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说半个字都算她输。
蒋域知趣的跃上墙头,举起手中可乐道。
“泡面一盒五块,下回还你十块钱。”
“卤肉,热水,薯片,你欠我一百。”
墙那边传来蒋域低笑声:“友情提示,赶紧去写作业。”
*
沙小洲看着电脑上的信息,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开心。
身为一名打拐志愿者,沙小洲一直参与公益活动。在他们的帮助下,已经有七十多个家庭找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孩子。
可是,沙小洲一直没有找到与自己相对称的信息,他很渴望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的记忆中,父亲老沙是个无能者,失败者。
沙小洲相信,自己一定是被拐卖的孩子。不然哪有亲生的父亲,会像老沙那样对待他?
永远冷着脸没有笑模样,动不动就打他,下手还那么狠,擀面杖子不知道打断多少根。
夏天让他站在屋檐下背书,一停下就揍他。
大冬天站在窗前写作业,小手永远起着冻疮。
他是班里穿得最破的那个,但也是学习最好的。
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是沙小洲所有的童年。
从书中找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和老沙唯一的合影。
那时候的老沙四十岁,衣着破烂面带沧桑,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大概是照相的原因,难得的露出个笑脸。
沙小洲轻轻抚过那张照片,他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很复杂。
说他好,对他一点都不好。
可要说他坏,这个男人给他吃穿,供他考上大学。
考大学是沙小洲一直以来的愿望。
只有上大学,才能远离那个贫穷落后的地方,才能离开那个老沙,才能有新的生命。
现在的他,已经研究生毕业,还考到了很好的对口单位。
如果顺利,来年的春天就要结婚了。
他恨,但不得不承认,没有老沙就没有他的今天。
第二天还得上班,沙小洲关掉灯,进入梦乡。
老沙来到床前,看着养大的儿子,感到亲切又陌生。刚才儿子抚摸照片的情景,他全看到了。
老沙记得那张照片。
确诊后去拍的,想给他留个念想。
老沙将曼珠沙华放在床头,只见一个半透明的沙小洲从床上坐了起来。
见到面前的老沙,沙小洲明显一愣,默了几秒钟后一个熊抱将老沙揽在怀里。
老沙知道这是梦,他以为儿子很恨他,却没想到儿子给他一个拥抱。
老沙还没开口,只听沙小洲哽咽道。
“爸爸。”
老沙激动地老泪纵横,紧紧抱住儿子。
“哎,爸爸在来看你了。”
记忆中爸爸从没有这么温和的跟他说过话。沙小洲的心此刻是软的,没有恨意没有委屈,只是一个普通儿子和父亲间的拥抱。
若时间能停住,那该多好。老沙不敢耽搁时间,曼珠沙华就失效了。
“儿子,爸爸这次来,要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关于你一直在寻找的亲生父母……”
沙小洲一下愣住了,什么情况这是?
老沙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他。
生怕他梦醒了会忘,老沙在他手心上,写下沙合和林寒的名字。
“咱家住的那口破屋,东墙底下有个铁盒子。里面是你妈妈临终前写下的信,你看到就明白了。”
眼看老沙的身影变的越来越淡,沙小洲急了,匆忙拽他的袖子,可怎么也拽不住。
“你说你不姓沙,那你又是谁?叫什么名字?”
老沙身影渐渐飘向门口,冲他摆摆手。
“我就是一个沙漠种树人,不需要记我的名字。你只要记住亲生父母是谁就够了。好好干,别给他们丢脸。”
沙小洲想去追,可是腿脚不听使唤,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一样。
眼看老沙身影完全消失,沙小洲大喊一声。
“爸爸!爸爸别走!”
沙小洲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的梦境太逼真了,简直不像是梦。看向自己的双手,老沙在上面写字的感觉依然还在。
林寒,沙合……
窗外还黑着,才四点多钟。
沙小洲连忙将整个梦境记录下来。
尤其是老沙说的话,他父母的名字,放在老屋东墙底下的铁盒子。
沙小洲看向窗外,他相信,老沙此刻一定也在看着他。
沙小洲决定第二天去请假,回到那个他一直想要逃避的地方,寻找事实真相。
西华的学生非常勤奋,要求七点早读,基本六点半就都到了。
整个走廊里都十分安静,大家在默背或是做题。早上这段时间脑子格外清晰,谁也不舍的浪费。
见谢鱼来了,郝心心脸上的笑意忍都忍不住。
“有木有?”
谢鱼笑眯眯的把一个纸包塞给她。
“给你两个,还热乎呢。”
“爱你!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
谢鱼从包里拿出英语课本和习题,冲她眨眨眼。
“我请客。”
郝心心昨晚发微信,让谢鱼看周围有没有卖肉夹馍的小摊,还说学校里做的过于讲究,没有灵魂。
这么接地气的要求谢鱼当场答应。
看肉夹馍不大,谢鱼买了十个。给郝心心俩,剩下的自己吃。
郝心心老早就想吃这口,闻着味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够义气。回头请你喝奶茶,我知道一家店做的特别好。”
谢鱼痛快的答应。
前桌胖乎乎的女孩叫田圆圆,回头看着她俩嘿嘿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