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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不会。”富清殊听他关心自己,心下涌起一阵暖意,面色浮现微红。
这副羞怯神态落入冯京眼中,让他仿若被什么所灼伤,目眶发痛起来。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是已有妻室之人,不可能再想她,也再无资格想她了。
温家画楼。
温仪百无聊赖地坐在柜面后,目光扫荡着楼里仅有的几位客人,懒洋洋打了个呵欠。再过不久,这样的日子便不复存在,一想到此,连此时此刻她也难再提起劲头了。
忽然,她目光闪动,朝着正踏入楼内的客人道:“王先生来了,真是稀客。”
王安石今日未着官服,只一身布衣襦裳,听她热情洋溢的招呼声,朝她颔首:“温姑娘。”
“王先生是头次来我们店里吧,”温仪回忆着,一边无比娴熟地迎上去询问起来,“是来看画的吗?”
“是,姑娘不必招呼,我自看看便可。”王安石没有她那样热情,礼貌而不容拒绝地推却了她接下来的介绍。
“哦。”温仪撇撇嘴,又百无聊赖地坐回柜面。
王安石今次是来为妹妹王文筠选画,因着欧阳芾的教学带动,王文筠也日渐对绘画产生兴趣,虽信笔涂鸦居多,但私底下竟也缠着王安石撒娇,欲买幅画挂在家中。
王安石嘴上不应,实际被缠得久了,亦不愿拂她心意,故于楼中缓缓踱步,将店内摆设的图画逐一观去。
这些画大小不一,内容各异,确如此前欧阳芾所言,山水、花鸟、人物不一而足,即便仅仅观赏亦不失为赏心悦目之事,却因全未押字,不知哪一幅是她所作。
此刻楼中除王安石外,尚有其他人在,故听得见他人攀谈点评声音。
“......传言欧阳内翰之侄也有画作于其间,不知真假。”
“确为真事,我听说范文正公之子亦在楼中买过她的画,后来却不知因何将画给退了。”
“有这事?”
“我亦是听人说起,详细情形不甚清楚......据传前几日富公的新女婿冯当世还曾与这位欧阳姑娘有过一段关系,当时人皆以为冯学士会娶欧阳内翰家这位娘子,熟料却被富公挑中,作了宰相女婿。”
王安石抬眸,认出面前谈笑二人,其中正说着话的乃是王拱辰从弟之子王琦,旁边听他讲话之人则是王拱辰之子王兆,两人皆荫补为官,目下在京任职。
因着父亲与欧阳修之间不睦,王兆也对欧阳家人未有好感,此刻闻言讥笑:“冯当世倒是个聪明人,不过换作其他人,只怕二者之间也会选择门第高者。”
“可惜了那位欧阳娘子。”王琦道。
“有何可惜,你道他欧阳家的娘子如何干净,欧阳公对自家女子的家训向来不清不楚,翰林学士又如何,如今这位娘子名节有损,恐怕日后难以嫁人才是真。”
“令尊的家训,便是在这市井坊间,大谈闺中女子的名节|操德,不以为耻?”
一道冷冷声线盖住他二人言语,两人骤然循去,看见面前站立之人。王琦尚不识得他为何人,然王兆面色已变:“......王牧判。”
王安石眼光扫向他:“令尊贵为翰林学士承旨,其子不思读书进取之事,反以朝中臣子家事为乐,言语轻|浪不恭,不知又为令尊添了多少荣?足下可也顾惜自己的名节?”
王兆面泛青白,低头道:“王牧判教训得是,在下适才口出无心,胡言妄语,还请牧判勿......勿放在心上。”
他心知此事可大可小,全看对方如何处理,故将头压得更低:“......还望牧判勿告知他人。”
王琦见他如此,也立即低首:“望牧判原谅。”
“足下理应自守名节,求我何益。”
王安石言语虽冷,然王兆心思机敏,忙接口道:“多谢王牧判,在下受教。”随后又朝他作一深揖,便极快速地与王琦相携离去。
“王先生好威风。”
若说之前两人私语时温仪在旁听着尚还压火,此刻闻罢王安石一通训斥,竟是乐了起来。见王安石对他夸赞无动于衷,她心下活泛,调侃道:“想不到王先生竟是如此护短之人。”
王安石皱眉:“姑娘慎言。”
“也对,阿芾与王先生并无私情,确实称不上‘护短’,只不过王先生在护着心上人罢了。”温仪改口。
王安石瞳中一猝,眉头皱得更深,却一句话也未说,片刻,拱手道了句“告辞”,便转身离去。
温仪在后望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24章第24章
“在发什么呆呢?”眼瞅着欧阳芾一动不动良久,穆知瑾出声唤她道。
“在想四娘成亲之事,”欧阳芾将思绪抽回,“穆伯父有为知瑾考虑过婚事吗?”她想到穆知瑾也比她大上一岁。
穆知瑾笑了笑:“自然,女儿家到了年纪,爹娘总会操心的。”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家与我家是世交,家族世代经商,他父亲有意他考功名,故而目下还在念书中。”
“那你见过他吗?我是指长大后的模样。”
“自然见过,”穆知瑾觉得好笑,“怎么这样问?”
“知瑾喜欢他吗?”欧阳芾问。
这问题瞬时教穆知瑾红了脸,她含糊道:“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这些皆是由爹娘做主,我哪有什么想法。”
欧阳芾瞧出端倪,咧起嘴道:“那他对你好吗?”
穆知瑾垂首,似回忆起什么,唇边露出
