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

文伟强，这个初入刑警队伍时满怀热血的年轻人，如今也被现实磨去了不少棱角，默默地跟在钱建国身后。

玉清池澡堂位于一条略显偏僻的街道上，青灰色的外墙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斑驳不堪。门口的招牌，字迹有些模糊，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两人踏入澡堂，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将他们笼罩。

澡堂内，昏黄的灯光摇曳着，照在雾气腾腾的水面上，光影闪烁不定。木质的地板湿漉漉的，走在上面发出 “吱吱” 的声响。

钱建国和文伟强褪去衣物，缓缓走入热水池中。热水包裹着他们的身体，钱建国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稍有缓解。他靠在池边，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文伟强则坐在一旁，眼神有些空洞，望着水面发呆。

过了一会儿，钱建国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文伟强，开口说道：“伟强啊，最近看你总是心事重重的，怎么了？” 文伟强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处长，我…… 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们当警察，到底是为了什么？”

钱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文伟强见钱建国没有回应，继续说道：“我刚当警察的时候，满心想着要匡扶正义，要为老百姓主持公道。看到那些坏人逍遥法外，我就气得不行，发誓一定要把他们都绳之以法。”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充满激情的时光。

“可是现在呢，我做的都是些什么事？不是去处理那些莫名其妙的纠纷，就是被上面的人指使，去做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意义的事情。” 他的声音渐渐低落，眼神中满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