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信不过自己,“你为什么如此相信我你就不怕我说的都是假的”
敏轩很纯真的笑了,笑容干净而爽朗,“我不怕你骗我,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骗我。”
梦涵表示不可理解,追问,“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们只见过两面而已。”
“我相信我的眼睛,不会看错人。信任与熟悉度并无关联,有些人即便与他朝夕相处,未必可信。”
此话正中梦涵心意,或许这就是为何她愿意将性命攸关之事说与敏轩的原因。
暮色之时,锦风带了远信的衣物去刑部大牢接他出来,然后送他到端侯府。远信一路在马车上对锦风大吐苦水,见远信喋喋不休兴致高昂,锦风道,“看来二少爷伤的真不重。”
“谁说,你看看你看看。”远信挽起袖子让锦风看了他手臂上的伤痕,还不罢休,忍住十指连心的疼解开胸前的衣服,“这还有,我身上多着呢。”
锦风伸手拦住远信正在解衣服的手,“好好,我知道了,二少爷不必解开了。”
“大爷我差点没死在里面。”远信边整理衣服边抱怨。
“是是,二少爷受苦了。”
远信方才满意,感觉自己受的苦被别人认同才能显出自己的英勇无畏,远信理好衣服随口问道,“梦涵还好吧,我被抓住这两天她是不是急死了”
锦风惭愧的低下头,没底气的说,“这个,我正在找。”
“什么她没回来”这完全出乎远信的意料,梦涵这么精灵古怪,鬼主意一箩筐的人怎么拿着金牌还混不出宫。
锦风摇头,“没。”
远信顿时焦虑起来,前两次被迎熏和程征救了,那么她一个人不会是落入敌人的魔爪了吧,被人抓了还是被人杀了敌人是谁啊,我去哪找啊远信心乱如麻,“礼乐馆的后院你去找了没”
“去了,没发现她的踪迹。”
“那她会去哪里”远信心神不宁,焦急不已。
“我正派人全力寻找,姚姑娘她极有可能还在宫里,可是要在宫里找人,十分不易。”
远信十分理解,暗自叹息,“是啊,后宫妃嫔皇子公主一大堆,总不能一个屋一个屋的搜吧,暗暗打探总需要些时日。”
锦风安慰道,“二少爷不必太担心,姚姑娘她聪明伶俐,主意甚多,会有办法保全自己的。”
“但愿吧,但愿不要出什么事,你一定要抓紧找她。”远信长叹一声。
马车在端侯府前停下,锦风先下去了,然后扶着远信下车,远信难得见锦风这么小心周详,很不习惯,一直对锦风嚷着说没事,自己能行。
锦风不满道,“刚才我说二少爷伤的不重,二少爷还不乐意。”
远信马上改口,装作一副重伤的样子,“确实很重啊,哎呦疼死我了。”
锦风懒得跟他贫,“我还有事,就不送二少爷进去了,少爷在里面等你。”
“好,你快去找梦涵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远信蹒跚着步子进了程征书房,龇牙咧嘴的诉着苦,“哎呦我居然活着回来了,真是奇迹啊。”
程征放下手中的书,完全无视他的苦相,冷着脸呵斥道,“你跪下。”
远信正撅着屁股往椅子上坐,听到程征的话,满脸委屈,抱怨道,“我满身伤痕你不抚慰我几句还对我这么凶,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啊”
抱怨归抱怨,远信看程征表情严肃,也不敢不从,小声的埋怨着,在书桌前跪下。
程征走到他面前,命令道,“手伸出来。”
远信耷拉着脑袋颤颤巍巍的伸出布满血迹的手,程征一把利索的抓起来,刚摸到远信的手指,远信就缩了回去,龇牙咧嘴的大叫,“疼”
“忍着”程征厉声道,又握住他的手腕,每个手指都顺了一遍,远信咬着牙挤出几个字,“真的很疼”
还好没伤到骨头,程征松了一口气,远信已经一身冷汗。
程征回到书桌前坐了,审问道,“那天晚上你去礼乐馆干什么了”
远信开始想该怎么开口,我说去炼丹房,你肯定会问为什么去炼丹房,我说梦涵和皇上的兔子之约,你肯定又问这是怎么回事,被关押了几天,脑子转的有点慢啊,远信正想着该从哪儿说起,程征见他迟迟不开口,怒道,“编好了吗”
远信连连否认,“我没编,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啊,我只是在想该从哪里说。就说梦涵救下杜若之后吧”远信从和梦涵一起找硫酸,到发现礼乐馆的硫酸是在炼丹炉制的,再到梦涵问他炼丹之事,还有梦涵向皇上提出方法试验丹药,最后到梦涵等的着急想去一看究竟,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炼丹房程远信你是不是活腻了”程征听了怒不可支。
远信见程征真生气了,低下头动也不敢动。
程征愤怒责问他,“皇上服用丹药的事你居然都敢往外说”
远信小声辩解道,“梦涵她又不是外人,再说我嘱咐了她,她是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程征拍桌怒斥,“她不知天高地厚做事没有分寸,你也不知道厉害关系你就跟着她这么胡闹你眼里还有没有点法纪朝纲,有没有轻重之分你知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远信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
“我看你就是欠教训,哪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