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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江。
浅江苦笑着摸摸鼻子,“好吧,这块玉佩我戴了多年,就送给姑娘吧。”
雪华一下子抢过去,生怕他会反悔一般,宝贝似地抓在手里看了又看,喜欢得不得了。
浅江淡淡一笑,回头慢慢环视四周一圈,没看到他希望看到的那个白衣姑娘,眼中难掩失望,但很快便沉入了眼中的清涟中,挥手招来薄云,在雪华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远去。
雅竹轩。
“你别动,别动啦,痛就忍着点!”宫千竹拿着一盒药膏,费力地按着冷遗修不让他乱动,用两根手指从白玉盒里抹出一点晶莹透明的药膏,细心地往冷遗修手臂上的伤口上擦。
冷遗修痛得倒抽冷气,“你就不能轻点吗?这是手又不是桌子脚。”
宫千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却是放轻了力道,“谁让你要和浅江打?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打架,丢不丢人啊,你是水系师尊,人家可是水妖二皇子,水系法术怎么会比你差?笨死了!”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冷遗修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宫千竹不理他,拿起一边的锦缎一圈一圈缠上去,在末端熟练地打了个小蝴蝶结,为了给这个家伙上药,浅江走她都没去送,人家千里迢迢跑来九歌看她,临了她都没去送送,实在是太失礼了。
冷遗修将袖子放下来,起身道,“那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
宫千竹跟着他站起身来,趁他不注意抬手往他背后用力一拍——
冷遗修痛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你干什么?”
宫千竹一脸早就料到的表情,“果然身上还有伤,你们到底打得有多激烈啊。”
冷遗修白了她一眼,“谁让那小子轻薄于你,你也是,怎么可以让男人随便亲?”
宫千竹撇了撇嘴,扯开话题道,“你少来,把衣服脱了,身上的伤口也要上药,感染了怎么办?”
“……”冷遗修不说话,只是脸忽然红了几分。
宫千竹又去拿了一些锦缎和药膏来,回来见他还稳若泰山地坐在原处,当即便急了,“你怎么还没脱?伤口再不处理会化脓的!”
冷遗修正想开口说什么,宫千竹便俯下身子,伸手便要去解他的衣带,他倒抽口冷气,血气一下子上涌,说话也结巴起来,“竹、竹签……”
这丫头解他衣带解得那么游刃有余,不用想,一定是脑袋糊涂到把他当成云罗了。
她的手已经放在衣带上,冷遗修倒抽了口冷气,连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不用了,我回去可以自己弄。”
“你的伤在背后自己怎么弄?少啰嗦,快脱衣服!”宫千竹想必也是脑袋被驴踢了,着急之下拉着他的衣带死活不肯撒手,二人一拉一扯之间,衣带已经松松垮垮了。
宫千竹的脚忽然被凳子绊了下,重心一个不稳,便推着冷遗修双双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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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焰火
“你起来,我自己可以脱!”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我起来你一定就跑了,少忽悠我,快脱啦!”
二人急着争抢着那条可怜的衣带,完全没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
“哎呀,千竹,你看我这脑子,我是不是把……”
火枫急吼吼地闯进来,刚刚撩起青竹帘,便看见二人倒在榻上,宫千竹一副如狼似虎、冷遗修死死揪住衣襟誓死捍卫贞洁的模样,顿时如遭雷击,呆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
榻上的二人一愣,双双看向门口的火枫,茫然地眨着眼睛。
火枫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哈哈干笑两声,放下青竹帘退出去,嘴里还不忘解释道:“我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继续……”
二人进展到这一步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千竹竟然这么奔放,居然敢在雅竹轩,掌门的眼皮底下……这回又有八卦和云罗一起磕了。
榻上的两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宫千竹连忙从冷遗修身上下来,脸上烧了一团火云,和冷遗修交换了一个同仇敌忾的眼神,便立即冲出去将火枫抓了回来。
冷遗修已经调整好了状态,面无表情地将松垮的腰带系好,“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火枫哭丧着脸,“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没看到……”
宫千竹早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听到火枫这一番欲盖弥彰的解释更是懊恼,气呼呼地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你想的那样!”
火枫笑得一脸谄媚,“我知道,我知道……”
那语气,假得让人想打他一拳。
宫千竹羞得没脸再待下去,将手中的药盒往冷遗修怀里一扔,丢下一句“这人就交给你了”便红着脸跑了出去。
呜,这回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火枫看着宫千竹跑了出去,这才将视线移回一边的冷遗修身上,用胳膊肘捅捅他,坏笑道:“怎么?竟然是千竹把你压着?”
冷遗修脸上的余温未消,气恼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火枫一脸不信的样子,冷遗修白了一眼过去,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将整件事情解释清楚。
“哦……”火枫一脸恍然大悟,随即照他胸口打了一拳,“你小子要不要这么蠢,难得千竹主动一回,趁这个机会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啊,千竹的桃花运这么旺,再这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