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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被巨斧擦边而过,荡开百丈之外草木尽毁。
百妖族趁机疯狂攀上塔石巨人身躯,顷刻间五颜六色如同染墨一般,从塔石巨人身躯各处炸开。
“斩妖首!”
跃然于莱天鸟背之上,一白袍白须老者举剑。
其身后数十莱天鸟上剑鸣即响,三十二剑随老者俯冲而下,地面飞沙走石间,碎石遇剑气而化。
一赤血百足虫窜土而出,百足如钢刀刮地,数十条沟壑中土壤顷刻变黑。
它挡住人族去路,一双獠牙挥舞在空中。
“无耻人族!杀我虫族做百宝!今日定要给个说法!”
老者心中气血翻涌,此前与塔石巨人一番厮杀,剑海已有崩灭之势,如不能一举将妖首元计斩杀,如何与世人一个交代?!
如今元计已被重创,正有逃遁之意。
“我千泉剑宗从不轻易取虫族性命,若取,便是取之有道!”
话音稍落下,老者袖袍翻涌,剑斩之势如巨海咆哮,其身后数十白袍激荡,巨剑从密云中压下。
顷刻间赤血百足虫化为齑粉!
“休让元计走!”
老者收剑化作流光,往塔石巨人身后迸射而去。
元计坐于一小塔石巨人肩头,抬手间褪去黑衣,白袍道装重新出现在他身上,腰间灰带随狂风而动。
老者追于眼前,见元计笑,便怒道:“欺师灭祖之徒!今日死期将到有何颜面发笑?!”
“见师父无恙而笑。”元计目光流转,一如往常。
老者白眉微坠,隐怒道:“你我师徒情分早于千泉山斩断,此刻交出填海胄,许你自行了断!”
元计垂眸说道:“盗填海胄是我第一罪行,第二便是重伤师伯,第三是判师门投百妖,第四是纵百妖杀同门,第五是设计热海之战,第六是……”
“够了!交出填海胄!”老者声如洪钟,剑锋急出,止于元计眉心。
元计缓缓起身,他抬头目视老者说道:“所以师父是要填海胄,不是要杀我对吗?”
“休要再废口舌!拿来!!!”老者剑锋逼近半寸。
血珠滴落于剑尖,元计心念一动,画海剑自热海祭出,剑影似闪电,顷刻便握于元计手中。
剑身缭动蓝海纹,锋出三寸,鸣动似海啸。
“画海剑?!”老者惊呼一声。
元计举剑横挑,两剑相触,一蓝黄剑气荡开,小塔石巨人肩头炸裂,碎石四溅。
老者急速后退,剑鸣以颤动,似在惧怕那把画海剑。
“果然是你!自洪斯于农家收你,便觉你戾气颇重,没成想最终还是成了妖孽!”
“妖孽?!”元计皱眉一笑。
“热海仙人赠我一把画海剑,我便成了妖孽,若我告诉你填海胄原是大师兄所盗!你又当如何称呼他?!”
“死不悔改!鸿崖待你如至亲,你盗取填海胄竟伤他剑海,至今躺于千泉山不醒!纵有千口,怎得说出如此无耻至极之言?!”
老者白眉骤起,剑气如狂风骤来,周身隐有剑怒之势。
随即而到三十二剑止步于老者身后,齐举剑指元计。
“也罢,一起来!”元计忽闪身往中央而去。
老者不假思索,紧随元计踪迹之时,已在其后人剑合一,纵有画海剑为依托,也难挡他自毁剑海一击。
“师父!!!”三十二剑紧随其后哭叫道。
“取填海胄!归画海剑!”一道洪音传回。
元计止于热海战场中央,猛然回首间,画海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蓝海纹,重归热海。
一塔石巨人在旁轰然碎裂,人身鹿尾鹿灵兽躲避不及被埋而下,同侧瞎眼巨熊扬天嘶吼,鲜血洒往地上碎石堆。
元计眼眶有些发红,他抬手蹭了蹭,随即于空中说道:“若得来生,再围炉煮酒。”
巨熊猛然回头往元计狂奔而来。
此刻老者剑怒已近在眼前,巨熊浑然不觉,顷刻间被剑气绞成碎片。
“以矛攻盾,其赢者谁?!!!”元计怒吼一声,解开腰间灰带。
紫棱甲片者深,虽远仍见淡蓝,再近见深蓝。
“填海胄!!!”剑怒惊呼。
元计微微一笑,张开双臂,以开怀姿态迎接剑怒。
天地间轰然一声巨响,剑怒触填海胄激起混沌之力,热海泛起滔天巨浪,土地如枯木般裂开,漫天惊雷压顶而下,巨树燃起熊熊大火。
片刻,剑怒尽碎,填海胄崩裂,如烈日降临般的强光在热海战场上方炸开。
地面诸族灵识皆毁!
塔石巨人纷纷碎裂,化为无数块儿巨石砸向四周,侥幸而生的百妖族顷刻目光呆滞。
三十二剑避于剑怒其后,仍重伤十余人,纷纷坠落。
莱天鸟长鸣中,展翅逃出热海战场,不知所踪。
强光消散时,已无老者与元计半点气息。
“填……填海胄……师兄啊……”洪斯悲声道。
待热海翻涌巨浪逐渐平息退去,洪斯颤步走向战场中央。
一片废墟中,隐有反光。
洪斯疾跑而去,从碎石中找到一把剑。
“吾千泉剑宗宗圣而逝!哀!!!”
踉跄一声之后,洪斯跪于废墟之上,双手捧剑向天。
热海战场,独剩三十二剑,能行动者,爬跪于洪斯身后,剑入废土,悲泣!
洪斯悲恸欲绝,抱剑而哭,他与师兄情同手足,怎知他因一念之差从农家带回一个叛徒!
“三师兄且郑重,切莫过渡伤悲。”卢束子说道。
洪斯颤颤巍巍站起来,卢束子急忙上前搀扶住他。
“如今世间灵识皆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