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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台旁边,抄起一根长条状方木,一瘸一拐地挪到边牧身边。身体靠在墙上,伸直右腿,缓缓坐在门前。看着卧室被反锁的房门,从胸包里掏出一只细长的镊子,凑近锁孔,吃力地把房门撬开。
房门刚被打开,边牧就冲了进去,四只爪子呲呲啦啦的,在地板上跳个不停,不时还会欢快地叫两下,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喜悦。
吃力地扶着门框站起身,跛着脚轻轻跳进房间,遮挡窗帘的卧室里,漆黑一片。伸手摸到墙边的开关,灯光亮起的瞬间,透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上猛地窜起。呼吸之间,布满小女孩全身,让她犹如忽然坠入冰窖,僵立在当场!
双手被沾满血污的锁链,牢牢固定在床头,身上仅盖一张被血污侵染,辨认不出,本来颜色的单薄床单,嘴角的血丝,从塞在口中的帕子下流出来。空洞的双眼,愣愣地瞪视天花板,眼神中找不到任何与人类情感有关的情绪,只有一片虚无。
跛着脚快速跳到床边,坐了下来。小女孩伸出手,想要扯掉堵在嘴里的帕子,指尖刚触碰到她脸颊,小家伙立刻如遭雷击一般,全身颤栗,不住抖动,疯狂地扭动身体,摇摆头颅,竭尽全力地,想要躲开伸过来的手。边牧见状,顿时发出低沉地警告,它以为主人有危险,立刻呲着利齿,驱赶小女孩。若不是对小女孩已有些熟悉,此时边牧,恐怕早毫不犹豫地将她扑倒,狠狠撕咬。
“嘘~塞班,安静点~我只是想帮助她,你看,我手上并没有武器。”小女孩赶忙抬起双手,向边牧摊开空着的手掌,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轻声对边牧说道。床上的小家伙,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暗红色的血液,从包扎在左腿膝盖处的纱布下面渗出来。这时小女孩才发现,被小家伙疯狂扭动而无意掀开的床单下面,失去小腿的左腿断裂处,包扎的纱布暗红一片,血液好像要凝结了。
满是汗水和泪水的小脸,此时憋胀地通红,似乎是身体剧烈活动后,缺氧导致的。生怕床上的小家伙窒息而亡,小女孩顾不上许多,忙伸手飞快扯掉,塞在她嘴里的帕子。如同搁浅在岸上,被烈日暴晒的鱼,小家伙长大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随即又开始剧烈咳嗽,口中不住咳出鲜红的血沫,似乎内脏也受了伤。
轻轻抚摸小家伙蓬乱的头发,看她痛苦的样子,小女孩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痛,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牙齿紧紧咬住嘴唇,无声的哽咽着。
“姐…姐…姐姐,我…我好…好…痛。”
“我想…想…想…找……妈妈。”
“我是…不是…是…快死…死…了?”
每说一个字,鲜红的血花,便随着发出的声音,喷溅出来,落在惨白的小圆脸上。
“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你一定要活着找到妈妈,我向你保证!”
“我现在就把锁链打开,我们这就去找妈妈,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一定会…”
手忙脚乱撕扯床头上,那两条不太粗的锁链,平时为开锁而练就,灵巧无比的双手,此刻竟笨拙地出奇,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打开上面的小铜锁。
汪…汪…汪…!
听到边牧的叫声,小家伙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挣扎抬起头,看向趴在床沿上,自己最心爱的宠物。边牧欢快地把头,凑到小家伙脸旁,鼻尖不停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小家伙眼角挂着笑意和无限的眷恋,望着边牧,对它艰难地说。
“无…无常,你来…来……救我…我了?”
“我就…就…知道…你…会…会…来的。”
“你…你要…活…活…活…………”
床上再无声息,室内只剩下小女孩,发疯一般地,撕扯牢牢固定的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久久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窗帘上泛起浓重的草绿色,整个房间变得燥热。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缓缓睁开浮肿的双眼,吃力地从地板上坐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捞起一条泡在水中的大床单一样沉重。扫视一圈卧室,床上的边牧,静静蜷缩在小主人身边,呆滞无神的双眼,似乎失去焦点。对于小女孩望向它的眼神,毫无回应。
扶住椅子挣扎着站起身,目光躲闪着床上的一切,如同逃命一般,从卧室里跳出来。暗道下的伸缩梯,斜躺在墙边。环视着客厅,小女孩努力回忆,楼上的房间布局。‘好像一楼被改造了很多!我从楼上北面的小卧室掉下来,而小卧室和客厅之间,应该还有一个卫生间才对。现在这房子里,只有南面两间卧室,北面墙上竟然还有扇防盗门。原来的小卧室和卫生间都被拆掉了,也不知道防盗门后面,是厨房还是直接通往小区里?’小女孩沉重地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现冲淡了。
撑着长条方木,来到昨天捡起它的地方,一座超大的工作台,里面竟然还有两台电脑。轻轻坐到一台笔记本面前,翻开笔记本,屏幕随即亮了起来。
【已锁定,请输入密码】
“该死的猥琐混蛋!”低声咒骂一句,又把另外一台笔记本也翻开。屏幕缓缓亮起,壁纸是张一丝不挂的欧美女人,搔首弄姿,对着屏幕前的小女孩挤着胸脯。望着的桌面壁纸,小女孩厌恶地皱了皱眉。
右下角一个图标,在有规律的闪烁着,‘是邮件?’点击图标,弹出一个境外的邮箱软件界面,紧接着,邮件弹出对话框!
【请输入密码】
‘靠!那个猥琐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什么东西都要密码?该不会是哪个国家的间谍吧?’
小女孩正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