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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紫月跳下那么高的断肠崖为什么还活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活着就好,只要还在他身边,就好。
紫月哭得泪流满面,眼眶红肿得吓人,鼻尖也微微泛红,好像是嫌泪水来得不够汹涌澎湃,她拿起一坛酒,咬着牙浇在自己受伤的左肩上。
刹那间泪水决堤。
不论是因为肩上的疼痛,还是心里难受,总之,她不停地在流泪,没有表情,没有声音,一直在流泪,只是在流泪而已。
顾临岸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她何时学会了这般自残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快步上前打掉她手中的酒坛,咬着牙将她再次狠狠地抱入怀中,力道之大,犹如禁锢一般。他狠狠瞪着她红肿的眼睛,气恼她不懂得疼惜自己,气恼她明明知道他会心疼会难过却还是要故意折磨他。望着她迷醉的双眸,更是痛得心如刀绞,来不及多想,已经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不是不肯再爱她吗?不是要恪守那道德礼义吗?如今他又是在做什么?
顾临岸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更是有如剜心之痛,离开了她的唇,声音喑哑道,
“嫁给我,月儿,我来……保护你。”
紫月怔怔地看着他,再一次泣不成声。
那一刻,她靠在他怀里,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很累,需要找个归宿了。
以后……就靠着这个人吧,不要再那么辛苦了。有那么一刹那,她是这么想的,疲惫地闭上了双眼,缓缓点了头。
顾临岸欣喜若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幸福迟来了那么多年,那注定要回到他身边的人,终于还是回来了。
紫月伸出双手回抱住他的腰,极度疲惫地靠在他胸膛上。
忽然,宁静被一声惊恐的叫声打破。
“大公子,宁珊夫人已经临盆,生产中途大出血,好像是难产!”府内一名丫鬟终于找到了这里,身上被雨淋得透湿,衣服上还沾了些血迹,急得快要哭出来。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什么?”顾临岸大惊失色,立即起身跟着丫鬟快步冲向顾府。
紫月被他孤零零地扔在酒馆里,她趴在桌子上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样子,刚才信誓旦旦说要娶她保护她的人现在扔下她去了另一个女人身边,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趴在桌子上捧着一个空酒坛,暗自苦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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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扇点苍
“珊儿呢?珊儿她怎么样了?”刚一回顾府,顾临岸便抓紧了宫千竹着急询问。
宫千竹也是一脸急色,“不知道,稳婆还在帮她接生,可是纱布已经用了好多了,每条都沾满了血。”
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得无微不至,若真的在生产环节上面出了差错,不但生不下来孩子,怕是连宁珊的命都难保。
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楚宁珊在房内的痛苦嘶喊,眼看着一盆盆的清水端进去,出来后已经是透红的血水了,顾临岸更是心急如焚,不停地来回踱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转头问她,“凌川呢?”
“我把他送回了房间,明天一早便可以下葬了。”
顾临岸一脸疲惫地按了按眉心,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从小陪伴自己的弟弟被奸人所害,若是让他知道是哪个老贼派的杀手……
宁珊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血流了一床,稳婆在一旁拼命让她用力,憋得脸都红了,可就是不见孩子出来。府内所有的丫鬟在房间里忙来忙去,一边给她擦汗一边帮忙止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忙得不可开交,每人头上都大汗淋漓。
“娘!娘!”宁珊竭力哭喊着,嗓子都快喊哑了,疼得在床上一个劲打滚,汗湿透了全身。
宫千竹在门外听着焦心,对顾临岸道,“顾公子,能否把宁珊的娘亲叫来,有娘亲在身边守着,她的情绪会好很多,产子也会顺利些。”
“来不及了。”顾临岸焦躁道,“紫月在入宫之前失踪,苏家无奈向上禀报说紫月已经抱病离世,圣上降怒,以照顾不周的罪名将二夫人遣去了南山修佛,这一来一回起码也要一个月。”
宫千竹焦虑地在门前走来走去,恨不得冲进去帮她生了算了。
宁珊在房内歇斯底里地痛叫着,喊得嗓子都快要出血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似乎要淹了整个扬州城。
“千竹姑娘,你会医术,要不你进去替珊儿止止痛?这个时候也请不来其他大夫。”顾临岸听不下去了,看着宫千竹恳求道。
宫千竹面有为难之色,“我只是看过一些草药方面的医书,对妇产根本不了解,我也不会接生。”
屋内宁珊的叫声越来越弱,忽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随即惊雷在耳边炸响,宁珊最后惨叫了一声,之后便再无声响。
过了许久,房门被打开,稳婆面色惨白地出来,顾临岸连忙迎了上去,着急问道,“怎么样?是生了吗?怎么没听到孩子哭?”
稳婆已经面色惨白得惊人,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顾公子请节哀,尊夫人……尊夫人薨了。”
周边所有丫鬟家仆全部跪了下去,悲戚着脸色痛呼节哀。
顾临岸如遭雷击,脚步虚晃,险些倒了下去。
雨依旧在不停地下着,仿佛在祭奠着两个年轻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