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升到四品,眼力比之前又强出不少。
矿洞坍塌了一部分,露出来的墙面上有几根不大的白骨,打眼一瞧就知道是手指头。不止一根,整个一面土墙全都是。
这还是露出来的,要是眼前这部分土墙坍塌,里面指不定还有。
“大哥,怎么发现的?”
黄尚指指地下的土堆。
“白天几个孩子在这里闹腾,土墙坍塌埋住两个孩子,这会儿还在医院抢救。附近的村民来扒土的时候,意外发现上面的白骨像手指,就报了警。”
谢鱼看着上面露出的白骨,明白了黄尚叫她来的意思。
这不是普通的案子。
上面的白骨看似随意,其实排列十分有规则。有成年人,也有孩子,成年人和孩子的指骨错落有致,似是一副图标。
大哥之所以站在这里发愁,肯定之前也发现过类似案子,极有可能现在还没破案。
果然,黄尚从包里拿出一张图片。
上面是一处荒坡,凹陷的地方像是一处干涸的水洼,里面长满杂草。
一大片白骨散落在里面,和眼前看到的这处图形相似。
黄尚道:“你看到的这幅照片,是三年前在北边一座小城发现的,和眼前这一幕虽然排列不同,但是极为相似。”
“大哥怀疑是一伙人干的?”
“极有可能。”
谢鱼问:“还有别的线索吗?”
黄尚摇头。
三年前那案子至今都是悬案,眼前又来这么一出。看白骨判断时间起码五年以上,比上次那出案子时间还要往前推。
真是难为人!
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尽快破案。
他也想啊,可是破案小能手也不是万能,于是主动联系谢鱼,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谢鱼先跟陶老师请假,明天肯定回不去了。
然后联系安国公主和阿九,还有绮云和郑怀义,看看他们有没有线索。
有个词叫“活久见”,同样适用于安国公主和绮云这样的老鬼。他们常常四处游荡,听到的看到的信息不是常人能比。
安国公主很快回复信息,正在打听这边的事。
郑怀义和阿九绮云也在找常驻京城这一片的朋友打听。
余恩南虽然是新鬼,可平时大多在京城待着,也四处打听,想为谢鱼出一份力。上回帮他给刘绒绒托梦,让心灰意冷的刘绒绒重新燃起生活起的希望,余恩南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报恩的机会,余恩南尽心尽力,发动所有朋友帮忙打听。
晚上就在这一片吃的盒饭。
知道妹妹饭量大,黄尚特意给她多叫来几分外卖。谢鱼拿出一份四喜丸子,避开众人找这一片的老鼠。
老鼠是很多,可价值的信息几乎没有,它们没有五年那么久的寿命。
“我爸说有白骨精……”
“我老祖宗说吃人的妖怪……”
“我邻居他妈的表姨说大马猴拿手指头当胡萝卜啃……”
谢鱼听来听去,都是以讹传讹,当不得真。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安国公主拖着一个身穿古装的漂亮女人急乎乎飘来。
“鱼哥,我给你找来目击者了!”
这女鬼真是被拖来的,裙子在后面呼呼的飘,远远一瞧像是安国拽来一个彩色大风筝。
女鬼脚穿花盆底,一身精致工装,模样长的十分娇艳。好不容易站稳,拿出一方白帕子给谢鱼行了个礼。
安国公主是个暴脾气,从后面一拍她后背,把女鬼拍的直咳嗽。
“你倒是快点说呀!真墨迹!”
女鬼脸都黑了!
她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来挨打的。生怕安国抽出三十米大刀,女鬼把意见咽了回去。
“我叫香果,以前是宫里的贵人,经常在这一片晃悠。五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亲眼看见有辆面包车在这里,有人从车上卸下好多尸体,然后埋进土里。”
香果贵人是个慢性子,连说话也比正常人慢一两拍。
安国在旁边急得翻白眼,想催她又不敢。生怕打断她说话,香果再把之前的话重复来一遍。
“当时有个大胡子男人,指挥两个男的埋尸体的时候,还按照什么图形,说是他们的会标。”
会标?
谢鱼首先想到了邪.教。
不然什么组织会这么邪恶?
谢鱼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香果贵人想了想,道:“你是大师,应该见过邪修吧。那人手上有块黑石头,挺邪乎,我不敢靠近。不过后来我在一处夜店见过他。”
现在很多警察还在勘察现场,寻找线索,黄尚回头一瞧,只见谢鱼一个人远远蹲在角落,不知道在做什么。
其实谢鱼在看香果贵人画画。
去过的夜店现在已经倒闭关门了,但是那个大胡子的样子比较特殊,香果贵人正在凭着记忆画他的样子。
能在宫里混上贵人位份的女人都不简单,起码才艺是有的。
香果贵人喜欢画画,这几百年来没事就画画,才艺比之前更加精湛。
安国公主也是一身才艺,当年诗词歌赋歌舞无一不通,不过到现在为止基本就剩下耍大刀了。看着画的人像跟照片似的,也有点羡慕。
“你长得好看,画画也好,怎么才是个贵人?那皇帝莫不是眼瞎?”
香果看她一眼,好像面前是个白痴。
“那丫的嫌我说话慢,我嫌那丫的不如画画有意思。别提皇上这俩字,不吉利!”
安国公主虽然被怼了,但是很认同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