年,替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今不幸仙逝,朕诚然哀痛,晋封苏家长女苏紫月为贵妃娘娘,官拜二品,即日起入宫伴驾,不得有误,钦此。”
众人哗然,顾临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紫月更是不可置信地抬头瞪大双眼,“入宫伴驾?我?”
李公公看了她一眼,怪声怪气道,“苏家小姐,还不快接旨。”
紫月犹豫半晌,双手高举接过圣旨,低声道,“臣女苏紫月接旨。”
------------
心如死灰
苏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